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雪燐）》单箸

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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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燐，不能睡！”恍惚中有什么冲进了厢房，然后有哐哐当当器物放下的声音。

　　我就睡一下……

　　“咳咳咳……”燐是在是倦极了，说话都显得吃力，五个字还没说出口，一连串地咳嗽就把它们盖过去了。

　　进来的人正是雪男，看着燐苍白得不正常的脸，知道他的病是彻底复发了。

　　傍晚离开之前去诗惠美那里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就猜想这件事该不会成为诱因吧，还有些担心。出诊一回来，也顾不得是半夜三更就过来了，没想到他还真的犯病了。

　　哮症，在普通人家只有任其自生自灭，拖到油尽灯枯为止的病症，在那件事之后，燐就患上了。

　　哮症病发的病人最初是胸闷，咳嗽，接着就容易呼吸困难，甚至昏迷，看燐这个样子，应该是忍了一段时间，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间。

　　雪男放下归家后没来的及放下的药箱，帮燐保持坐姿以便他呼吸。

　　“咳……不用管我的咳、雪男，咳咳……”闻到草药的味道，便知道是雪男来了。

　　“我咳咳，只是个麻烦咳……不是吗……”燐断断续续地说着，夹杂着咳嗽，不知道是因为疾病还是别的什么，泪水悄悄溢出，打湿了亵衣的衣襟。

　　为什么要哭？大概是雪男在这里就安心下来了，靠在他的身上，真的很温暖。

　　“笨蛋。”

　　雪男扳过燐的头，深深地吻了下去。

　　燐挣扎了半晌，明白过来对方是在为自己度气，才控制自己的呼吸，在雪男的引领下将咳嗽渐渐地平息下来。

　　“缓过来了”换了几次气之后，燐的呼吸终于趋于平稳了，放开怀里的人，就着质地柔软的羽织的下摆，擦干他还挂在眼角的泪。

　　燐深呼吸了几口，没什么大碍，于是点点头。苍白的脸上泛起微薄的红晕。

　　最难看的时候还是被他看到了，燐有点窘迫。

　　“唔——”

　　不是都说已经缓过来了吗，这是在干嘛？

　　雪男撑着燐的后脑勺，灵巧的舌撬开他的唇齿，恣意地舔舐，甚至还故意逗弄着他的舌。

　　如遭雷劈的燐呆呆地任由对方攻城略池。

　　他是不是该推开对方？可是人家救了自己耶，再说两个男孩子亲一下又不会怎样。

　　不对不对，就因为是同性才不可以吧？但万一雪男不是那个意思呢……

　　本来该做点什么的燐被满脑子的胡思乱想阻止了，直接造成了他任人宰割的局面。

　　等到燐气喘吁吁的时候，雪男才离开，还意犹未尽地舔舔自己的嘴唇，满脸餍足。

　　“你……刚刚在干什么？”好不容易在补充够新鲜氧气后，才恍觉事态的燐红着脸追问。

　　雪男用拇指抹过下唇，似乎还认真思考了一阵子，才开口：“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