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战斗与费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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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马车内，美貌的精灵睁开眼睛，感到马车停止了行进。
几乎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风雕这种生物了的沙杰斯，因为下午的赶车和与巨大飞行魔兽的斗争等事情过于劳累，在进入不算狭窄的马车以后就歪在椅子上睡着了。同时进入车内就感知起风元素的还有疲惫的精灵莱尔菲丝。
精灵虽然同样疲惫，但是由于种族的原因，再加上即使在精灵中也算年长的年龄，他的身体比身为人类的沙杰斯不知要强多少。
因此，在马车停下时，只需要感知自然元素就能恢复自身的体力的精灵，此时已经从久违的魔力体力枯竭中恢复了一点。
马车停下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骚动，即使是处于防震的马车中莱尔菲丝也感到了地面的震颤。
“地系的法师吗……”
沙哑的轻喃在隔音很好的车厢内听得却很清楚。
精灵不由微笑：“没有睡吗杰瑞？”
“这种情况怎么睡得着啊。”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语调中的睡意满满地已经要溢出来了的沙杰斯，明显还是一副十分困顿的样子，连眼都没睁开，“外面怎么样？”
莱尔菲丝打开了窗户，外面喧哗的声音一下子就传了进来，观察着外界的精灵一脸轻松的笑意，“有点不妙哦兰花他们。对方人数很多，都是经过过专门训练的样子。看来那边也是下了血本要抹杀我们呢~”明明是一脸轻松的笑意+语调，精灵口中说出来的却是这种既严肃又不祥的话。
早就习惯了的沙杰斯语调平静：“先是请了那么好的召唤师磨光了我们的魔力，然后又安排这么一帮人来包围吗。……能有这样力量的，不出意外，起码也得是个贵族。对方是冲着弗兰卡去的？”
正经着观察着的精灵并没有发现对方的人对弗兰卡有什么明显的进攻。相反，敌方的魔法师似乎总是把释放方向偏到马车这边来的样子，不过每次都被红发贵族的火焰拦住了。
微笑着，莱尔菲丝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沙杰斯，并在对方风法师一个没拦住的风刃飞来之前关上的窗子。下一瞬间马车就因为砍上来的风刃狠狠一摇。
“目标在这边——？”这么喃喃着，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水色头发的青年半睁开耸拉的眼皮，不信任地偏头看向精灵：“我说，该不会真是你的仇家吧？要不要出去让他们确认一下？”
微弱的，从固定在窗户的帘子外传来的光映在了莱尔菲丝愈加内涵的笑意上：“都说了没有那种东西。就算是有，也不是现在【已经变得】一贫如洗、就是再也享用不了财产和权力的，请不起这样的阵仗啦。嘛，如果是的话，杰瑞要送我去死吗~？”
深深打了一个哈欠的沙杰斯毫不犹豫地应付道：“可能会动摇一会然后送出去吧。”
“诶？”精灵的语调中只有笑意没有疑问。
“那边的配置？”提问着，同时给自己画了一贴清醒符号，顿时精神了许多的沙杰斯将另一张画着“清醒”的纸递给了精灵，对方笑着收下了。
“5个法师，没有黑暗系，其余每系各一名。重剑6个，轻剑6个。召唤师1个，应该是山上引鸟的那个。”
从戒指中拿出水喝了一口的沙杰斯差点将自己呛死。
“咳、咳……这么华丽的阵容？对方也太看得起我们了。弗兰卡他们怎么样，还坚持的住？”
“很不妙的样子~是开玩笑的。虽然人数很多有点占下风，那三个人暂时还应付的来。”
既然莱尔菲丝都这么说了，那一定还暂时没有问题。沙杰斯对着对方点点头，有了灵魂魔法辅助而精神许多的二人开始努力恢复自己枯竭的魔力。
其实现在的境况对于五人来说，已经算很不妙了。
几个人既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有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加起来那边足足有18个人。虽然外面三人哪个的实力都不能小觑，但是三人在要对付18人的同时保护马车就是很困难的事情了。
于是，大约15分钟以后，感受到强烈的魔法波动的精灵瞬间从感知中睁眼，将对面的人类一把扯过来扛在肩上并发动风魔法从内部斩破了马车，下一瞬间两人就暴露在天空下，向外围退去了5米。
“沙杰斯！！”
“莱尔！”
几个10米高的巨形地刺毫不犹豫地拔地而起，将马车彻底刺烂成碎片。
两人的出现让战场僵住了一瞬。
看到两人已经安全，同敌方风法师和地法师缠斗中的弗兰卡收回了焦急的目光，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对着一边不参与战斗只是看着，看似是敌方领头的一名轻剑喊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目标究竟是谁？”
红发的轻剑在看到马车中冲出的两人时，目光里多了一些异样。不过面对着这样没有料到的境况，他只是迅速地对着其他人做出了决定。完全无视弗兰卡的问话，他转头对着一边绿衣的召唤师少年命令到：“森杰克，回原位置待命。这队人似乎有点不对，但不排除易容。以防万一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绿衣绿发的少年鞠了一躬后，为自己加上风魔法，丝毫没有理会沙杰斯二人地从驰道向山里又跑了回去。
看着那位召唤师一溜烟跑了，莱尔菲丝将肩上的人类青年放下来，对方带了一脸胃痛的表情。精灵毫不愧疚地笑笑：“看来那位火系的轻剑是这里的首领。”
“嗯。他让召唤师回去是什么意思？”本来胃就不舒服的沙杰斯看着跟自己一边高的精灵，强忍住了揍上去的冲动，“你休息的怎么样了？”
“嗯~~~”莱尔菲丝不确定地含糊着，拉弓，射箭，不远处一名从费尔的缠斗中脱离出来的重剑正向这边跑来，半路就突然没了自己的一半脑袋。接着那似乎威力减小了很多的箭稍稍减速地继续前进，从黑发大叔的身边擦过，瞬间又带走了另一个人的一条胳膊。精灵愉快地看向沙杰斯：“大概恢复到了这种程度吧。”
“啊——”
是了，比起平时能轰掉一片人整个上半身，现在只轰掉半个脑袋，莱尔菲丝箭的威力是有很大下降。
沙杰斯看着“噗”一声倒在地上少了半个头的肌肉男，不远处传来另一个人少了胳膊的惨叫，嘴角顿时开始抽搐。
“莱尔你这混蛋！！你是打算杀了我吗？！！”因为对方少了胳膊所以顺利解决掉一个敌人的费尔，转头架住又一个人的剑，对着精灵大吼、并叫唤了起来。
莱尔菲丝很淡定地微笑着无视了。几个轻剑向这里靠近过来，因为距离缩短就不能再使用弓箭的精灵开始用起了风魔法与对方战斗。
“大叔，集中！”一个使力摆脱了身边的包围，金发的马璐娜以相当轻盈快速的动作冲到大叔身后，高高跃起为费尔格挡了背后一剑。在偷袭者为了她的速度惊奇的一瞬间，马璐娜迅速低下身子一剑砍在了这名轻剑的小腿上，又利用那人站立的不稳剑尖一挑，同样银色的轻剑异常锋利地、迅速地穿过铠甲，对方瞬间被女孩解决。
“啊啊抱歉啊马璐娜、”
心怀歉意的大叔与金发的女孩背对着背地面向轻剑重剑组成的包围圈。
向前一步大跨，配合着马璐娜漂亮的动作，费尔马上又解决了2个人。
与此同时弗兰卡也抽出自己的剑将一个正在吟唱的水法师砍死。身上已经带上了一些伤，短发的贵族火法师深深吁出一口气来，为了那被称为火法天敌的水法终于被自己砍死了。
弗兰卡总算微笑了一下，向另一边的大地法师举起剑，心里想着果然一般的魔法师都是兵器白痴。突然，红发贵族受伤的肩上发出了白色的光，光只一瞬又马上散去，但肩上的伤却已经痊愈。弗兰卡堪堪躲过迎面而来的一堆石锥，向左边看去，不远处水色发色的青年因为有着身边精灵的保护，正在一脸悠闲（？）地对着自己使用光系治愈术。
感受到了弗兰卡目光的沙杰斯对他不怎在意地摊摊手：“没办法，体内的水元素用完了。”对着弗兰卡解释完了的人类青年一个后仰躲过眼前砍来的剑，然后一点也不愧疚地移动到了莱尔菲丝的后方，把攻击引给精灵，“没办法，光系的攻击魔法只有高级的，现在的体力又受不住，完全没有攻击力啊我。”后面这句是说给身边的人听的。
在魔法之中，按照法师自身能力的不同，对魔法的吟唱有不同要求。像是沙杰斯这样的，对于召唤点水来洗脸洗手啊、弄个水球啊，或是光系魔法最基础的治愈术之类的啊，都是可以完全省去吟唱的；中高级的魔法，类似祈水之术就需要单句的祈祷；而再向上如龙蛇这样的半禁咒就需要全程吟唱了。
相对的，莱尔菲丝在魔法上的造诣要比沙杰斯高出不少（因为活的很久），像高级的风魔法，精灵都可以省去吟唱直接使用，这为身为法师的精灵弥补了近战的劣势。
身边的风刃不断打在敌方的身上，将剑士的铠甲划出不少道子，虽然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但长久以往剑士的疲劳也到了一定程度。这时一阵巨风将3个剑士毫不留情地抛到了天上，莱尔菲丝轻松拉弓，“唰”、“唰”、“唰”三下将距离地面有一定距离的他们解决了。
暂时解决了这边的危机，沙杰斯看向同样突坡了危机的费尔和马璐娜，敌方的红发剑士早就发现形势不对地也加入了战斗，与身材娇小的女孩战斗了起来。
明明身材高大，动作却异常灵敏，红发剑士在马璐娜一个空隙中果断抬脚，只听“彭”地一声女孩被毫不留情地踹了出去，接着被迅速赶过去的莱尔菲丝拦在怀里。
不出意外可能断了肋骨，马璐娜一口血喷了出来，终于在精灵的干净了一路的袍子上染上了一点红色。
“！”看着眼前这幕的沙杰斯立刻抬起手准备施法，却被旁边射来的一个光箭打断。水色发色的高挑青年转身向后跃出几步，敌方的光法师举着光箭的魔法阵向他接近过来。
自认为完全没有战斗力沙杰斯嘴角抽搐了。
另一边，莱尔菲丝抱着马璐娜躲过了红发剑士的又一轮攻击，在一个空当中施法治愈了女孩的伤势。
抱着一个人的同时应付着身手不错的剑士，即便是精灵也感到有点吃力了。
“沙杰斯！”看到青年似乎陷入了窘境，不远处的弗兰卡胳膊上硬受了两记石锥，向前逼近一剑收拾掉了地法，躲开火法的攻击就向沙杰斯那里跑过去，把攻击力较弱的光法也收拾掉了，“你没事吧？”
暗自将刚聚集的精神力放松，沙杰斯对着红发的贵族感激地点点头，抬手用光魔法治愈了对方手臂上的伤。此时的费尔也加入了对付红发剑士的战局。
“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吗？”沙杰斯看着弗兰卡与剩下的最后一个火法师战斗起来，红发的贵族虽然一脸疲惫，但是一对一却很是轻松。
“不。”几个回合以后就将对方斩于剑下，弗兰卡摇了摇头回答了他的问题，随后深深吁出一口气，“我去帮费尔他们。”
沙杰斯一副不怎么担心的样子伸手拦住了他，似是不在意地说：“不需要，只剩下一个人了，那两个人能行的。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是个贵族，你的身手倒是意外很不错啊，尤其是魔法。”
闻言弗兰卡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正因为是贵族所以才更要注重这些能力。贵族家庭反而会比平常人对自己的子女要求更加严厉：像我们家族从我5岁起就开始让我学习魔法。至于剑术，那就更是每个贵族都必须学习的必修科目了。”
正如红发的贵族青年所说的那样，在ESON帝国，不同于整片西大陆上的其他国家，贵族的能力是被要求的最为严苛的。这种严苛甚至于到了“无能者就要被剥削头衔”的地步。这样的规定看上去似乎有些不近人情，然而不可否定的是它对于变相地提高贵族在平民中的地位和形象有着相当程度的帮助。所以说，虽说此项不成文的规定损害了少数人的利益，多数贵族的态度还是乐意并且支持这项决定。
然而这点让LANCENOT出身的沙杰斯有点惊讶。
“ESON还有这样的事情吗？似乎并没有从书上看到过。”
弗兰卡理解地笑了笑：“嘛，因为是‘不成文’的规定，没有记载也是当然的。说起来也并不是每个贵族都真的认真遵守了这种规定，但是像我们这样的无权的小贵族，可是没有走后门的权力的。”
沙杰斯联想到了LANCENOT的自己已知的几个贵族，像“舞会伯爵”就是一头黑发，虽然明显能看出他拥有黑魔法的天赋，但是对方富态的体型和成天不断的“寻欢作乐”，让人能马上就能判断出这人是完全无能的。先不要说天赋的问题，但是完全没有空下来的时间这一点就能让人做出这样的判断来了。
LANCENOT帝国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政策。
沙杰斯在心底定义着，开始忍不住考虑其被ESON帝国灭亡的可能性。
也就在差不多这个时候，面容依旧干净美丽的精灵和浑身是伤的大叔击倒了最后一个敌人。费尔上前一刀向下捅了下去，浓重的疲惫让他下一瞬间就坐在了地上。然后完成任务的黑发大叔对着精灵就开始大吼。
“莱尔菲丝你这个混蛋！不止一次拿我当挡剑的就算了，发动魔法的时候还完全不分敌我！！混蛋我这一身伤至少有一半是你弄的吧你弄的吧！！”
“混蛋跟你搭档的感觉简直就是地狱啊！！地狱啊！！啊啊啊啊！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再也不想了！！话说你是故意的吧！？啊！这么一想觉得越来越有可能了！！你就是故意的吧？！”
在刚结束的战斗中，不仅要防着敌人的剑，还要同时防着“搭档”的风刃的费尔万分悲戚地掩面了。
看着这样的大叔，莱尔菲丝像平时一样笑着，眉毛都没动一下。
“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黑毛。”
“混蛋你叫谁黑毛啊！！！！！！！！！！！”
沙杰斯真心对费尔感到同情，就连被动静吸引过去目光的弗兰卡也是一脸同样的表情。水色发色的青年打了个哈欠，感到战斗算是终于结束了，他犯困地揉了揉眼睛：“这次意外的艰难啊，战斗。”
“就算是我也筋疲力尽了呢。”笑着的精灵将晕倒的马璐娜放在了费尔身上，惹来对方又一轮不满的大叫。
“诶诶，这下马车没有了。”弗兰卡看向中央的马车碎片，叹气，“幸亏安塞离这里已经很近了。虽说如此，不过现在已经快傍晚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发比较好吧。”
沙杰斯没精神地点点头同意：“等休息过以后再考虑敌方是什么人的事情吧。”
接着莱尔菲丝又那话茬挑了地上的大叔几句就走了过来，盯着精灵白色的法师袍下摆上早已变得暗红的血迹发着呆的沙杰斯，在这个大家刚刚放松的时刻，因为体力不足而反应有点迟钝地、却突然感觉到了凭空出现的魔力波动。
灵魂魔法。
灵魂法师。
被困意笼罩的青年在察觉这股强大的精神力波动的时候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一把推开前面的弗兰卡向大叔冲了过去。
“这是——费尔！快离开那个地方！！”
精神力不同于元素魔力，灵魂魔法的波动只有同为灵魂法师的沙杰斯才能感受到。而当看到平时都很淡定的青年近乎喊着向费尔的迈出步子时，其他三个人只是下意识的一愣。
然而就算反应过来也已经晚了。
就在沙杰斯开口的一秒不到之后，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在森林里响起。
“虚空碎杀。”
强大的精神力昭示着这是灵魂魔法中少有的，半禁咒的攻击类魔法。
来不急了——
这么察觉到了的沙杰斯突然瞪大了双眼，和刚刚从昏迷中睁开眼睛的马璐娜一起，看着眼前尚还不明白情况的黑发大叔费尔“扑哧”一声、瞬间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渣。
眼前的景象一瞬间让没反应过来的四个人彻底愣住了，甚至于沙杰斯在发现森林中向他迎面飞来的箭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
“杰瑞！”第一个回过神来的还是莱尔菲丝，但对着那疾速的飞矢即使是精灵也完全来不及出手。
“叮”
箭本应笔直地向着青年的心脏而去，然而这一瞬间变故又生，使沙杰斯并没有因为一瞬的走神而莫名丧命——一个黑色的身影突然拉开空间出现在他的身前，将箭狠狠地打到边上。那支箭瞬间断成两半抛到空中，最后掉在了地上。
此时站在沙杰斯眼前的是一个让他觉得面熟的黑色长发的女性精灵，全身上下都被裹在黑袍之中。
“我还说为什么请到的黑法师今天没有出现，原来是站在你们这边的么？看来我们并没有下错手咯。”伴随着低沉的声音，一个金发的男性弓箭手从森林中跳了出来。表面看上去没有魔法天赋的样子，不过从刚才的行为完全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灵魂法师，“虽然不知道公爵是哪一位，但是全部杀了就没问题了吧？那么，这位美丽的小姐，以防万一还是问一下，请问你是代表了黑盟站在ESON帝国大贵族的对面，还是代表了自身个人？”
面对着5人的强大的灵魂法师却完全没有紧张，用着像谈天气一样的口气。
有着精灵特有的美貌的妮莉亚只是淡然地开口：“这是‘轮匙’，不是你们区区一个国家的贵族能动的东西。想要动手的话请做好与黑盟为敌的觉悟。”
轮匙？尚未从突然地震惊和随即的悲哀中恢复的沙杰斯，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女性这样的特殊词汇。
轮匙是什么东西？
而相较于茫然的青年，对面的灵魂法师的表情却一瞬间从得意变成扭曲了。
“！黑盟找到你们的‘轮匙’了？……那么、看来今天不得不撤退了呢，你们都捡回了一条命啊。”即使事情突然改变到自己所不能预料到的状况，突然就改了主意的人也还是用着狂妄的语气。他从衣服中拿出一张画好的魔法阵，催动了精神力，“传送。”
接着他这么说到，妮莉亚也没有拦着的意思，金发的灵魂法师在一道光之后就彻底从五人的眼前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战斗与费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