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颜》流风暮羽

11、第十章 前辈 他摸着头笑

　　第十章前辈
　　青木翔盯着眼前的少年。
　　身穿17号球衣，长相普通，身高和方才的三井……不，要矮一些。
　　耳边是方才上半场结束，队长对自己的训诫。

　　“青木翔！”山崎拓也站在他的面前，“你怎么回事！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队员之间的相互配合对球队的实力不是加法，而是乘法！你以为你一个人在打篮球吗？还有，那个犯规是怎么回事！”
　　“队长。”青木翔低头。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用这种招数！在比赛中适当的冲撞是允许的，但是不能太过分！”
　　“队长，我……”青木翔握拳，“我只想打赢那个三井！”
　　“打赢三井？”山崎眉梢闪过怒气，“这是篮球比赛，你以为这是单挑还是决斗？”
　　“这些三流招数你以为三井不会用？你是转学生，大概根本不清楚吧？那个三井寿！”他恼火地向湘北方向一指，“他比我高一级，是国中时期的MVP，这些招数都是他都懂，只是不屑用的东西！别给我丢人了！”

　　藤野真可能是慑于方才青木翔伤人的威力，一直对他不敢过分防守，甚至连一些必要的冲撞都不敢，导致青木的得分机器火力全开。对方的中锋又实在出色，篮板下的表现与樱木不遑多让。比分慢慢被拉平，开始有反超的趋势。
　　“学姐！”青木翔走到晴子面前，“下半场还剩不到五分钟了，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我们之前的得分优势会被反超的。”
　　晴子求助地望着三井。赤木和木暮离开，宫城成为队长后，副队长的职务虽然没有定下来，但是大家还是习惯性地依靠这些在休息区的老队员。
　　“前辈，你让我把藤野换下来吧。”
　　三井寿没说话。
　　“前辈，只是五分钟，这五分钟，我要他……”他看着场上的青木翔，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亮，“……退场！”

　　“湘北请求换人！”

　　你拦不住我的，弘仔。
　　几次冲撞，弘一无论从技巧上还是力量上，都不是青木翔的对手。但是面对青木翔，弘一却是毫无惧色。
　　“弘仔。”他面对着弘一运球，低声说，“‘那个’，湘北的人知道了吗？”
　　弘一盯着青木翔，没有说话。
　　“要不要我帮你展示一下你的实力？”
　　“不需要。”弘一瞅准了机会，迅速出手抢球。却慢了一步，青木一个转身运球迅速闪避过了他的动作，反而甩脱了他的防守向内线切去。
　　青木翔起跳投篮，弘一拼命向他跑去，可是还是晚了一步，球已经离手向篮筐飞去。可他似乎还不死心，一直追到青木现在的站位才发现球已经脱手了，他无奈地停下了脚步。
　　此时青木翔已经开始下落。
　　他低头，看到自己的落脚点，有一只脚，ascis的鬼冢虎系列，自己再熟悉不过。
　　青木翔心里闪过一丝愕然，一丝惊恐。
　　和一点难过。
　　他毫无意外地落下来，一切发生在瞬间，咚地一声巨响，他落在那只鞋上，脚下重心不稳没有站住，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弘仔，我告诉你喔，”只上国小的青木翔对旁边的弘一神秘地说，“我昨天看NBA，有一个叫布……什么什么……”他挠了挠头，“太狡猾了啊，他等人家起跳就把脚放在人家的落脚点上。”
　　“诶？~~”正太脸的弘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翔前辈，真的吗？那他被踩到不会痛嘛？”
　　“痛肯定是会痛啊。”青木翔一脸肯定，“可是你知道吗，从天上落下来没踩稳，轻的会崴脚，严重一点会骨折的！”
　　“呃，那一定要小心呢。”
　　“是啊。我跟你说，还有侧面顶膝盖，在天上推人，弘仔你身体这么弱，一定要小心……”

　　“哔——哔哔——哔——”
　　裁判吹了哨子，示意比赛暂停。
　　青木翔卧在地上捂住脚，喉间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弘一也被他撞得坐在地上，一脸疼痛难忍的表情。
　　可这一切好自然，自然地就像……
　　很快鹤见的后备队员过来把他扶了下去。
　　弘一，我真难过。临退场时，青木翔心里悲哀地想。记得吗？你用来给三井报仇的这一招，还是我教你的啊……

　　北村综合医院。
　　“他已经睡了。”弘一站在病房外面问护士小姐，得到这样的答案。
　　他轻轻地推门进去，先把带来的东西放在柜子上，再把目光投向躺在床上的青木翔。
　　他平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对不起，翔前辈。”
　　此时门轻轻被推开。一位护士小姐拿着卫生盘走进来。
　　“要打消炎针了。”她看了弘一一眼，“咦，你不是半个小时前来过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落下东西了？”
　　“……哎？”弘一愣住了。

　　三井回到家。
　　“这小鬼下手真狠！”他一边向自己的腰部喷镇痛喷雾，一边低声咕哝。
　　膝盖什么的，得去医院看看呢。
　　此时，他的手机忽然一闪一闪，提示有来电。

　　懒洋洋地把手机拽过来，“喂，哪位。”
　　电话那端，却传来一个几乎陌生的声音，犹豫，又有点别扭。
　　“喂……”
　　“谁啊？”三井没好声气地问。
　　“三……三井学长……你好……”电话里的声音十分窘迫，“对，对不起，这么晚了冒昧打扰，我是鹤见的青木……”
　　“干什么？！”三井一听火又冒上来了，五官扭曲地想抽人。
　　“之前的练习赛，对不起！”
　　“啊？”三井的五官漂移了一下，仿佛不能置信地把手机从耳朵上拿下来，凑到眼前看了看。
　　“在练习赛的时候，因为，因为，”电话里的声音似乎是非常困窘地开口，“因为我的原因，让学长受伤，真是对不起！”
　　“……”
　　面对这么直白的道歉，三井忽然有点大脑思维断层。
　　就在他断层的时候，电话那端传来青木翔犹豫的声音。
　　“我…我可以称呼三井学长一声前辈吗？”

　　伤好后青木有时候会去湘北看他们练习，但每次都在门口稍微看一下很快便走。
　　有一次在门口碰到了光。
　　“小光。”
　　“恩，青木同学。”光冷淡的目光从眼镜后面透过来，“脚腕已经没事了吧。”
　　“是啊，”青木翔点点头，“医生说只是扭伤，休息了几天就好了。”
　　光点点头，“那我先走了。”说罢还没等青木翔回应，便径直向前走去。
　　青木翔目送着光的背影已经走出了四五步，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喂。”
　　光停住。
　　“小光，谢谢你那天的祝福。”
　　“什么？”阳之下光转过头，脸上微微露出茫然的表情。
　　他摸着头笑了笑，“的确是心服口服呢。”

　　这一章好匆忙，求高手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