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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四 ...

  •   最近一直在盛传我们的部门经理要升职去做总裁助理的消息,至于原来的那个助理,她过些日子要回家生孩子,可调令却一直没下达,实在又让人摸不准到底是小道传闻还是确有实情,但原助理的肚子是实实在在的,那总不会骗人。
      我们的经理事实上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但年纪轻轻的总是板着一张扑克脸,所以很煞风景,不然还是很符合我喜欢的类型的。为了不自找麻烦,我也从不去招惹她,但身为组长,我们就是上下级,工作上少不了要有交集,总体的感想就是——很难搞定,尤其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我能做的就是退避三舍。
      无聊的同事们对于经理升迁的事情表现出极大的好奇,都想在经理身上找突破口,可观察了一阵子,发现她还是老样子,紧抿着嘴唇一副天生就不会笑的脸,情绪也毫无起伏,看不出波澜。
      那天我从洗手间里出来就看见小王趴在经理办公室门口,正听得津津有味,我上去一把捂住他的嘴给他拎到一旁,“你小子怎么跟个女人似的,那么三八啊。”
      “老大,”小王低着个头,声音唔唔地听着不很清楚,“我知道错了,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看他窘迫的样子不觉想笑,我低下头去在他耳边轻轻吐气,“饶了你是吧?说说你刚刚都听到什么了?”
      他惊喜得猛一抬头,正中我的鼻骨,酸痛顺着我的鼻梁延到眼睛,一下子眼前就雾朦朦一片,我吃痛地捂住鼻子。看看吧,这就是身为一个男人硬要三八的下场!
      “老大……老大对不起啊,老大你怎么样啊,老大你没事吧,”这小子真像个女人似的,多大个事儿把他慌成这样,我冲他摆手,他才讲下去,“老大,你知道我刚刚听到什么了吗?经理她在哼歌耶!你听到过她哼歌吗?还是在办公室!真是不可思议。一定是有什么好事,你说会不会……”
      “会什么会!还不快回去干活!”
      哼歌~!真是有心情。看来一定有什么事在悄悄变化。
      当天下午,我被“传唤”到经理办公室。
      “古月,最近这些日子……我想你也听说了,我要被调去做总裁助理,之所以这么长时间,调令一直也没有下达,就是因为迟迟没有找到人来顶替我现在的位置。”她从椅子里站起来,到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你来我们公司还不是很久,但你的表现让上头很满意。最近那些大的单子都是你们组接下来的,不得不承认你做得的确不错。最近你似乎也很努力,下了班我看你也不回家,是不是总是加班到很晚?”如果不是她提醒,我想我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多久没和沈菁青联系,多久没去泡吧,多久没找过女人,我工作得都要麻木了。我不禁苦笑,但她似乎会错了意,以为我是在不好意思,“年轻人就要自己努力点才会有发展。怎么样?如果说要你接替我的位置你有没有把握做好?”
      真是受宠若惊~!
      可这样岂不是很好?没有人会傻到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要,至少升职后我的工资足以支付我那间公寓的租金,也能够让我可以还清欠妈的那些钱。
      而事实比我想像得要好得多,分配给我一辆奥迪A6,好像还有一套住房,钥匙被我放到哪里我也不记得,总之我从没去过,虽然听说地段不错,但我想总也比不上现在的,虽然我好像也很久没有回去过,哪怕睡一觉。工资更是高得惊人,虽然在我看来也不是那么的天文,但终归是比原来高出许多。

      原来跟着我干的那些伙计当然要大请一顿,可惜马姐家孩子生病没能来,是该好好谢谢她的,只好以后单请了。
      吃过了海鲜楼,又要去泡吧,然后转战KTV,我真是服了这帮人,真是宰你没商量。小王话说的好,大家在一起怎么说也算是同甘共苦了这么久,应该的。
      可怎么就巧不巧的让我碰上沈菁青。
      真的是有很久没见她,从生日那天就没再见过,她打来的电话也是直接被我按掉,直到后来她也不再打来,似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承认我没胆儿没扛儿没含量,可游戏早就结束了不是吗。别和我说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认为,也别和我说她是在为了我而借酒浇愁。
      你看看她像个什么样子?本来深更半夜出现在酒吧里的女子就够让那些只有兽性没有人性的男人垂涎三尺,何况她还是只身一人,何况她还半醉不醒,我刚进到酒吧里就发现阴暗的角落里那些个满眼泛绿光的臭男人在对她虎视怛怛,难道她自己就没发现?也是,都喝成那样了……
      “你们先去找位置,我遇见一朋友,一会儿再来找你们啊!”我说完就把他们晾那儿,也知道太不仁义,可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放着沈菁青不管不问吧。
      “还喝,”我抢走她紧攥的酒瓶子,小样的还挺有力气,“什么时候有这嗜好了?”
      “古月!”她朦胧着眼睛把她的小脸贴过来,似在求证是不是她自己的眼睛花掉了,“真的是你啊?”她的手微抖着朝我的脸伸过来,我不由向后退了一步,哪知她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向我扑了过来,在她双膝跪地以前,我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说实话,触感不错,起伏跌宕的,但我此时此刻没这个心情。
      “行了,我送你回去吧。”我拖着她往酒吧外走,那些早就候在那里的同事们呼嗷一顿嚎叫,小王尤甚,就仗着我平时惯着他,看来又欠收拾了。
      “你们多等会儿啊,我把她送回去就回来。”我不无抱歉地说。
      “可以理解,不回来也行,得尽责嘛。”小王又在那儿嬉皮笑脸。
      “就你小子话多。”抬手盖向他脑袋。

      “你终于肯见我了。”我把沈菁青扔进车里时,她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声音清醒得不能再清醒,我双手支在车身和敞开的车门之间仔细看她平静的脸,目光清冽,只看前方不看我。
      我回想起刚才揽她的身子时,感觉并不很沉,原来是没醉。
      “没醉啊。”我替她关好车门,自己也坐到驾驶室里。
      “怎么?后悔了?”她偏过头紧盯着我的脸看,神情是我从未曾见过的。
      “哪的话。”我抬手要启动车子,被她微凉的小手按住。
      “不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吗?”她收回手,不着痕迹,眼睛里却有某种东西让你不可违背。
      “在这儿谈吗?”反正也是早晚的事情。
      “对,谈崩了也正好剩了你的汽油,我自己打的回去。”
      我苦笑,最近我总是苦笑。这个沈菁青,今天让我变得完全不认得,她还是她吗?原来那个可爱的,含糊的,阳光明媚的,娇柔动人的沈菁青,今天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变,我无所适从。
      “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和我联系?”她轻声吐字,却无半点含糊不清,相反却字字坚定。
      我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她这样让我不敢轻言分手。好笑,难道都这样了还不算分手?
      该死,这种话应该怎么说?我还从没有过这种经验。
      扭头去年沈菁青的脸,倔强的坚持,要定了答案。
      真够烦的。我拿出烟来叼在嘴里,却怎么也找不到打火机。
      沈菁青不知哪来的打火机,“咔嚓”一声,长长的火苗微微颤抖着燃在我眼前,握着机身的那只白得似能见骨的小手,有着不管不顾的强硬。
      我叼着烟,凑近那火苗。
      “你以为我跟你玩真的啊?”我深深吸了口烟,再轻轻吐出去,尽力地掩饰着我的心烦意乱,但还是感觉自己在她犀利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所以呢?”她的唇角竟然爬上笑意,里面的含盖的内容让我猜不懂。是对我已然不抱希望还是理智已经完全从她的身体里面抽离。
      “没有所以,”我对上她清澈的眼睛,看到里面有个人笑得很欠扁,嘴角上扬的孤度几乎为0,但又的的确确是在笑,“我就是这样的人,从来不和任何人玩真的,丁籽不是和你说得很清楚吗?我以为你知道呢!”
      “对,这件事怪我,”她把脸飞快的转开去,我知道她是在落泪了,可我何尝不想哭呢?
      “你心眼怎么这么实啊?像你这么好的条件,何必非要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呢?跟我这种烂人,真的犯不上。”我抽了张纸巾递到她面前,她没有接,只把脸背着我,我的手臂就那么兀自的傻傻地举在那里,慢慢地收回来,自嘲地笑。
      “怎么样?还有什么事情?”我的声音没有温度,把我自己都冻了一下。
      “古月,”她转回脸来对我灿然地笑,脸上的水迹已经被擦干,但下巴上还是挂着滴泪滴,“你果然是名不虚传。”然后她便下了车去,甚至都没有摔我的车门。
      我看着后视镜里的她的背影,由疾走慢慢变成跑,风兜起她风衣的下摆却不再有飘逸的美感。
      我打开音响,把最最烂俗的流行歌曲调到最大,感觉被迅速淹没,直到烟燃到手指,才想起还有一帮同事在等我。

      和他们疯到很晚,并没有表现得很反常。
      的确喝了不少,但我清醒得要命,这样不好,并不是我想要的效果。可他们不信我,非说我开不了车,我一个人怎么拧得过那么多个人,索性随了他们吧,不就是想送我吗?给他们一个机会。
      “小王,把音响打开。”我闭着眼睛,沈菁青最后那个灿烂的笑在我眼前飞速闪过。
      “我不是小王。”声音极小,可我没醉,我清醒得很而且听得很清楚,是个女声。
      我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把敞开到胸口的衬衣扣子迅速系好,尽量自然地把腿叠起来,再靠回去,这才抬眼看后视镜里的“司机”,原来是邵彤。
      “是你啊。”我颇有些尴尬。我刚刚的形象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女人面前这副样子实在是不合适的,这与你对这个女人有没有那个意思无关。何况有三类女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招惹:一是哥们儿的女人,二是公司里的女人,再就是已婚的女人。这个邵彤显然属第二类。
      “古经理醉得不轻啊,都不认人了。”邵彤笑起来,顺手把音响打了开。
      “古经理?你改口改得还挺快。”实在听起来有够不舒服。
      “那叫什么?”邵彤眼里的笑竟渐浓,是有些妩媚的。
      “私底下还叫老大。我睡会儿,到了叫我。”除了音乐,再无吵杂。

      “老大,到了。”
      听到邵彤的声音,我睁开眼睛,我其实并没有睡,沈菁青的林林总总在我眼前萦萦绕绕始终不去,我确定我真的对她没什么,可心里实在不好受,却又不知源由。
      车已然停在了我家楼下。
      邵彤奔下车来给我开门,在我的头探出车门的瞬间,我看到了丁籽。想毕是来找我算帐的吧?沈菁青也真够迅速。但真正迅速的人是谁?怎么也要等到明天再说吧,真是个急性子。
      揽过邵彤的肩,我把全身的力量压在她肩膀,心里默默道歉,对不起,先借用一下。
      “哎,老大,你没事吧你!”邵彤不知所以,以为我真的瘫软如泥,她扶了扶我的身子,而我岿然不动。
      余光里的丁籽纹丝不动,既没有怒发冲冠地冲过来,也没有扭头走掉。
      都多久没见了,也不热情点。我这样想着,让自己的脚步虚晃得真实一点。
      邵彤架着我,看到了丁籽,并没问什么,她可能以为是不认识的人吧。
      从丁籽面前走过去,她却突然发话:“是因为她吗?”
      “哟!”本在外侧的我,摇晃着兜了一个大圈站到她面前,脚步不停变换着,邵彤也被我带的重心不稳,“这不是……丁籽吗?”
      “古月,你别装了,真的一点点都不像。”她挑着眉毛,似乎能看穿一切。
      “我就说我没,没醉。你看,她还不相信。”我放开揽着邵彤的手,就势推了她一把,然后装做没了重心一般地向丁籽的方向倒去。可恶,她竟然像我是垃圾一样嫌恶地将我推开!我就势倒到正上来扶我的邵彤的怀里。
      如果你14岁那年的那次醉酒我扶稳了你,你是不是就不会这样无情地推开我?是在报复吗?希望这仅仅是你的报复,再无其它。
      “这位姐姐,你没看到他都醉成这个样子了吗?”邵彤把我的头扶正,然后就开始为我打抱不平。
      “还挺有性格的,古月,口味换得可真是快!”我的头埋在邵彤的颈窝间,装没听见。
      “什么呀?这位姐姐,你什么意思啊?”邵彤起伏的胸脯让我感受到了她明显的不快。
      事先并没有和她通气,我怕她说漏嘴,我声音含糊地说:“我想睡觉。”
      在我看来,这句话足以暧昧到让人浮想连篇。
      “好好好。”邵彤像是在哄小孩,然后半抱半扶地把我弄进了楼栋。
      出了丁籽的视线,我马上放开了邵彤。
      “对不起,我没事了,”在她不相信的目光下,我尽力站得笔直,“谢谢你啊。”
      “没事了?你确定你没事了?”她把我的身子转过来翻过去地看了又看,我实在不喜欢这种方式,微微挣扎了一下,摆托了她的魔爪。
      “我真的没事了。刚才……谢谢你。”我说得很诚恳。
      “我看也没事了,还知道挣扎。不过……”她托了个长长的尾音,把小脸贴上来,压低了声音说,“刚刚那位姐姐是不是……”
      “不是!”我用坚定的声音彻底打破她那些不着边迹的幻想。
      “哦……”她懊丧地变回原型,“我知道了。”
      “咳……那个……回去以后……”我不知道怎么说,我不擅长这个,所以停停顿顿。
      “回去以后我不会乱说,放心好了。还说没有什么,谁信啊?”她朝我吐了吐舌头,“那老大我走了。”
      这个丫头!

      还是自己的家好!虽然地板上尽是灰尘,虽然冰箱里除了泡面和啤酒什么也没有,但这终究是我的家,让我觉得亲切放松。
      把所有能在家里找得到的啤酒都翻了出来,我很想喝个痛快,就趁今晚。
      当喝到我的肚子再也容不下的时候,我突然很想念丁籽,很想念。
      借着酒劲,我冲到丁籽家,很有耐心地轻轻扣门。
      没有反应。
      继续轻扣。
      如上。
      再逼我就砸门了!
      我刚刚举起手臂准备砸门的时候,门便开了,丁籽还是刚才见面时的装束,只是脸孔冷得可怕。
      “三更半夜来干嘛?”
      “不干嘛。”我真的不知道来干嘛,只是很想来,于是就来了。
      “那请回吧。”
      “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
      “想进来坐?”她又挑眉,什么时候染上这个习惯?
      “唔。”
      “没门!”她做势就要关门。
      “可我偏要进去。”
      我说完把她拔到一边闯了进去。
      “我明白了。”丁籽轻轻关上门,后背倚在门上不紧不慢,“你是仗着你多喝了点酒来我这儿碴架的吧?“
      我慢慢踱到她面前,脸与脸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我不和你打架,我又打不过你。”
      她不自在地扭过头,这个距离的确有够别扭,“说得好像真和我打过似的。”然后她抽身出去。
      擦过我身侧时我稳稳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要不我们打一架吧。看看谁能打过谁?”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出来,我确定不夹带任何媚惑之声。她的发香就萦绕在我鼻息,让我有一瞬间的迷乱。
      “别闹了。”她挥起手臂想摆托我的手,可却无意间打到我的脸。我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口是心非了。”我想“还”她一下,但是,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应该在哪儿下手?
      “古月,你要是再这样就给我出去。”她挣扎,可这于我就意味着挑逗!
      我扳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仍不放松对她那只手腕的控制,就这样把她按到墙上。
      她用另一只手和我扳着她下巴的手较劲,可她那么细的胳膊怎么能拧得过我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的力气?
      我一只手应付她的抓扭,一只手把早就握在手里的她的手腕按到她头顶的墙上去。
      这场无声的厮打的最终结局就是,她无力地放弃了挣扎,手攥着我扳着她下巴的手腕,只是头在我的力道之下僵硬地顶在墙上,可是她的眼睛中透着执拗,似乎在说“要怎么样随便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原来你打不过我。”我嘲笑道,目光却贪婪地从她的发际线一路顺下去直到她修长嫩白的脖颈,不得不承认这一切对我都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因为我无法忽略自己已经开始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不能思考。甚至不能呼吸。肺里有什么就要炸开。
      “可是,我还是败给你。”我的喉咙里咕哝了一句,嘴唇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向她的靠近。
      她的气息此刻离我如此之近,贪婪地,我想占有,一切,想极了……
      就在我们的唇几乎碰到一起的时候,我听到她了她轻而清的拒绝,她说:“不。”
      “为什么不!”我几近暴怒。她除了用她那些冰凉的坚持的苍白的冷静拒绝我以外,她还会做过什么!?她怎么永远都体会不到我的情绪?!这个狠心的女人,我恨不能要杀了她!
      我的手向下滑,力道在她细长的脖子上慢慢收紧,该死,这女人痛苦到眉毛绞成一团,牙齿深深陷到唇片里,你也不肯出声呻吟是不是?要我怎么样我才能得到你的回应!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我的手力越是收紧,她握着我的手腕的手便越是用力,直到她的指甲抠到我的肉里面,这么痛,仿佛要把我加在她那里的痛楚全数地转到我这里,可她还是不肯……我无力地放开她,背过身去。
      我终究是敌不过她,这辈子,注定是要输给她的,早知如此还何必要来受气。
      她在我身后重重喘息,竟连咳都不肯咳一下子。我不禁叹息,丁籽,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
      屋子里弥漫着静谧。
      许久,“古月,你怎么还不走,呆在这里干什么?”丁籽的声音带着寒意从我的背后传来,一下子,鸡皮疙瘩落满地。
      是啊,我还在这里干什么,等着自取其辱?可双腿就是难以挪动步子,整个人立在那里动掸不得。
      “我原谅你,古月。你也不过是喝多了而已,我只希望下次不要再这样。”用不着转过身去我都可以想像她现在是什么样的一副表情,定是波漾不惊处事不变的淡定。
      原来,她只当我是个酒醉的人,刚刚我的所为在她的眼里不过是在耍酒疯。
      “我没醉,你听好了,我清醒得很。”我转回身来吼她,可她避开我的视线,绕过我,到沙发上坐下,双臂环在胸前。
      “醉了的人都不承认自己醉了。”她以一种我难以忍受的口气刺激我。
      “就按你说的来好了,你总该相信,酒后吐真言吧?”我真想冲过去揪她的领子!
      她笑起来,我指的是她嘴唇弯出好看的孤度,实际上,她不过是在用鼻子出气,“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古月,你在和我表白吗?搞清楚我是谁没有?我是丁籽,不是你那些蜜蜂蝴蝶,也不是沈菁青!我是丁籽,丁籽是李念的女朋友!李念是你古月的哥们儿!”
      这么刺耳,这些话,刺得我想捂住耳朵冲出去然后从这个世界消失!
      不过,她是对的,我不该碰哥们儿的女人,这是原则。呸!原则。都他妈的是狗屁!
      “对不起。”这三个字艰难出口后,我夺门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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