《死神同人——今天是个好天气》summerbird

36、信仰与怀疑

　　桃应该没有事了吧。日番谷冬狮郎将手中一叠沉重的资料放下。
　　惑还好吧。
　　在到达的时候雏森的情况已经安定了下来，吊在悬崖上的心也放了下来。叫人去图书馆带了一大叠的资料，于是就在桃的身边坐了下，静静守着她，静静翻阅着资料。只是资料上有关红色绳索的记载少之又少，他找了一个下午都没有找到一丁点的线索。
　　实在不行就先把那小子的手腕砍下来！——他一定砍得快一点不会让他太痛失血过多——再叫惑将他的手腕接上去。不知不觉他的脸上浮现出笑容来，带着点邪气，谁叫他用那种玩意？自己犯的错当然自己要承担！
　　站起身，他最后向桃看了看，轻轻将她的发抚顺，桃睡了好久了吧，连头发都长长了……又想起一件事来：对了，惑的头发还没有剪呢。这家伙倒霉了一天，现在肯定又在怨天尤人了。是不是要让那个什么太郎的给她剪头发呢？要是再拒绝的话她会发脾气吧。
　　奇怪啊，他什么时候开始居然会怕她发脾气了？总觉得要是她发起彪来比山本老头都可怕。
　　如果惑不高兴的话……
　　他想了想——
　　卯之花队长：“日番谷队长，听说您最近惹我们小惑不开心……”（左半边脸做阴影处理，背景全暗处理，音乐走阴郁派路线……请各位自行想象吧。）
　　东方洛：“日番谷队长，惑最近怎么都不开心？”微笑转身，对朽木：“队长，我妹妹最近被人欺负……”不对，不对，朽木白哉应该不会管这么无聊的事，可是阿散井……“日番谷队长，要比的话找我吧！”那个家伙只要什么事与那个东方洛有关就很积极——难道他把她看成第二个朽木露琪亚吗？
　　最后是东方惑本人的话……
　　应该是很没志气的边哭边喊：“日番谷冬狮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呵呵，这个家伙什么都做不好，就是气势倒一点都不差。
　　一想到她，他总是会想到发笑。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人？总是一脸认真的做一些傻乎乎的事。然后他会情不自禁的想帮她，安慰她。看着她渐渐安静下来，他会有种奇妙的成就感。不知不觉的就将保护她当作了工作的一部分……真是个傻得可爱的家伙。
　　“队长，你在笑什么？”突然乱菊的脸部大特写冲进镜头里。吓得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没，没，什么。咳咳，松本，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啊，是这样的，队长，你不是叫我下午留意着东方惑小姐吗？”
　　“怎么，惑现在回去了吗？”对了那个红毛家伙还在，一定要想法保证她今晚的安全。
　　“我就是来说这个的，事实上……”
　　“什么？”他皱起眉，心情有些急躁起来，“惑怎么了？”
　　“东方小姐从下午两点三十七分起踏进十一番队的队长办公室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可是还是没有出来的样子。”
　　啊？“十一番队？更木在吗？”经常迷路的人归家时间永远是个迷。
　　“在，更木队长今天没有出任务。一直都在办公室。”
　　“我去看一下。”说完，他的身影已一闪不见。

　　作者回顾——
　　下午两点三十七分。
　　“什么，要我砍绳子？”更木剑八站起，转身，头都懒得回，“无聊，我只对活的东西感兴趣。”跨出一步，已经打算走出办公室门了。
　　水清亦叹了口气：“果然，红夜总管的绳索还真是个大麻烦呢！”
　　拔刀，转身，背上八千留，一把揪住水清亦的衣领：“你说的那个是叫尹红夜的吧。她在哪里？带我找她！我们痛痛快快再打一场！”
　　十一番众：不好，队长神情不对，要砍人了！
　　“咦？你要找红夜总管？”水清亦虽然搞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可以利用的事他可是不会放过，于是就笑着说，“好啊，如果你要跟红夜总管比的话就先试试看能不能砍断这根红绳吧。她说如果要和她比试的话，只有砍断这根红绳的人才有资格。”
　　十一番众人：“小子你骗人的吧！意图太明显了！以为这样就能骗倒我们队长了吗！太天真了！”
　　更木剑八：“哦！”一刀已经砍下。
　　十一番众人（擦汗）：“队，队长啊！”
　　水清亦：他……居然完全相信了……
　　东方惑：比我还傻。
　　于是，三个多小时下来——
　　绳索完全没有裂痕。

　　奇怪，不是说在队长办公室的吗？怎么没有点灯？日番谷站在漆黑一片的十一番队队长办公室外向里面望去，完全没有人的迹象。
　　“大概是在十一番队的队舍吧，再怎么说现在都是各队用餐时间啊。”乱菊胡乱猜着。
　　“去看看。”
　　走到半路，日番谷停下了脚步。
　　这个是怎么回事？地震吗？而且还是间歇性的？然后这股强烈的灵压是……
　　“松本，快一点！”他吩咐着，瞬步到了十一番队的武道馆。没错就是在这里！“呼”的一声他迅速打开门向里张望，然后——
　　呆呆站在门口……
　　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乱菊将脑袋凑了进去……
　　然后——
　　双眼越睁越大……
　　双手掩口……
　　啊呀……
　　日番谷说：“那个……”“身材不错啊，更木队长。”乱菊快速跟进。
　　“不对，我不是要说这个！”这个家伙难道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啊呀，队长你明明是这么想的啊！”
　　“胡说！有这种想法的人只有你罢了！”
　　“不要这么说嘛，讨厌～～～人家可是很纯情的啊！”
　　“松本！”
　　“哟，你们来啦！”水清亦微笑，举手招呼。
　　他和东方惑两人坐在武道馆的正当中，身边围着一圈十一番队的众人。而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此时正站在他们中间，长长的红绳横在他眼前，标有“十一”的队长白服已经不知所踪，身上的死霸装也脱去了右袖管，露出半边赤裸的强壮身子，右手高举斩魂刀，左手紧抓刀鞘，眼罩脱去，瞪大双眼，猛挥右臂（八千留，举起一只小拳头：“哟！小剑加油！”）接着——
　　“轰！！！！”
　　一时间，大地震动，屋顶摇晃，十一番队众人（除了弓亲），个个赤裸上身，汗流浃背，握紧双拳，张大嘴巴，高声吼叫：“哦！！！队长加油！！！”
　　弓亲坐在一边，泡了第二壶茶，轻啜一口，悠悠说道：“日番谷队长要不要帮你也倒一杯？”
　　日番谷：“这个……”“斑目的身材也不错！”乱菊再度跟进。
　　“喂！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乱接我的话！”
　　“讨厌，我也只是想帮队长找点话说而已。”
　　“那就找正常一点的！不然就不要罗唆！”
　　“队长讨厌啦～～～好小气的说。”

　　不依不饶的绳索仍旧毫发无伤。
　　好顽固！居然连更木都对它无可奈何！日番谷想着，走近他身旁。“更木队长，现在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要砍的话，吃完饭也可以……”
　　轰！！！！！！！
　　轰！！！！！！！！
　　轰！！！！！！！！！！！
　　“没有用。”喝下第二壶的第二杯茶，弓亲说道，“你再跟他说都没有用。我说到口都渴了，他都不听。”
　　乱菊：“是不是被洗脑了啊？”
　　弓亲：“谁知道？”
　　乱菊：“那么其他人为什么不吃饭呢？”
　　弓亲：“你自己看吧。”——
　　轰！！！！！！！！！
　　“哦！！！队长加油！”
　　“哟！砍啊！小剑！”
　　乱菊：“好像大家都很投入啊……”

　　坐在水清亦身边，东方惑小小声：“我，我不行了，他的灵压震得我骨头要散架了……”
　　水清亦：“这个时候你叫停可能他会砍你哦。”
　　东方惑：“不……会吧……”
　　水清亦：“你看他啊。”
　　东方惑抬头。一把长刀当头劈来，“哈哈哈！把绳子打断我们就好好打一场吧！！！”更木剑八神色狰狞，双眼圆睁。
　　东方惑，迅速低头，不敢再看，（流冷汗）：“好，好，可怕。”
　　轰！！！！！！！！
　　她感到自己全身都在震动，每一根骨头都在向她抗议：“我不行了！你想想办法啊！”
　　水清亦，微笑，小小声：“这位先生请停手吧。”
　　东方惑：“你说给谁听啊！”
　　水清亦：“可是我会怕啊！”
　　东方惑：“你还算是男人吗！”
　　水清亦，仍然微笑：“算啊，不过我是胆小的男人。”
　　东方惑：“说这样的话，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羞耻感吗？！！！”
　　水清亦：“跟我大哥比起来我还是很有尊严感的。”
　　东方惑：“……”
　　你哥哥应该不算在男人范畴里吧……

　　日番谷看了看东方惑，不行，她的伤今天又复发过不能再受刺激。更木这个家伙真的是在帮她吗？怎么感觉他关心的只是这根绳子不是人呢！
　　再一次提刀。
　　八千留：“哟！小白加油！”
　　十一番众：“副队长，你搞错了吧！”接着，只听见——

　　当！！！！！！！！！！
　　轰隆隆！！！！！！！！！！！！！！
　　众：“咦？？？哦！！！！！啊！！！！！！！！！！！！！！！！！！！”

　　更木剑八长刀当空被截，冬狮郎一刀自下向上抵住剑八的刀，知道对方刀气霸道，所以他用尽全力一刀飞砍，不仅凌厉而且动了杀气！更木要砍断绳索所以每一刀都不留余力，也是一刀向下，“呼呼”生风。结果两把刀瞬间冲撞在一起扬起万千粉尘，一瞬之间，大地巨震，气流狂乱，整个武道馆再也承受不住来自内部的不断压力，轰！！！！！！！的一声，终于完全崩溃，轰然倒塌！

　　“惑。”右手随意一挥挡去不断掉落的屋梁碎片，拉起东方惑手臂，冬狮郎说道，“我们走。”
　　“慢着！”呼得一声，从废墟里窜出一个黑色高大身影，“要走可以，先把绳子留下！！！”
　　十一番众一并从废墟里窜出：“队长！！加油！！！”
　　八千留拎着被砸得不醒人世的弓亲从地上钻出：“哟！小白，小剑加油！”
　　乱菊：“不愧是攻击力最强的队伍！到现在都死守到底呢！”
　　日番谷皱起眉：“绳索你也看见了一时不可能弄下来，你想怎么样？”

　　不见月色的夜晚，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沸腾。
　　站在一片废墟上，所有人都专注着这场势成定局的战斗，没有人注意到在远远的屋顶上还无声无息地站着两个黑色的身影。
　　夜色渐浓，暗影模糊。风中传来一声轻笑，然后是个淡淡如烟的声音，清清袅袅：“光这样看着行吗，洛？你心爱的妹妹好像有危险呢。”
　　一阵晚风吹过代替了无声的回答。
　　“不帮？还是说你对那个白发的男孩子很有信心？我听说他是个天才，小小年纪就当上了静灵庭的队长。”
　　一声叹息，东方洛缓缓坐下，抬头望向不见星辰的沉寂夜空，说道：“非烟，现在所有人都要抓你，你为什么又跑到这里来，不危险吗？”
　　“你很相信他吧，那个静灵庭的小队长。”忽略她的话，她说着，带着笑意，却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她还是没变，总是说一些让人无处可藏的话啊……真是让人讨厌的个性呢。
　　“他不仅仅是天才。”于是她只好这么回答。
　　“说到底，你总是爱相信一些靠不住的东西啊！”低低的一声叹息。
　　很久没有听见了啊，非烟的叹息声。每次都没有留下快乐的印象，现在也一样呢。
　　“比如说？”东方洛问，却早就猜到了答案。
　　“人心。”
　　人心啊……“那又如何？”
　　“你相信他能守护你妹妹直到最后一刻？”
　　顿了顿，东方洛答：“是。”
　　“他保护不了。”曲非烟说得相当干脆。
　　“他必须。”
　　“洛，人不是东西。”不知为什么非烟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有些模糊。
　　怎么又回到了那一天，怎么又说着那句同样的话？
　　洛，人不是东西。
　　不是你想留在身边就能留在身边。
　　人要凭什么赤手空拳抓住天上的飞鸟，又凭什么一厢情愿挽留一颗飘忽不定的心？
　　你要用多少时间来重复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又能有多少时间浪费在自己的镜花水月里？
　　哪怕用尽一切办法，结果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失败而已。
　　无论你花多少时间，也仅仅是过犹不及。
　　过犹不及……而已……

　　或许非烟说得对。
　　可是情不自禁的，她仍然想要相信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定，仍然想要相信那个白色头发的男孩子能带给惑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个比她所能为她做到的更好的世界。
　　她仍然相信，他是唯一能为惑带来快乐的人。
　　曾经她被放逐在流魂街，她告诉自己，最好的信仰就是没有信仰。
　　直到她遇见她，这个孩子的笑颜为她悄然绽放，从那一刻起，她将这个小小无助的婴儿紧紧拥在怀里。她给她的温暖，给她的小小的笑容填满了她曾经血染的杀戮世界。为她，她放弃了当初的信仰，和那一路无目的的漂泊流浪。
　　从那一刻，她有了属于自己的最珍贵的信仰。
　　惑就是她的信仰。
　　为了她，她愿意相信会有人能带给她更美丽的世界。
　　“我相信他能做到。”东方洛对她说，也对自己说着，“他不仅仅是天才。他还是人。不同于我们的人。”
　　“人心会变。”
　　“他不会。他是个坚定的人……”
　　“我并不是说他。”
　　东方洛抬起头。
　　空气中传来那个冷冽无情的声音，如最锐利的尖刀刺中了她最薄弱的要害，她说“你妹妹不是一个坚定的人。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个。”
　　“所以我说人不是东西。东西的话时时带在身边，保护得好就不会失去。然而，洛，告诉我，你打算用什么来捧住一颗脆弱的心？你办不到，那个男孩子也办不到，没有人可以……”
　　“你来这里就是来打击我的吗？”她打断她的话。
　　她低叹默默转身：“洛，不要再为了她做任何事。你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她。”
　　“我办不到。”
　　她办不到……
　　她已经走了太远，不想回头。
　　而这一次，她想她能够成功吧……
　　日番谷队长，是个靠得住的天才。
　　不仅仅是天才，他还是人，不同于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