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雪燐）》单箸

10、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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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天生词汇量不足的某人很是气结，被人强吻就算了，还被比自己小的同性强吻；被比自己小的同性强吻就算了，总得给个理由吧；不给理由就算了，肇事者这云淡风轻的态度算什么！

　　如果有力气的话，燐肯定自己会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扁面前的人一顿。

　　这个夜晚发生的是绝对是燐足够铭记一生的耻辱，他自认为如此。

　　“你确定你现在不睡？”雪男把没力气却恢复了精神的燐按回榻榻米，盖上被子，“不睡觉就会游思妄想的人，要是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好吧，他承认这次犯病有自己自怨自艾的原因。

　　“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大半夜的不是添乱吗？”雪男一本正经地将单片的眼睛摆端正，一点也看不出这是个同他一样尚未弱冠的少年。

　　燐的眼角有些抽搐，家主大人不该是冷静成熟，有大气量的人么，他怎么看到一个唠叨过头的中年妇女……

　　“下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就要说，一个人憋着也没用……”奥村雪男式说教还在进行中。

　　燐虽说恢复了点元气，肌肤间不正常的苍白还是一脸无疑的，莫名的，雪男有些心疼。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我亲爱的母亲大人吗，啰嗦死了！”燐把被子盖到耳朵上，懒得听他的教诲。

　　这人说话就像母亲讲睡前故事，都有一个作用，让人昏昏欲睡……

　　“把被子放下来，留出呼吸的空间。”雪男把被子扯下来，见燐已经睡着了，不由得莞尔，折腾了大半夜，果真是累了。

　　燐的睡脸安宁得像是月夜中的睡莲，清凌凌的水波中，倒影幽深，和他本人的性格倒是完全相反。

　　只是这样看着，有种“要是他白日里也能这么安静就好了”的想法，可是那样会少很多乐趣的吧。

　　这个比他还年长那么一些的人，简直就像是个认生的孩子，初来乍到被人说了坏话，耍性子闹出一大堆麻烦，最后找到撒娇的方式才肯好好睡觉。

　　恩，也不失为一种可爱的体现。

　　咂咂嘴，意外的发现就是少年的味道比想象中要好很多，至少现在他心情很好。

　　雪男收拾起手边的药箱，还要回去开个方子，明天让药材铺的人熬好送过来才行，掖了掖燐的被角，起身。

　　苦笑了一下，看来今晚是没法走了。

　　无可奈何地看着睡梦中的人，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羽织的下摆，雪男只好改变主意，把药箱放远了些，在少年的身边等待天明。

　　凌晨时分的空气说不上多么清新，土壤浓重而深厚的气息沉淀在地表，启明星在天边浮现，黎明，将要到来。

　　最安静的时刻，万物都蛰伏在阴影中，等待新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