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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曼菲士王说笑了 看戏?演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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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伊兹密的话,苏琳沉默了。
伊兹密抬手将苏琳纠结的眉头抚开,“为什么不开心?”
苏琳钻入丈夫的怀中,把自己的脸埋入熟悉的怀抱里。“我不想见他。”见了又怎么样?
伊兹密轻轻地笑,声音里却带上了冷意。“他这样处心积虑,也是大费苦心。”
“伊兹密。”苏琳轻唤,有一丝请求。至少,别当她的面和曼菲士对阵。她知道自己胆小,喜欢逃避,甚至不愿去想当她醒来后,伊兹密的那一剑是不是有伤到曼菲士。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不去想,就不会觉得难受。
“我想,你这次可能要委屈一下。”伊兹密轻轻地吻了吻苏琳的头顶,略带汗意的发顶上带着体香,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温馨。
用力摇头,苏琳不想继续听。
“亲爱的。”伊兹密轻笑,“你不觉得让他看到我们幸福的模样很有趣吗?”
“不!”
“但是我想!”伊兹密明明声音不大,却带上了不容反对。
苏琳咬咬牙,该死的奴隶君王!她怒道,“把你母后看儿子的时间减短一半!”让她妥协也可以,总要给点好处吧!
“依你。”伊兹密淡淡地道,“但以后再不许纠缠此事。”
苏琳心头一窒,不由缩了缩,“那就这样吧。”
两人的气氛突地转为沉闷。
苏琳顿了顿,起身穿衣。“我去看看儿子。”再留下来,她会忍不住要跟他吵架的。
伊兹密支起头,褐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苏琳,“宝贝,闹完了别扭记得回来。”
抿了抿眼睛里的湿意,苏琳倔强地扭过头,不发一语。
儿子已经可以坐着依依呀呀地说话,比刚出生时可爱了不知多少倍。
只能说那些妇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居然一眼便看出小家伙的胚子有多好。或许是伊兹密的基因太强大,小家伙像他的地方极多。浅色的眸子和发色,偶尔流落出的神态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的。
因为如此,宫中不利于苏琳的流言自动消失,也省了亚莉整治风气的力气。
抱起儿子,苏琳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
虽然还是心中有些堵,可她却也不是真的那么难受。因为现在的丈夫才是她最想要的,那股若有若无的虚假与朦朦胧胧的隔膜消失了。
轻吁一口气,苏琳嘴边落出一抹笑意。会吵架,会不满,会闹不开心。这样才是正常的夫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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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方有心的操控下,比泰多迎来了埃及和巴比伦的君王。
三国共同商讨新的利益分配。自然,处于弱势的巴比伦大出血。但曼菲士总有一丝漫不经心,他不时地张望着殿口,露出的期待看得拉格修心头讥笑。
不过是个女人,又何必这么性急。
想到爱西丝,拉格修也是心头懊悔,只怨自己当初有机会却没能好好把握,现在也只能跟着看。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也看了外面好几眼。
三方会谈直到晚宴前才结束。
三个神情莫测的男人相视而笑,露出一副难遇知己的模样,集体移驾去了宴会大殿。
“谈得怎么样了?”苏琳逗着儿子,不甚关心地问。
“初步定下,利益四六分,我国占优势。”姆拉平淡地说。
苏琳轻哼一声,好个曼菲士,倒真是不吃亏,硬生生地从她这边夺走了四成的好处。“拉格修真是讨厌!”这个男人此时还不忘挑唆,除了不让巴比伦太吃亏外,居然打定了主意非得拖埃及下水。
说来说去,还是埃及女王这个曾经拥有的身份总能引得有心人暇想。
“您该去参加宴会了。”亚莉提醒。
苏琳动作停了停,抱起儿子亲了一口。“准备吧。”
曼菲士带上了凯罗尔,没有结婚的拉格修独自一人来,虽然今天的宴会苏琳打从心底不想去,但是却不得不去。
于是,原王后厌恶的眼光便成了苏琳心伤的抚慰。
丫的老女人,以为她真忘记了那记耳光吗?不立时发作是给伊兹密面子,君子报仇还有十年不晚的说法呢!
婆媳之间的战争是场持久战。只要这个老女人不给自己找太大的麻烦,她不介意提供些小机会,让她提些精神。小打小闹也是生活情趣,不是吗?
当然,还有一个一直看她不顺眼的米达文。只是那姑娘胸不大脑也不够大,除了在她哥面前撒娇证明存在感外,就没有其他的手段了。心情好的情况下,苏琳也愿意陪她闹闹。
总不能让别人说自己这个做嫂嫂的太不像话,连交流的机会都不给小姑子。
打扮好后,苏琳穿戴着全副王后的装戴上阵。
轻垂睫毛,她在亚莉的带领下一步步走向大殿的正中央。那里,伊兹密正在等她。
三股视线火辣辣地盯过来,即使她有意忽视也感觉得到。本就有些紧张,现在更是有些拘束了。
“爱西丝,过来!”温润的声音响起,苏琳抬首,只见丈夫看向自己。
眼光交流后,苏琳嫣然一笑,脚步也恢复了平静。
才刚坐定,便听到曼菲士的声音。“姐姐,好久不见。”
苏琳回首,看到“弟弟”依旧灿烂的笑容,还了一个礼貌的笑容。“是有些时日了,曼菲士,你还好吗?”
“不太好!”看到苏琳的表情,曼菲士的表情阴郁了一瞬间,随即恢复了原样。“姐姐,你只给过一封书信,我实在思念。”
话音刚落,拉格修的脸色便一僵。
苏琳笑意盈然,“那也是拉格修王的好意。我想,既然他想与曼菲士亲近一番,不如作个中间人引荐。看来,你们处得还算愉快。”
拉格修有些僵冷地道:“王后殿下这番好意倒是引得我神伤了好一阵子。”
“那真是失礼了。”苏琳妙目轻眨,一派无辜的模样。
“但看到爱西丝王后一如既往的美丽风姿,这些小事倒也不放在心上。”拉格修表情转而释然。“当初爱西丝王后来到我国时突然消失,倒是很让我着急。”
“没想到此事拉格修王还记惦到现在,可见为人心细。”伊兹密缓缓开口。“那次也真是巧,居然看到遇袭的爱西丝。我想,这该是上天赐予的缘分吧。”他牵起苏琳的手,深情款款地道,“让我们能够携手度一生。”
苏琳默默地打了个冷战,用眼神示意某人不要太过份。这话肉麻得让她都有些受不了。
“爱西丝姐姐,”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熟悉的语调让苏琳用后脑勺就知道是谁。“能看到爱西丝姐姐这么幸福,我真为你感到高兴。”
赶紧回头透气,苏琳回了金发妞一句。“谢谢你的祝福。”
凯罗尔双手交握,一副祈祷的模样。“我在埃及也时常为爱西丝姐姐祈福,我想是上天听到了我的愿望。”
“是的。”苏琳大大方方地回答,“尼罗河女儿,我想你是对的。”
蔚蓝色的眼睛里都是清澈,苏琳再次看到这个金发妞,还是发觉自己看不出她有多少心机。或许她这样活着是种幸福。
“凯罗尔,”曼菲士轻搂金发妞,“你倒真要和姐姐好好交流。”
“真的可以吗?”金发妞一脸的期盼。“爱西丝姐姐,不知道你是否有空?”
用老婆来拉关系也不见得好用。苏琳笑得有些犹豫,“尼罗河女儿要在比泰多呆多久呢?我怕时间不够,我们难以谈得尽兴!”她确实怕,怕和金发妞呆在一起的时间太多。
“我们……”凯罗尔犹豫地回头看看曼菲士,见他一脸的纵容与宠溺,甜甜地笑起来。“曼菲士,你答应我了?”
曼菲士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冒失的王妃,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太好了!”凯罗尔像个小姑娘一样高兴得仿佛要跳起来,“爱西丝姐姐,你都不知道,曼菲士之前都不肯多呆。实在太好了,我明天便来找你。我还有好多问题要请教你呢!”
苏琳迅速思忖,自己明天有什么事可推托。
伊兹密轻笑,“尼罗河王妃这么热情,爱西丝,你可不要拂了人家的意。”他伸手轻握苏琳的手,指尖在她的纤指中摩娑。
苏琳轻展五指,那只大手便顺理成章地与她交握。“那怎么可以,这岂不是太冷落拉格修王了。”她转头向一直看好戏模样的拉格修道:“拉格修王,不知明天是否有空和我们一同游玩?”要死大家一起死,别想让她一个人受金发妞的折磨。
“这真是太好了。”拉格修一口答应。
“亲爱的,你觉得什么地方值得招待这么珍贵的客人?”苏琳转首将这个难题扔了出去。
将苏琳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伊兹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自然是我们的暴风神大殿。”这么著名的大殿,是个外国人都知道,也不怕什么机密泄露了。
“就请比泰多王不要在我面前表达你们的恩爱了。”拉格修大笑,“埃及王也带来了爱妃,倒衬得我这个孤家寡人太寂寞了些。”
“拉格修王,”苏琳脸有些微红地轻嗔,“您这是在说比泰多照顾不周吗?”
“或许我该考虑好好批评这些侍女,居然让拉格修王发出如此感慨。”伊兹密看了一眼拉格修四周的艳女。
艳女们不由地哆嗦了一下,齐齐低头下跪。“请王处罚!”
“好了,”拉格修不以为意,“我只是开个玩笑,比泰多王不用太认真了。”
伊兹密挥了挥手,“带下去。”
只见一批士兵过来把这些艳女换走,又重新换了一批美艳的侍女。“好好侍奉拉格修王。”
“是!”
仿佛没看到金发妞的不忍,仿佛不知道自己的话可能会让这些人受惩罚,甚至可能失去性命。苏琳只是低头轻抿自己的酒。
“姐姐,你的酒量不好,可要记得少喝些。”曼菲士道。
“伊兹密往日也不让我喝,我这可不是借着你们来才能轻酌些。”苏琳娇俏地看了丈夫一眼。
“姐姐,”曼菲士的声音带上了丝忍耐,莫说其他人,如果苏琳没有爱西丝的记忆,也感觉不出。“看你的气色,应该过得很好!”
“这还不是托曼菲士的福。”苏琳的笑脸也冷了冷。
曼菲士将漆黑的头发拨向后头,明明是个妩媚的动作,却被他做得英气勃勃。“我时常思念姐姐,可姐姐却似乎忘记了我。”
只这一个动作,便看到他的胸口多了一个伤口。苏琳眸色一沉,她记得当初伊兹密扔过去的长剑便是指向那里。
“曼菲士这说的哪里话,我可是一直在为你的健康祈祷。只盼父王留给我们的埃及能够昌福延绵。”这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好笑。自己到底是看戏人还是演戏人?这副姐弟情深的模样,她是真的有些坚持不下去了。
曼菲士低低幽叹一声,“姐姐,我后悔了。”
苏琳只觉得脸上的面具差点崩溃,手上传来的疼痛让将眼中的热意强逼回去。她低低地笑道:“曼菲士王,您真是说笑了。”曾经发生的事,又岂是后悔两字能够收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