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mb(HP同人）》helenworm

13、第 13 章

　　石头里一片空旷的黑暗，哈利动动胳膊：“你闻到什么吗？”，拽哥站在他的身后，一只手抓着他的袍子边。
　　“这里的空气不太新鲜，该死，高尔，你胆敢再踩我一下！”
　　“抱歉马尔夫，踩你的是我。”，赫敏开心的声音。“我们需要一个照明咒，照我与……”
　　“不！”，哈利猛地按下了赫敏的魔杖。“不能使用魔法，都听到了，想活命的话就不能使用任何魔法。现在，退出去！”
　　每个人都被他声音中的紧张吓到了，没有争辩，他们快速地回到了林间的空地上。现在那里有很多人，麦康娜陪着一位瘦高的老夫人站在人群的最前方，钻石项链在她的胸口熠熠闪光，哈利在卢休斯的审判会上见过她：玫利耶.戈沙克夫人。
　　“波特先生、马尔夫先生、格兰杰小姐，我正奇怪为什么没看见你们，这位是玫利耶.戈沙克教授，从今天起她将负责古代魔法学的课程。”
　　哈利甚至没等到麦康娜完成她的介绍：“教授，那里面有獒猊！”
　　每个知道獒猊是什么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瞪着他，麦康娜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我很奇怪你是怎么发现的，既然我们因该看不到这种生物，不过是的，那里面有獒猊，它将辅助你们今天的测试。”，她提高声音，让每个在场的学生都听到：“獒猊是一种对我们完全无害的动物，它们接触不到我们，我们也接触不到它们，它们生活在魔法元素能量场里……”
　　哈利又一次打断了她：“它受伤了，教授，它在流血！”
　　很短的一瞬，麦康娜仿佛忘记了她的台词，然后她从新抓住了自己。“不可能，我亲自命令小精灵选择最健康的獒猊，这里没有能伤害到它的生物，……你怎么知道的？”
　　“保护学生离开，麦康娜教授。哈利波特是正确的，这里的魔法波动在快速的提高，它们正朝这里来。”玫利耶.戈沙克拿出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摆弄着说，她的声音沙哑而她的眼睛是全然的灰，当她盯着你时仿佛有人正把沙子灌进你的嘴巴里。哈利努力地展开肩膀，挺直脊背，也许是因为媚娃突然安静的象一只受惊的兔子，他不太想让拽哥直接暴露在老夫人的目光下。
　　麦康娜教授立刻指挥所有的学生聚在一起，她变了三个门钥匙，命令他们抓住能抓的地方，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挤在两个门钥匙旁边，哈利低下头，把自己的手放在第三个门钥匙上，再次告诉自己他们怕他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一只精心保养过的手放在他古铜色的爪子旁边，然后是两只明显过大的手掌，哈利抬起头，马尔夫正对着他黑忽忽的指甲嗤笑，他的两个打手配合地点头及张嘴，哈利打赌他们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在这里和灾难男孩共用一个门钥匙，可他们的头在这儿，所以他们也在。赫敏朝他们跑了过来，激烈地摇头让她的卷发看起来仿佛一条狂奔的狮子狗：“她们说没办法，受伤的獒猊只能被同伴吃掉，这太可怕了，我们甚至没试着救它。”
　　哈利不否认这太可怕了，他能看见它们已经来了，那些长着牛的脸的银色动物正穿过黑色的树林朝他们扑过来，他不知不觉地发号施令：“我们要离开，现在，握紧了！”，一阵天旋地转，他的胳膊幢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麦康娜在查点人数，他扶正自己的眼镜，感谢梅林，他们又回到霍格瓦滋的大厅了。
　　“波特先生，请你跟我来一下。”，戈沙克教授那双灰色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凝视着他，哈利咽了一口吐沫：“去哪儿，教授？”
　　没有回答他，她转身，示意他跟上，现在哈利知道他们要去哪儿了，校长办公室，当然。
　　他跟着那瘦高的女人穿过大厅，人们的目光粘在他的袍子上，越过他们，他能看见拽哥的毒蛇们已经找到了他，他们围绕在他身边就象一群环绕着母蛇的非洲水蚺，史林哲林从不关心黄金男孩的麻烦。
　　赫敏跟荣恩分开人群向他跑过来，“教授，等等！”赫敏的模范守则显然不包括不能在大厅尖叫这一条， “我想我们可以陪哈利一起去，当时我在那里，一直和他在一起，你们不应该只询问哈利一个人！”
　　她特别加重了“一个”这个单词，戈沙克似乎考虑了半秒钟，她的目光缓缓地扫过赫敏蓬乱的头发，最后停在她的级长徽章上。哈利有点手忙脚乱地为两个强势的女性介绍对方：“戈沙克教授；贺麦丽.格兰杰，格林分多的PERFECT，我最好的朋友。”
　　“格兰杰？”，戈沙克夫人咀嚼了一会这个姓氏，“格兰杰，我不记得这个姓，你是爱尔兰人吗？”
　　赫敏昂起头：“您可以叫我赫敏。不，我爸妈都是牙医，英格兰最好的牙医。”
　　“马瓜！”戈沙克银灰色的眉毛微微蹙起，她转过脸，面对着另一个麻烦的小鬼：“那么你呢，红头发的？哈利波特的另一个马瓜朋友？”
　　荣恩的喘气有点夸张，不过他设法让自己发音：“荣恩威斯利。”
　　“我最好的朋友，另一个。”哈利补充说。
　　“威斯利，红头的格林分多，噢，你当然是个威斯利。”，哈利开始确认戈沙克教授比史内普要好，她并不需要咬合她的牙齿来发“格林分朵”这个音节。
　　“我想你们可以跟着，麻瓜小姐……”，赫敏大声地重复了她的名字，教授耸耸她的肩膀“格兰杰小姐和小威斯利先生，你们可以一起来。”，她象每个老太太那样慢慢地转身，然后笔直地向外走去。
　　滴水兽不断地吐出小股的水花，他们四个在它面前站住，那石头亲切地对准它熟悉的男孩喷口水：“嗨，老伙计。”
　　“ 嗨！”
　　“那是守门兽！波特先生，停止跟你路过的每块石头HELLO，你是高贵的巫师。”
　　哈利没法说是谁的口水弄湿了他的头皮，高贵的巫师夫人还是滴水兽，门自动打开了，里面人多地出乎想象，除了丹不利朵，史内普和麦康纳也在这里，新来的黑防教授克莱克.迪格把他的长鼻子从房间里伸出来招呼大家，看来他是唯一一个对这事感到放松的人。史内普恶心地对所有人冷笑而麦康纳一言不发，丹不利朵的脸藏在眼镜和胡须后面，他在自己身边为戈沙克教授设置了一个位置，然后给每个人倒了一杯柠檬茶。
　　“好的，孩子们，我们先坐下来。”，他指着墙边的一溜长椅子说，毫不意外多出来了两个客人。
　　赫敏和蓉恩按他的要求坐了下去，哈利看都没看他的柠檬茶：“这次你们想干什么？”
　　所有人都被他声音中嘶嘶的怒火吓到了，史内普哼了一声：“POTTER！”
　　“HARRY.怪物.POTTER。”，男孩无所谓地说，麦康纳皱起了眉毛。
　　]“波特先生，注意你跟教授说话的态度，我们想知道，你是否真的能够看到原始魔法生物，以便弄清它受伤的原因。今天的事情，很可能发展成为一场重大的事故。”
　　哈利想办法把自己按到那椅子上，在赫敏和蓉恩之间。“是的，我能看到，不是一直能，刚开始我只是闻到血腥味，然后我就看见了，它就爬在我脚边，身子下面全是粘西西的肠子或者你们随便怎么叫那玩意。”
　　“我们叫它原始魔法元素，哈利！”，丹布利朵接过了话题。“獒猊是由它们组成的，它们把这些魔法元素包围在自己身体里，它们的身体就象是一个隔离原始魔法元素的结界，当这个结界被破坏后，外泻出来的原始魔法元素会很快地被任何它们粘上的东西吸收掉，石头、树木、水、甚至我们身边的空气，它们存在于所有的存在之上，其他獒猊会在这些魔法元素被环境消耗光之前把它们收进自己的结界里去。就象你看到的，它们会把受伤的伙伴吃掉，一滴都不剩。”
　　“吃掉尸体，于是老的獒猊在新的獒猊体内得到了再生。”，赫敏小声自言自语，“我知道我一定在那里读到过这个。”
　　那些认识他们六年的教授习惯赫敏的“我读到过”，迪格教授还没。“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孩，聪明而且博学。”
　　赫敏的脸红了，史内普又一次哼哼，哈利决定他是头油腻的卷毛猪！魔药老师永远反对波特的一切看法：“停止卖弄你认识几个字格兰杰小姐，我们需要听波特说出来他所看到的受伤獒猊是怎样的。”
　　他不是头油腻的卷毛猪，他是头散发着毒气的油腻的卷毛猪。“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我走进去，血腥味呛得我犯傻，然后那玩意就抬着它的牛脸躺在那了，它的肠子肚子铺在地上，热乎乎的冒气，我制止了赫敏施咒，因为我不想让它那帮饿死鬼的亲戚以为我们也是美餐呢。我该怎么办，装做一无所知好让它们吃顿饱的吗？”
　　“哈利，冷静！”，丹布利朵抬起一只手，“你做的很对，獒猊受伤时使用魔法是很危险的，它们情绪亢奋，为魔力而兴奋，在它们身边的巫师如果不谨慎很可能落入可怕的危险之中。”
　　“我知道在那儿看过这个了！”赫敏突然瞪大了眼睛，“米兰达.戈沙克，全部《标准咒语》的作者，哦天啊，我很抱歉，戈沙克教授。”
　　老妇人坚毅地点了点头，她老迈的面孔仿佛木雕的图腾。“是的，我丈夫，米兰达.戈沙克在一次事故中被獒猊攻击致命，当时他正在研究古代魔法。”
　　每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连那些挂在墙上的画像都装出睡觉的样子，丹布利朵召唤出更多的柠檬茶分给大家，哈利鼓起他出名的勇气。
　　“他，您丈夫，他能看到那些……动物吗，戈沙克教授。”
　　老妇人出乎意料的和蔼，也许她很乐意终于有一个人不是畏忌而是想要知道一些此类事情了。“他很少谈论他的工作，如你们所知，他终其一生追求魔法的真谛，我想他看到过一些，是的，在他留下的笔记中描述了这种魔法生物的形态，虽然并不如你所述的那样清晰。如果他能活着见到你，哈利波特，他会多么的高兴啊！”
　　哈利突然为自己在过去的六年中没有更认真地对待《标准咒语》课本而感到羞愧，他们在同一位遗孀讨论她丈夫的死亡，气氛却奇妙地舒适，茶水很不错，一起出现的还有两盘饽饽状的点心，绿色的味道像青椒，红色的则甜蜜又滑溜，甚至连斯内普教授也屈尊品尝了一小块，哈利感到自己现在能应付一场真正的谈话了。
　　“我想，我能看到它是因为我吸收的那些属于巨人、摄魂怪还有其他福地魔魔法生物军团的魔力，它们有些能看到那种动物。”
　　“波特！抓住重点。”斯内普咆哮着说：“现在的重点是：谁、为了什么、怎样、伤害了一只我们甚至看不到的魔法动物。”
　　哈利这次确实抓住了重点，他从自己的座位上跳起来：“不是我，我没有……这次没有。”
　　史内普在他说这次的时候调起了他的眉毛，他盯着哈利就像一头盯着羊羔的秃鹫，哈利和迪格教授一起不舒服的扭动着，拼命希望对方能承担叙述的责任，黑头发的魔药教师在他们之间不耐烦地敲桌子。挣扎了一小会，哈利任命地交代他如何在开学第一天轰动性地摧毁了学校的马车，以及拉车的马。在经过更多的嘲讽之后，史内普终于如他常说的抓住了重点：“虽然你一无是处，波特，但这次不是你干的。”
　　哈利不确定自己是否突然之间幻听或者怎么样，迪格教授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哈利，我们当然不会怀疑你。”
　　史内普哼了一声：“正相反，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波特先生，谁也不确定魔力不稳定会对他本来就不稳定的头脑造成何种影响，比如说：伤害一只经过他身边的温顺动物取乐。”
　　荣恩和赫敏一边一个抓住哈利的胳膊防止他朝魔药老师发射出去，那男孩深深喘了口气：“放开我，我没事。”
　　迪格不喜欢他同事的说法。“史内普教授，你刚刚也认为，不可能是哈利做的。”
　　这次他没有反对。“对，他没有时间，在那之前他一直和格兰杰在一起，所以，不是波特！我们面对的要么是一场意外、要么是一个强大的能够驱动古代魔法的巫师，这个人”，他停顿了一下，询问地看向丹布利朵。老人平静地点头，“是的，史内普，正如你所想，这个人想要杀戮。没人能确定第一个到达的学生会是谁，他等待的是一场血腥的杀戮，而并不在乎谁将成为他的牺牲。”
　　接下来所有的学生被命令回到安全的城堡内去，老师们将会排班巡逻，丹布利朵给魔法部的危险动物司送了一个猫头鹰希望他们能出借两只用来协助看守危险动物的苏格兰小翼龙。总之晚饭之前，一切都重新安顿下来，热乎乎的烤茄子上淋满了红色的甜辣飞鼠乳，每个人都吃得大汗淋漓，红色的酱汁在他们的嘴巴上跳跃着，哈利突然失去了胃口。他抬起头，马尔夫显然和他一样不在状态，他用叉子和刀子把那盘茄子切成六角形小块，然后把它们一片一片的塞进西奥多.诺顿浓密的卷发里。
　　“那一定很难受！”，他断定说，他红色头发的朋友费力拉直脖子：“什么哈利，我正在问你周六的事怎样样？”
　　哈利没法把目光从马尔夫以及他的茄子上扯开。“周六，是的是的，荣恩，那么，周六怎么了？”
　　“怎么了？！我们要抓住雪貂然后揍扁他，你没事吧伙计。”
　　马尔夫的茄子已经“吃”完了，现在他把注意力转向了龙舌果，还有诺顿的领子。哈利抽了一口气，那西奥多男孩有着全英国最了不起的餐桌礼仪，他能顶着茄子花和一脖子的果酱完美的喝汤，哈利畏缩了。
　　“我能亲吻小翼龙，可我做不到这个！”
　　荣恩把他的叉子笔直的叉进了桌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