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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伤敌一千自伤八百 已修 !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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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苏琳度过回到埃及后最平静的一段日子。
她回来前的愿望都实现了,救出胡姬和瑟蒂儿,嫁到比泰多。
两个女孩在狱中受尽了折磨,出来时已经奄奄一息。遍体鳞伤,连站立都不能。就算伤好后,也再不能再像之前般身手灵便。除了肉身的苦痛,她们的容貌也尽毁。看得出来,若不是曼菲士没有松口,两人早已死去多时。
见两人依旧虔诚地跪在自己面前,苏琳原以为自己会落泪。可最终只是告诉她们,自己会将她们带到比泰多。她们奉献的是最纯净的忠诚,而亲手将她们送到地狱中的自己,只能给予能力范围内最大回报。至于那些鳄鱼的眼泪,根本不需要。
在她做出要求的第二日,曼菲士与凯罗尔当众宣布埃及与比泰多联姻。接受埃及众人的祝福与欢呼后,苏琳私下看着手中的军报失笑。一晚上做出的布署如要完整写出,足足能用十张A3大的纸莎草纸。
扔下手中的草纸,苏琳面对已近正午的阳光深深地呼吸。还有几天,她将再不能嗅到尼罗河旁湿润的气息,荷叶清凉的味道,连这股熟悉的炙热和有些恼人的熏风也将成为历史。
以前她自己从不在乎,在即将失去的时候,她才明白,这个身体已将爱西丝的记忆刻在了骨子里。
“爱西丝姐姐,恭喜你了。”身后传来金发妞的声音。
苏琳回头,“是你?”
“这次曼菲士多亏有你,才能平安无恙。”凯罗尔的脸也瘦了,怀孕给她带来了甜蜜的痛苦。
“几个月了?”苏琳看着她还不显形的肚子。
凯罗尔低头抚摸着肚子,脸上爱意横生。“不到三个月。”
“经过这么多苦难依旧无事,”苏琳没有走近,只是远远地道。“这个孩子日后定有后福。”
“谢谢爱西丝姐姐的祝福。”凯罗尔甜甜地笑了。
苏琳转身向殿内走去。“你我的愿望都实现了,又何必再来一趟。”
凯罗尔怔了怔,不解地道:“你说什么?”
苏琳轻笑一声,留下身边已不再站着塔莎的凯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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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自己多年的积蓄,苏琳没带走其他的东西。
说是积蓄,其实也不过是几十车的财物。地契等可以钱生钱的东西对苏琳来说已没有任何用处。
“真的不跟我走?”苏琳问将自己护送到边界的纳克多将军。
“殿下,老臣生是埃及人,死也只愿留在尼罗河畔。”纳克多将军再次婉拒。
“恐怕连这点愿望也难以实现。”苏琳有些难过。
纳克多将军朗朗笑起,“老臣的家人跟随着殿下,已经再无牵挂。殿下,你勿需再为我操心了。”
苏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既然将军执意,爱西丝也不多劝。今日爱西丝向阿曼神立誓,一定尽保将军亲眷一世荣华。”
纳克多将军下马跪伏,“老臣多谢殿下。祝愿殿下不再有磨难,一生顺遂。”
“多谢将军!”
边界处的比泰多军接手苏琳队伍。
纳克多带着几十人的亲卫队扬尘而去,苏琳只是看着。
“殿下?”一旁的艾米问,“若不快些启程,恐怕赶不到下一个绿洲。”
苏琳仿若没听到般,一直看着纳克多将军身后漫天的灰尘。
“殿下!”艾米的声音再次响起。
“走吧!”苏琳轻叹一声,良久才回答。
贝蒂丝扭过头拭过眼角,也不由地回头看了一眼埃及的边界线,大声道:“所有军将听令,继续前进!”
……
“姐姐,我就不去送嫁了。”曼菲士道,“但我会在埃及祝福你。”
几个小时前,苏琳与曼菲士告别。
虽然知道他会如此说,但真的听到此言,苏琳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手心。若不是手中有东西隔着,指甲早已深陷肉中。
不过是些客套话,曼菲士在苏琳出嫁前毫无动静,埃及的送嫁队伍和所有不失国体的物什都是西哈顿安排的。
苏琳停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曾经我以为这个东西可以保护我。后来才知道,它只是一张废纸。不管怎样都是父王曾经留给我的东西,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带去比泰多。”说完,便将手中捏得有些皱折的羊皮纸递了过去。
曼菲士打开一眼,笑了。“真的是太久远的东西,我都快忘记了。”
“爱西丝今日离开埃及,将永世不回故土。”苏琳字字掷地。
听闻此言,脸上含笑的曼菲士嗖地抬头。
“能否看在我愿起誓的份上,不要有过多血腥。”苏琳声音转轻,带上了一丝悲哀。她很想将效忠她的神殿军都带走,可是终究还是有人不愿意。纳克多将军就是其中之一。
“埃及最近松懈过多,”曼菲士只是看着苏琳,在她以为他不会说话时才道,“姐姐即将是比泰多的王子妃,不需再关心此事。”
苏琳语窒,最后只是凄然一笑。“我早该知道是这样的。”
靠在软床上的曼菲士缓缓伸手。没待他的手接近,苏琳起身,神情已经恢复了冷漠。“曼菲士王伤体未愈,需要好好休息。明日我的送嫁队伍即将出发,还有诸多事情,就不再多打扰了。”
没再理身后的沉默,苏琳决然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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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了多少人?”眼前一暗,苏琳看到骑着马的伊兹挡在她的轿前。
“十万吧!”伊兹密不在意地回答。
“我一直想知道,拉格修派了多少兵力过来。”
“差不多是这样。”
“怎么逼走巴比伦大军的?”
伊兹密笑了,“不过是将亚述的军队引了过去,又有什么好说的。”
这倒真是狼狈为奸,那只豺狼没得好处怎会出手!苏琳没好气地道:“亚尔安王凭什么替你作嫁衣?”
“亚述国力大衰,我愿意提携一把。再给些补给,他自然愿意做了。”
苏琳哑然良久,“卑鄙!”
“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自然是你还在比泰多的时候。伊姆霍德布得知你来到我国后,便私下与我通信。”
“于是你到埃及后,就与那只老山羊眉来眼去?”可怜了利比亚王,成了泄愤的炮灰。
伊兹密抓住轿身,翻身而入,抱住挣扎的苏琳,舒适地半躺下去。“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男人。”
“最后一个问题,”苏琳再次放弃和某人比下限,“你们的军队是如何瞒过曼菲士的?”家门口蹲了这么多狼,堂堂埃及法老居然毫无知觉?
伊兹密懒洋洋地道,“让伊姆霍德布在边界处的大型铜矿处引发动乱,人手就混了进来。”
“20万兵马,你们当曼菲士是瞎子吗?”
“装成伊姆霍德布的私兵就行了。”
“你再瞒我!”苏琳怒了,抬手想揪某人的衣领。
看到她这副几近抓狂的模样,伊兹密却低低笑了。“宝贝,你真的猜不到?”
苏琳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利比亚的胖子!”
伊兹密噗哧一声,哈哈大笑。
原来打从一开始伊姆霍德布和伊兹密就祸水东引。胖国王俨然不知自己已拉满了仇恨,居然还任由女儿逼婚。难怪曼菲士恨极,下手不留情。
伊姆霍德布宁可把后援误导成自己的私兵,这是已经作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不成功便成仁。
曼菲士虽然不知具体兵力,但十数万的人在国土中聚集还是能够发觉,虽然伊姆霍德布一定混淆了信息。这种情况下,伊兹密就开始混水摸鱼了。
“你就不怕万般算计最后只是一场空。”苏琳想通关节,看向只是一派慵懒的某人。
“怕!”伊兹密坦然道。“正因为怕,所以才不能输!”
苏琳哈地一声笑开,顺势窝在某人怀中。有些事不能输,输了就将万劫不复。好个伊兹密,又在给她上课。
“我不喜欢哈多夏的地季。”此行过去,那边已是冬天。大雪纷飞,这是苏琳最讨厌的季节。
“房间里很暖和。”伊兹密挥手将轿纱放下,影影绰绰的人影印在纱前,视线变得模糊。
“难不成整个地季我都需要待在房中?”
伊兹密轻笑,凑近苏琳的耳畔道:“大婚过后,我想你在整个地季都不会离开床。”
……
轿外众人听到轿内传来一声喊叫,还未来得及询问动静便小了起来。仔细看去,只见纱内两人已经躺下,仿佛睡着。可身体却还略有起伏。这般动静,绝对不是呼吸。
艾米与贝蒂丝对视一眼,一直紧抿的嘴角也带上了弯度。主子一直闷闷不乐,也只有伊兹密能让她暂时忘记这些。倒真是命中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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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蜜雅,你把东西放在这里就行了。”一路护送,终于来到比泰多。
离哈多夏越近,天气越冷。最后苏琳的轿帘已然换成了厚厚的帛布。
坦蜜雅是纳克多将军的长女,精明麻利。得知父亲的决定后,她便起誓在苏琳身边担任女官。因为出身高贵,这些事情做来虽不熟悉,却也不曾出错。
亚莉等人见她知晓道理,便也没阻拦。
“爱西丝女王,终于盼到你的到来。”大胡子国王一副喜迎儿媳的模样。
王后依然冷淡,见得苏琳强打精神的模样,神情中虽有不满却也没表达出来。
米达文倒仍是以前那副敌视的模样。“爱西丝女王看来并不适应我国的气候,这倒让人担心。”
“总有习惯的一天,”苏琳回以一笑,“往后的日子还长。”
米达文良好的家教让她没翻白眼,只是嘴角带出不屑。“那倒真是辛苦了。”
见得小姑娘仍然说话带刺,苏琳当作没听到。困意袭来,趁人不注意她以手遮口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眼角却感觉有人看她。抬眼望去,见是米达文。
苏琳好笑地发现,小姑娘似乎以为这是对她的挑衅。她当作没看见,居然就这么走了过去。
“米达文公主气坏了。”贝蒂丝轻声道。
“气多了自然会习惯。”艾米认真地回答。
亚莉依旧扶着苏琳不喜开口,倒是坦蜜雅忍不住笑意。“殿下的性子真好!”
贝蒂丝好心解释。“殿下其实只是懒……”
“好了!”亚莉阴沉着脸道,“有什么话回房再说,凭的让人笑话。”
贝蒂丝偷偷吐吐舌头没再开口,坦蜜雅分明瞧到她的眼角也藏不住笑意了。
或许是伊兹密之前都已经准备好了,亚莉等人虽然省了很多事,但婚礼大典需要准备的事情实在太多。
于是亚莉和姆拉私底下的交流更多了。先前几天亚莉仍是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到了后来居然隐隐带上了笑意。只是这股笑意阴森森的,连贝蒂丝都有些不习惯。
苏琳私下问她,这才知道两人针对宫里的一些反对势力很做了一副斗争。一系列合作下来,亚莉才发现姆拉和她志同道合。强强联手,心结不再,于是就能更愉快地玩耍了。
“你们不要太欺负王后了。”苏琳哑然良久,这才开口。
亚莉倒是一脸无辜。“殿下,您这是哪里的话。王后贵为一国之母,我们这些下人哪能做忤逆之事。”
苏琳端详着她的脸,越看越觉得熟悉。这不就是自己平日老端在脸上的表情吗?
其实她也只是说说而已,有姆拉帮忙,亚莉不会轻易吃亏。
坐在暖炉前,苏琳惬意地烘着手。这个玩意儿据说又引起了一阵轰动。天可怜见,她只是怕冷。至于赚钱什么的,在脑袋混沌的时候,还没时间想。
什么,有人说神迹?
什么,这是爱西丝从埃及带来的秘密?
神迹什么的一定是伊兹密派人散布的。那个什么埃及的秘密,拜托说的人能不能动动脑子?那么热的地方还要生炉子?天天玩高温瑜伽还不够,要再添上桑拿吗?
不过苏琳懒得管这些!只跟某人说,若有利益跟之前说好的分赃。
结果从不心疼钱的某人不赞同了。说刚嫁来比泰多,总要给大家一些甜头。
哼!敢情她之前的十字绣就不是白拿出来的!
苏琳也不争辩,一拍大腿便同意了。转头说,如果不想烟熏味太大,她可以拿出制造木炭的方子。
结果某人刚刚泛起的笑容带上了苦涩,极其懂事地说,一定八二分成。
苏琳也不吝啬,大方地送上香吻一个。只是马上就后悔了。
因为被某只色狼得寸进尺,蹂躏了好久!动作尺度比以前大多了,除了下半截,基本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