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考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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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精神！”千鹤随手扔过一支手里剑，从我眼前划过。
我回过神，虽然躲开了手里剑，但背后仍是一身冷汗。
“如果我的眼睛就这么废了，我就把你两个眼睛都挖出来！”我愤怒道。
用他的话说，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他夸奖我终于学会表达愤怒和撒娇。
当然，我完全不这么认为！
“哈哈，如果你有那个本事的话。”千鹤满不在乎地笑，“过来歇会儿。”他向我招招手。
刚一坐下，疲惫马上袭来。我喝着冰镇果汁，看着天上的云，就让生活这么静止下去吧。
“小子，你天天这么沉默着也不觉得无聊？咱们来聊聊天。”千鹤像个小孩子似的总想有人陪着。
“嗯。那您就帮我分析一下，在我现在实力的基础上。”
“这两年间，一公里之内的空间移动你已经掌握了，这一点上是绝对优势，即使是鸣人他们那一届的忍者也不一定能做到。至于时间移动，目前只能通过术式把小的物体转移，虽然使用性还很小，但从研究和突破的角度，我们也算是迈出一大步了。”
“这么听起来似乎还不错。”我微笑道。
“不过，在实际对战中，这些不成熟的术都是不能用的。所以，你的战斗力还是有很大的缺陷。”他皱着眉说。
“嗯。”我低着头思索。
“咦，咱们这算是聊天吗？完全是另一种方式的教学。不行不行！”千鹤忽然道，“你就不能像十几岁的小孩子一样，说说那些属于你这个年龄能发现的有趣的事。”
“啊？”我困惑地看着他。
“比如，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他笑容灿烂地看着我。
“没有。”
“喂，这样话题就又进行不下去了！”他佯怒道。
“抱歉，我不是很会聊天。”我无奈地陪着这个有名的暗部杀手，回答这些无聊地问题。
这回他也无奈了，在他的理念中，像鸣人那种有趣的家伙才是最佳弟子。
平静的沉默。
“老师，我还是想让您看一下这个……”我犹豫地开口。
“嗯？”他来了兴趣。
我吸口气，开始结印：丑-申-卯。
伸出手，聚集查克拉，加入属性变化，加入性质变化，电流在我手中兹兹作响。
“千鸟……你一直在练？”千鹤叹口气，“对，这个术没问题，可是你不能用。没有写
轮眼，你的眼睛跟不上你身体的速度，在战场上用，只会害了自己。”
我低着头，默默地表示着我的执着。
“千里，你……”千鹤抬起手，想拍拍我的肩。
忽然，我手中的千鸟鸣声大作，那是几千只要冲破牢笼的雷鸟，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跃身攻击。
他向后躲开，一记杀招——带着凌厉的空气从我面颊上方划过——跟手就过来。我深信，他这是多年的本能反应。
他再欺身而上，我俯身躲开，再用千鸟攻上，闪耀的雷光一直在他身边缠绕。可是我攻击不到他，好在一时半会儿他也伤不到我。
他慢慢停下，向后退几步，沉默不语地看着我。
“这个术……在没有写轮眼的情况下，你完成了？”
我点点头，你们都认为不可能的事不一定就是不可能的。
“父亲在开发这个术没多久之后就有了写轮眼，也就停止从眼睛跟上速度的方向研究了。在没有写轮眼的情况下，也许效果不如原先好，但是依旧派得上用场。”我笑得有些得意，指指自己的黑瞳，“眼睛是可以练的啊。”
“原来你这两年，倒真是一点没闲着。”他慢慢向我走来，习惯性地摸摸我的银发，看得出他很欣慰。
“看来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他抬起头，看向木叶的方向。
很难形容，这一路上是什么感觉。这两年中，已经习惯和千鹤老师练习，听着他无聊地独白，在他逛夜市时一个人看夜景，然后吃着他带回来的各种烤串，或者干脆和他一起逛庙会。
他就像我的亲人一样，虽然这句话我从来不说给他听。
忽然要返航，在木叶时的感觉慢慢都回来。十岁的旗木千里，在父亲的教导之下的千里，那种孤寂和悲伤又弥漫回来。
我低头不语，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不想回去。
“怎么？走到这想家了？这两年也没看到你这副表情啊。”千鹤弯下腰，试图看清我的表情。
“没有。”我孩子气地把脸扭向另一边。
“等到了木叶，你去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就去找纲手。”
“火影大人？”我抬起头看看他。
“是啊！你不是要进暗部的吗？你以为我们这两年在干什么？”他惊讶地看着我。
“不需要什么考核吗？”
“当然需要！暗部是什么地方！只不过，我给你个优待直接去找火影咨询，怎么样？”他
美滋滋地笑着。
“你就不想让卡卡西看看你的那些新术？如其是那个他没有完成的千鸟。”
我不理他，可是心里，却一直重复着他的话，父亲看到会说什么呢？
回木叶的路，似乎很长，以前的生活更加遥远。我，已经不是那个旗木千里了。生活也在
变化，木叶也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木叶，最起码对我来说。
晴朗的天气，风带着叶，吹向火燃烧的地方。
跨进木叶大门的那一刹，我看着火影岩上历代火影的雕像，不由自主地微笑，那是一种新的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悟。
火影之家，纲手一手托着腮，一手轻轻扣着桌子，浅笑。
千鹤站在我旁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纲手。
“千鹤，真不知该怎么说你，你是带着千里来进行暗部考核的？”
“当然。”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们走前我和你说的时间，现在考核都已经结束半个月了。”纲手抬起头无奈地看着千鹤。
“那又怎么样？你不是火影吗？”千鹤耸耸肩，“这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
纲手摇摇头，“第一场考核已经结束，不可能单独为他一个人再来一次。”
“什么？”千鹤夸张地叫一声，“你不会说真的没办法了吧。我们可是特意赶回来的啊！”
我紧张地看看千鹤，我还以为他有准备呢，目光在他和纲手之间回旋。
“不过，”纲手说，“我可以通融一次。让你直接参加第二次考核。”
“但是，你要有所准备。之所以有第一次考核，不仅是为了淘汰实力不够的忍者，也是对参加考核的忍者负责。如果没有通过第一关的实力评估，而直接参加第二关的话，考核一旦失败，等待你的可不是来年再试一次那么简单了。稍微疏忽一点，那就是生命的代价。”她盯我的眼睛，很严肃地说。
“告诉我，你的决定。”她的目光很坚定，好像这就是一场考核。
“我要参加。”我用同样坚定的目光回应她。
她很随意弄一弄头发，嘴边有一丝笑意，递给我一个卷轴。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上面有具体的安排和编号，考核在后天，好好准备，旗木千里。”
“是，五代大人。”
千鹤拍拍我的肩说：“你先回去吧，我和五代大人有话说。”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们俩要说什么呢？
转天晚上，我去找千鹤老师。
“老师？”我轻轻叫道。
他坐在沙发上沉思，目光很深。
“哟，千里啊，什么事？”他回过神，又恢复到往日神采飞扬的样子。
“没什么，明天就要去参加考核了，和您来说一声。”
“你在担心这个啊。”他呵呵地笑着，“如果你连这种考核都过不了，你也就别再来找我了。”
“可是火影大人说的很严重不是吗？生命的代价，难道她吓唬我？”
“当然不是，暗部的牺牲率是所有部门最高的。不过你连这种自信都没有，那你就离牺牲不远了。你可千万别说是我的弟子，不过如果你被刻在慰灵碑上，我也是回去表示一下哀吊的，哎，可怜的千里小朋友。”
“你说够了吧。”我瞪着他，这个人说起话从来都是生死不计。
“诶，对对对，这个眼神很好，嗯，够狠厉的。”他假装激动地说。
我站起身，转身离开。他还能这么自在，就证明我的狠厉远远不够。
“喂，小子，你回来和卡卡西打过招呼没有？”他懒散地问。
我没有回头，当然也没有看到他那个很有内容的笑脸。
第二天一早，我就赶到集++合地点，木叶森林里的一个石洞。
据说，通过第一次考核的人数不少。而且暗部里什么样人都有，参加考核的人也都是各有特色，我决定还是稳中求胜，按照千鹤最初教的做起伪装。
我顶着黑发走进木叶森林，看到石洞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看起来年龄与我相仿，淡蓝色长发，褐色的眼睛，一脸踌躇，看起来就像迷路了的邻家小妹。
我从她身边走过，保持警惕，走向石洞。
“那个……”她突然开口。
“什么事？”我手上我进口袋中的苦无，转过身来若无其事地问。
“请问，你也是参加暗部考核的吗？”她小声说。
我皱皱眉，这个问题应该回答她吗？
“那个，我也是，我没有别的意思，”她急忙解释着，“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这个石洞，我在这等了一会儿，只看到你一个人，有些不敢肯定。”
“应该是这里吧。”我掂量着，小心地回答。
“嗯，那一起进去怎么样？”她微笑着。
我礼貌地点点头。
“我叫星川羽月，请多关照，听说考核都是分组执行任务，希望能和你分到一组。”她笑着，像是我们在大街上偶遇，我帮了她一个小忙，然后一起逛街似的。
“我是井上白翼，请多指教。”我随口编了一个名字，心想千万别和她分到一组。
进入石洞，发现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想来大家都不是通过一个方式来的，所以星川只看到我一个也不奇怪了。
我四下打量着，但这个星川羽月却好像已经和我很熟了似的，她跟在我身边，小声地说：“白翼君你看，那个人的两个眼睛颜色不一样啊，还有那边的那个竟然只露出一只眼睛，好奇怪是不是？”
双瞳异色，只露出一只眼睛，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从小看到大，难道她从没见过我父亲吗？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双瞳异色的是一个淡黄色头发的女孩子，一脸冷傲；另一个是脸上缠着纱布只露出一只眼的少年，看样子大我几岁。
别说，这两个人，还真是够奇怪的。
一会儿，几个穿着暗部制服的人进来。他们带着面具，手里拿着什么文件。然后开始叫编号，不同编号的四个人一组，执行任务。
而和我一组的，恰巧就是星川羽月和刚才那两个怪人。
“这是任务的集++合时间，你们主要的工作就是配合队长和队里的其他成员，任务细节等到你们一会儿见到队长会告诉你们。”那个人依次给每个人发面具，我看着星川摆弄着手中那个像兔子的面具出神，紧接着那个人就把面积扣到我的脸上。
我看到他的眼睛充满笑意，恍若大悟，这个是蓝葵前辈啊！我不由自主地笑了
“给你们一个忠告，现在你们是一个小队的成员，利用任务之前的时间相互了解一下，相互团结才能完成任务。”他说完，向我们扫视一眼，瞬身离开。
我们四个人互相看看，都有些惊讶。
“好吧，从我开始！”那个只露一只眼的家伙忽然说，他一边说一边解下纱布，“既然我们是同伴，这伪装也没必要了。”
他管那个叫伪装吗……我看着他，感到未来的路任重道远。
“我是山岛七腾，擅长体术，土遁忍术。”他说起话来，给人的感觉还比较稳重。
“我叫星川羽月，擅长医疗，火遁忍术。”星川很配合的把话题进行下去。
他俩相顾一笑。
“三田伊坪夕，擅长幻术。”那个双瞳女孩，冷冷地开口。
“井上 白翼，擅长雷遁。”我决定依旧用假名。
接下来，星川和山岛两人很自然的聊天，我和三田伊静静地听着，不知道应该闲他们太吵，还是感谢他们让气氛变得自然。
离任务还有两个小时，我们都回去各自做最后的准备，然后会在木叶大门集++合。
我们躲在树旁，等待着队长来。
现在已经到的四个忍者中，有两个都是我认识的，一个是大和，另一个是鹿丸老师。
不过他们都不是队长，我在面具地下咧咧嘴，偷笑。
“哟，大家好，十分抱歉，又来晚了。”
这熟悉的声音！只听得我浑身一震。
身边的三个人已经现身，我也紧紧跟上。
“你们就是这次考核对象啊。听好了，我是你们的主考官，不要暴露，紧紧地跟着，配合我们的任务就是你们的考试内容。”卡卡西懒懒地说，很显然地不把考试当回事。
我却开始觉得紧张，担心。
“不用让我知道你们都是谁，我知道你们的编号就够了。尽可能的隐藏自己。”
我松口气，很好，他还不知道我们都是谁。
“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消灭昔日晓的成员，绝。”
刚才放下的心，再次紧张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考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