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mb(HP同人）》helenworm

12、第 12 章

　　他们一起安安静静地欣赏高尔抑扬顿挫的呼噜声，哈利认为这声音很了不起，不过绝对比不上达德利。
　　“那时我睡在他隔壁的房间，隔壁的房间！”
　　拽哥轻蔑地哼了一声：“泥巴种的墙壁比隆巴顿的坩埚更靠不住。”
　　隆巴顿的名字准确地砸在黄金男孩的脸上，哈利用胳膊肘把自己支起来：“说到纳维，我简直不能相信你干的事！脱他的衣服？！你这个邪恶的、恶心的、坏透了的史林哲林。”
　　拽哥吃吃的笑起来：“是啊我是，那真的很恶心，MERLIN，他的身材摧毁了我的眼睛。”
　　金黄色的小火苗在墨绿色的眼睛里窜动，格林芬朵狮子生气了：“你不能这么干了拽哥！你该表现得好一点，否则我只能惩罚你。”
　　拽哥的身体绷紧了，下一秒钟哈利惊奇地发现这条毒蛇把他的魔杖就藏在枕头底下：“你伤不到我一根寒毛，我随时可以把隆巴顿变成癞蛤蟆或者扎蝴蝶结的癞蛤蟆，你不能阻止我！”
　　危险的魔法火星在拽哥的魔杖顶端闪烁，哈利眯起了眼睛，那些蓝色的火星融化在他身旁的空气里仿佛雨滴落入大海，拽哥厥起他的嘴巴：“你不让我有一点乐趣，恶棍！”
　　哈利设法不让自己被软化，这不太容易，特别是有个不开心的媚娃在你的下巴上磨牙的时候，他坚持了了不起的半分钟，拽哥的牙齿在他的黄金脖子上留下了一串兰花似的痕迹。
　　“好吧，好吧，你可以用那棍子敲我的头，而我绝对不还手，如果明天你能告诉纳维火车上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的话。”
　　拽哥的眼睛亮了，尽管他尽量做出不感兴趣的样子。“你不会还手因为你知道马尔夫是无法抵挡的对不对？”
　　“什么？好吧好吧，你真的让纳维安心的话。”
　　去它的纳维，拽哥明显被“用魔杖敲毫无反抗的哈利波特的愚蠢的头”这个念头迷住了。“我敲得时候你会把头低下来配合我吗？”
　　“你会道歉对吗？”
　　“然后你要抱着头哀号，因为那绝对很疼。”
　　“我警告你拽哥……”
　　“在哪儿敲，吃早饭的时候好不好，该死的我最喜欢丹不利朵坐的那个位置。”
　　“我郑重警告你拽哥……”
　　“我要让赞比尼照下来，他有架专业的魔法相机。”
　　一只热乎乎的手盖住了他的嘴，哈利支在他上面，墨绿的眼睛在黑暗中猫儿似的发亮：“没有赞比尼！”
　　拽哥试探着动了动嘴，上面的男孩摇了一下头：“不，没有赞比尼、没有任何其它人。你可以敲我，我不会用魔法反抗，要是疼了我也许会踢你的屁股，但不会用魔法。”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一件为难事那样抿了抿嘴：“我没法用魔法对付你，拽哥，它们……这些魔力本来会杀死我，是你救了我，我永远不会用它们来对付你，即使你有时候真是坏的让人牙痒痒。”
　　他说话的时候另一个男孩一直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他们谁也没逃避对方的目光，已经快到早晨了，仔细听得话你能听到一猫头鹰们回窝前彼此打招呼的咕咕声。拽哥的脸在黑暗中悄悄地红润起来：“哦，哈利。”
　　“是我，拽哥。”
　　他没敲他的头，他也没再提道歉的事，他们手握着手，坐在暖和和的被窝里，一直到天亮。
　　“你昨天晚上在哪儿哈利？”，赫敏不满地瞪着迟到的格林芬朵，一边在她跟荣恩之间为他们饥肠辘辘的朋友腾出位子来。“我找了你一晚上，荣恩说早晨也没看到你！”
　　“好运气啊伙计，在开学的第一天！你得对韦斯利老实交待，这是规矩，我们总是分享。”，红头发的好朋友把一大杯南瓜汁递给他的同伴，一边眨了眨眼睛.
　　哈利给了赫敏一个顽皮的微笑，一面回答荣恩：“不，抱歉伙计，没有姑娘。”，接过女孩递过来的盘子，他探出头对隔壁的纳维微笑：“早上好，你怎么样？”
　　胖男孩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那大多是因为魔药老师正好在这时走进大厅的缘故。
　　转过头，哈利小心地观察着史林哲林的长桌，拽哥正带着听天由命的冷笑忍耐帕西和米利森的争吵，眼睛下面两块失眠的青色在他的白皮肤上非常显眼。
　　“伙计，你看起来不错，发生了什么好事吗？”，西莫大声地询问，周围的每个人都停止了吞咽。
　　哈利张开他油腻腻的嘴巴对着天空微笑：“我做了一个很好的梦，有关舒服的床、还有温柔的美人。”
　　西莫吹了一个口哨，帕瓦蒂严肃地指出这预示着哈利将会度过充满诱惑的一年，没人相信她。
　　“是啊，他得忍住把书包烧掉的诱惑，我们都知道这有多难。”，荣恩总结说。这将是他们在霍格瓦兹度过的最后一年，为了对付NEWT，申请者必须在魔药学、草药学、魔咒学、黑魔法防御和变形学中全部取得合格的成绩，其中至少包括3个合格以上的成绩；另外必须在数学占卜术、占卜术、麻瓜研究、魔法史、魔法动物研究、古代魔法、中世纪魔法、现代魔法趋势研究、医疗魔法、家政魔法中任选两门课参加考试，成绩达到合格以上。于是，每个七年级生至少得选7门课，事实上为了保险起见，大多数学生选择了8门甚至更多的课程，每个人的课表都密密麻麻的。
　　“那么哈利，你选了那几门课？”，赫敏用一种正经八百的语气问他，哈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折的纸来，摸平它。
　　“唔，魔药学、草药学、魔咒学、黑魔法防御和变形学这是必须的，还有魔法动物研究、古代魔法、中世纪魔法。”
　　荣恩打了一个隔：“我选了魔法动物、占卜和中世纪魔法，帕西……没错他终于跟妈妈和好了，他建议我一定要选择现代魔法趋势，不要古代魔法，听说那玩艺的及格率惨不忍睹。”
　　可哈利有充分的理由需要古代魔法。丹不利朵让他读的那些古董书中反复出现过这个名词，也许他能找到一些有关于熔岩虫的记载或者……既然史内普说过，这是一种依靠原始魔法生存的动物，也许他能碰到一个解脱办法？well，这是够绝望的，你不得不把生命的希望寄托在一本未知的书上！哈利有些羡慕地看着赫敏对荣恩的选课计划大肆批评，他将会在哈利波特的鞋子里经历格兰杰的人生了。
　　所有人都肃然起敬地望着他，除了赫敏：“那么你一定知道了，古代魔法的选课程序？”
　　哈利的南瓜汁从他的鼻腔里自由流出：“什么规矩？”
　　女孩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会这样，哈利，都写在选课单后面呢。选择古代魔法的学生需要在今天上午通过测试，测试合格者才能深造这门课，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把这门课列入必选课程的原因。事实上，只有霍格瓦兹才有能力开设这门课程，在其他魔法学院，你是绝对不会有机会接触到古代魔法的，它非常神秘、强大而原始。”
　　很幸运的，差不多没人知道格兰杰小姐知道和应该知道的所有规则，每个选择古代魔法的学生都同哈利一起开始发抖。
　　“它有没有说到怎么测试？”，哈利问。
　　出乎意料地，赫敏这次没能给他一个答案。“没有，你知道古代魔法根本不在魔法部的教育大纲之内，事实上，近500年来，即使在霍格瓦兹，这门课程也只开过3个学年。”
　　“为什么？”，金妮问，“他们没理由对一门课程时开时关的。”赫敏耸了耸肩：“他们有理由，首先是需要老师！你们认为这世上有几个懂得古代魔法的巫师？《著名巫师大全》里说，最著名的古代魔法大师就是merlin他本人，据说他能直接操纵元素的力量！”
　　哈利发誓他听丹不利朵说过类似的话，赫敏捉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没人敢大声说话。
　　“这种魔法是如此神秘和少见，以至于我们几乎不能用语言来准确的描述它，这使得教授古代魔法更加困难。”
　　“我奶奶说，”，纳维小声地接过话题，赫敏轻轻拍打着男孩的手背鼓励他说下去。“我奶奶说，丹不利朵会古代魔法。她说他能操纵光，他是个woodless！”
　　所有人都大声地抽气，一块香肠咔在哈利的喉咙里，他捂住嘴咳嗽，抓起南瓜汁一饮而下。赫敏和荣恩小心地观望着他，他让自己微笑，一直微笑。
　　“我想我最好先走，为测试做点准备什么的，那么，一会见赫敏。”
　　女孩专注地盯着他，推开她的盘子站了起来：“我也需要做准备，我跟你一起走，哈利。”
　　在他想到一个逃跑的借口之前，她抓住他，指示他们的书包漂浮着跟在身后，哈利眨了眨眼：“麦丽，我得去洗手间？”
　　女孩根本没费心看他一眼：“不，哪怕你弄湿你的裤子，哈利，你得告诉我，为什么哈利波特突然开始追着拽哥马尔夫的脚后跟满世界跑了？”
　　哈利不喜欢这个结论，他猛的停了下来以至身后的书包撞到了自己的小腿肚子上：“我没有追着他的脚后跟！”
　　赫敏无所谓地挥挥手：“对，你没有，你不过不能忍受见不到他，你没有为了他钻进毒蛇窝去、你没有跳马车、你更没有整夜的失踪，顺便说一句，看来你在早餐的时候盯着史林哲林的餐桌不过是因为他们的面包更大块！”
　　哈利愤怒地张开嘴准备回击她，女孩温柔地笑了。
　　“行了，哈利。喜欢他不奇怪，我是说他是媚娃，而且你们盯着彼此6年了。”
　　就像三伏天跳进冰激淋桶里那么爽，怒火依然燃烧在脸上而他的嘴角却弯弯地翘起来了：“我不知道，他是媚娃，也许我只是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接近他。”
　　她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她用微笑来回答他，他们一起走过草坪，黑色的长袍在身后摆来摆去仿佛鱼的尾巴。古代魔法教室位于禁林边缘的空地上，这里的学生很少，只有同他们一样的7年级才会偶然光顾。“我们必须沿着黑色的道路走！”，赫敏说。与其说道路，不如说它是一条细带子，窄窄的道路夹在高大的针叶植物和扎人的刺荆之中，哈利不得不把书包背起来免得它不断地挂在刺荆上。当他们走过之后，那些狡猾的植物马上舒展开自己的枝蔓把路藏了起来，这里几乎看不到什么阳光，空中充斥着腐叶的湿气，他们在苔藓和藤蔓上磕磕绊绊地前进，途中遇见了拉文德布朗和帕德玛佩蒂尔，因为小布朗那事，拉文德的脸色不太好，可帕德玛挺高兴的。
　　“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我真不明白他们干吗把教室设在这样的地方！这跟让我们在禁林里上课有什么区别！”
　　哈利想说区别很大，至少这里没有海德的宠物蜘蛛，不过他聪明地闭紧了嘴巴。
　　“我也不明白，不过我们马上就到了，我猜教室就是那个！”，赫敏指着前方说，透过白色的雾气，那里隐约可以看到一大团黑色。帕德玛慢慢走到了哈利身边：“那么，哈利，你知道测试的内容吗？”
　　男孩吃惊地摇头：“当然不，赫敏都不知道。”
　　不是每个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拉文德奇怪地笑了一声。“你只是不关心，哈利，因为无论是什么你一定能通过对不对？”
　　赫敏猛地回过头狠狠地看着拉文德，那男孩并不难堪。“谁都知道，哈利现在有多厉害，他们根本不该要求你继续学习，也许你来给我们上课会更合适你现在的身份……”
　　他没能讲下去，一块裹在烂泥中的苔藓准确地砸在他棕色的后脑勺上，男孩愤怒地朝哈利咆哮：“你干什么波特！”
　　哈利什么也没干，那泥巴来自他的身后。白色的浓雾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飘了过来：“真抱歉，布朗！这是个失误。我可没想砸你的后脑，我想砸你的鼻子……当然，还有波特OH! 神圣的脸。”随着声音，拽哥马尔夫拍着手走了过来，他的两个大个子同伙跟在他身后，一人手里掂着一块泥巴。
　　“马尔夫！我可不怕你的打手。”，泥巴令人勇敢，拉文德把书包扔在地上，准备为他被玷污的后脑勺讨回公道。哈利设法让自己的嘴巴远离耳根，拽哥丢给他一个狂怒的下巴。
　　“哈利胆小鬼波特！我从没想到你居然害怕一个哈夫帕芙。”
　　拉文德已经举起了他的魔杖，高尔和克莱波一起望着他狞笑，赫敏在高声宣布他们会对自己的学院造成什么样的损失，帕德玛推了哈利一把：“哈利，你不制止他们吗，那是马尔夫！”
　　她认识的那个哈利波特会站出来让史林哲林滚蛋，黑头发的男孩没有让她失望。
　　“别动，拉文德！”
　　“什么，你想接手吗？”，那男孩暴躁地问。
　　“不，如果你先动手，我会拿走你的魔杖，拉文德。”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毛病。“你在说什么，哈利波特！”
　　“我说你们不会打架，你不会，”，他说话的时候向哈夫帕芙的方向伸了一下手，对方的魔杖呼啸着落入他的手心里。“你们也不会。”，这次是高尔和克莱波的魔杖。没有人说话，他们都知道他是强大的，非常强大的，但他们并不真正了解什么是强大。
　　“你是头爱炫耀的秃尾巴孔雀，波特。”，拽哥翻着白眼说，哈利饶有兴趣的注意到，拽哥马尔夫能用八种不同的方式翻白眼。
　　他把魔杖还给它们的主人，没人再提出任何异议。他们安静地走了3分钟，然后在一幢由石头块堆积而成的“房子”前面停下了脚步。在乱七八糟的石头和藤蔓上面，那里挂着一块牌子：“古代魔法学特别教室。”
　　看来他们是第一批到达的，周围很安静，连风都没有一丝。
　　“我不想进那里面去。”，帕德玛的声音有点打颤，没人反对她。这地方就象随时都会塌掉，谁也不想钻进一堆活泼的成吨重的石头缝里去。赫敏大声说学校不会拿学生的生命安全冒险，拽哥高兴地朝她喷了一个鼻息。
　　“多精彩，泥巴种，你把舔靴子这事儿干的挺熟练。”
　　哈利感到愤怒，不仅仅因为他的朋友再一次被侮辱了。“你闭嘴，马尔夫。”
　　拽哥令人惊异的遵从了他的要求，他昂起头，大步地从哈利身边走开。“来吧，斯林哲林，让勇敢的格林芬朵留在这里发抖，我们进教室去。”
　　高尔和克莱伯跟上了他，哈利甚至比刚才更加生气。“停下来，我们因该在这里等教授来。”
　　铂金色的后脑勺轻蔑地晃动了一下，拽哥用眼角望着他：“那么，你不敢来？”
　　在赫敏拉住他之前，哈利把自己踢进了马尔夫的陷阱。“甭管在不在扫把上，你只能跟着我的屁股跑，小雪貂。”，他弯下腰，第一个把脑袋伸进那该死的教室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