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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偶像的魅力 不到5分钟 ...

  •   “Jack要来上海开演唱会了!”第二天一早楚萧就在寝室大喊。
      “学姐,你发疯了吧,不可能。”风儿伸出头说。
      “是广播上说的,说这次是秘密准备,今天开始售票,限制人数,演唱会在大后天举行。”她说。
      “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我很奇怪,每次他都会在演唱会前两个星期告诉我,还让我帮他选歌,这次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要赶快去买票。”不到5分钟楚萧把一切都整理好了,狂奔出了寝室。“学姐,你今天上午还有课!”风儿大喊,可楚萧己经奔到了楼下,真是疯子。
      “你怎么没告诉我Jack要开演唱会。”风儿埋怨我。
      “我真的不知道,知道的话我不会不告诉你。”太过分了居然瞒着我,害被朋友这样误会。
      “逗你玩的,不过你说要让我见Jack,不准反悔。”
      “保证不会。”我想到了魏云凡的乐队“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去给一个乐队弹琴!”“你这要求太苛刻了吧,你明知我是什么样的人。”她假装生气。
      “欠别人一个人情,我没办法,亲爱的,帮帮我。”我采取甜蜜攻势。
      “考虑考虑。”“我知道你最爱我了,帮帮我,想想Jack。”我开始引诱她。
      “OK!”我就知道Jack对她最有效。
      “你绝对不能反悔。”我说。
      “啊!小妮说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又为什么让我去弹琴。”她笑眯眯地向我靠近,好危险,让她知道了又该搞出什么事儿来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上课要迟到了,我先走了。”我用最快地速度逃出寝室,逃离了林风儿的魔掌。
      今天天气十分晴朗,太阳暖暖地照着,使早晨的校园一片金黄,很可爱。我缓缓地走着,欣赏着这美丽的景色。
      “嗨!魏梧桐。”有人拍了我一下。我转过头,看见大猩猩正站在那儿冲我笑。
      “嗨!你好!”出于礼貌,我和他打招呼,可我心里挺糟的,真是出门不利。
      “今天这么早来上课,你朋友呢?”他有点不好意思。
      “我朋友?你是说林风儿?”他点头,“她可能会晚点来!”
      “我不善于表达,可我还是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己经喜欢上你了,请你……。”我倒!不善表达,就在认识我第二天向我表白,真是受不了。突然我看见了任安。
      “老师!”我打断了他将要说下去的话。我快步走过去,完全无视他的失望。“老师,你好早呀!”“你也一样。”我突然想到了我的曲子。
      “老师,昨天你收的曲子能还给我吗?”我就不信你能拿出来,看你着急是什么样。“我给别人了。”他不紧不慢地说。
      “啊!”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怎么能就这么说出来,丝毫不紧张。
      “老师,你怎么随便将没收的东西送人呢?这可是侵权行为。”我假装生气。
      “我喜欢就送了,有什么了不起。”他仍然笑眯眯地说完,大踏不地走了,还不忘回头送我一句“赶快去上课。”
      气死我了,我要报仇。我的格言是:受气不报非女子。我气呼呼地找到了林风儿,开始和她大骂任安畜生,并和她说了今天大猩猩的表白,她的反应和我想的完全一样,先是一愣,然后开始大笑,周围的人很奇怪地看着她。她立刻止住了笑。
      “小妮你以后有好日子了,帅哥你不甩,现在猩猩看你怎么办?”
      我白了她一眼,就把话题扯开了。整整一个上午我们都是在打闹中度过的。回到寝室,发现楚萧正在郁闷,眼泪差点掉下来,那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看着真是心疼。我和风儿赶紧止住了笑。
      “学姐,你怎么了?谁惹你了?”风儿试探性地问。
      她的眼泪被这一问给问了下来,我赶快抽出面巾纸替她擦干眼泪。“学姐,别这么伤心,谁惹你了,我替你扁他。”我安慰道。
      “就是学姐,别哭了。”风儿也安慰她。可谁知她说出来的话竟让我想昏倒。“Jack演唱会的票卖完了,我没买到。”Oh,my god。Jack的魅力竟大到如此地步。
      “没事儿,学姐,别伤心,梧桐会帮你弄到票。”风儿说。楚萧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立即转向了我。“真的吗?”。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她跑过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梧桐你真如我的再生父母,我请你吃饭。”她转悲为喜。
      手机响了。
      “喂。”我接起来。
      “喂,美女,想不想我,我可想死你了。”一个男性的声音。
      “少跟我贫,你开演唱会都不告诉我,真不够朋友。”说曹操曹操到,我正在考虑是打电话找他呢,还是找老爸,他却自己打来了。
      “我不就是想给你个惊喜?你看我不是提前两天给你打电话了?”他很委曲地说。
      “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知道就好。”
      “对了,你演唱会的票还有没有了,给我弄几张,我的朋友因为买不到票正在那儿伤心呢。”想到了楚萧就说。
      “怎么会?我们今天早上才开始卖票,这么快!”他听得又惊又喜。
      “谁让Jack这么帅,迷倒了无数少女芳心。”
      “没办法人长的帅。”
      “去死吧。”最受不了这种自恋的人。
      “下午有没有课 ,我请你吃饭。”
      “什么?”我想不到他会这么说。
      “我是要飞法国,还是美国,还是意大利去吃这一顿饭?”像他们这种一天到晚满世界乱飞的人居然要请我吃饭,奇事。
      “我到上海了,出来吧!一个小时后在学校门口接你。”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有什么事发生吗?平时他从不先挂断电话,每次都是我受不了他而先挂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合上手机,我开始想,一会儿一定要弄清楚。
      “谁的电话?”风儿问。
      “你的偶像,他要请我吃饭,怎么样,小妮儿羡慕吧。”
      “羡慕死了!你说过什么,忘了吗?”她冲我一笑,特迷人。
      “怎么能呢?一个小时后,他来接我们。”
      “Oh,yeah,我一定要把自己打扮得美丽动人。”说完,她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几分钟之内,四季的衣服在她身上展示了一遍,我坐在床上像欣赏戏剧一样看着一件件衣服穿了又脱,脱了又穿。最后她选了一件纱制的裙子,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我早己穿上了秋装,她居然……。
      “怎么样?”她争求我的意见。
      “真的是特别美丽‘冻’人。”我从心底发出感叹。
      “哇!风儿,你好beautiful,太美了。”被风儿推出去洗脸的楚萧回来后开始大喊大叫。“美女,穿这么靓出去干嘛?”
      “约会呀,还能干嘛,怎么样,学姐要不要一起去?”风儿摆了一个Pose说。
      “我才不去当电灯泡,我有我的Jack就够了。”没想到楚萧还挺专一的,要是让她知道我们出去见Jack,说不定会杀了我们。
      “好了,美女,该走了吧!”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Ok,帅哥不等人。学姐,那我们走了,拜拜。”风儿抚了抚她的秀发,走着“猫”步出了寝室。我无可奈何地跟在后面,她这样出去,回头率肯定为100%。
      “别说我认识你。”走出寝室后,我对她说。
      “切,不认识就不认识。”她装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可颤抖的双肩说明这美丽可真的很“冻”人。走在学校的路上,回头率果然是百分之百,还有人在那窃窃私语,好命苦和这么个疯子走在一起。
      走到校门口发现有一阵子骚动,门口围了好多人,还有女生在尖叫,我和风儿努力挤到最前边,一辆蓝色的宝马停在校门口,车窗半开着,司机的位置上坐着的正是戴着墨镜的Jack。他也太大胆了,就这样在校门口等着我,不怕被女生围住离不开,就算不想自己,也该想想我,我可不想成为女生公敌。
      “那是不是Jack,我要找他签名。”几个女生跃跃欲试。
      “我要找他合照。”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骚动不安。完了,再不走今天就走不了了。我寻找着林风儿却发现她已经摇曳着身体走向了那辆车。女生们都用杀人般地眼光看向她。她也不管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我只好跟过去,坐到后面,可我头皮发麻,明天都不知道怎么死。
      Jack很吃惊地看着林风儿,又看看我。“她是我朋友,走吧。”我无奈地说。
      在一个高雅的西餐厅,我们找了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点了食物开始聊天。
      “大哥,你也太夸张了吧,居然在我们学校门口公开露面,你不怕明天上头条,毁了你的形象我会很不安的。”风儿说。
      “不怕,为了两位美女,值得。”他就会用这种甜言蜜语来逗人开心。
      “林风儿,你还是想想明天会怎么死吧。”我当头泼冷水。
      “干什么这么消极,放心,有我撑着,怕谁?”她气概万千。
      我觉得有人向我们这边看,直觉告诉我十有八九是记者,是狗仔队,真是无聊,我开始有点同情他了,失去了自由,还是我比较明智,不愿去当公众人物。我想起了楚萧,她还在等着演唱会的票。
      “美男,你演唱会的票还有没有了,给我几张,我们去给你捧场。”
      “好像是没了,不过你魏大小姐去还用的着票?”他说。
      “那我呢?”“你也一样。”风儿很满足地笑了。有时我觉得她像一个小孩,很天真,我知道她跟我一样,把痛苦隐藏在伪装的快乐下,我们互相了解,可谁都不去弄破这层形同没有的保护膜。
      一个闪光,我们三个一起看向那个拿着相机的人,忽的一群人都站了起来,向我们这边拥来,这狗仔队跟八卦记者的眼睛真的好亮。我拉起风儿就往门口走,完全无视Jack那杀人般的眼光。
      “请问刚刚那女孩是谁?”“你来上海开演唱会为什么这么秘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对不起,无可奉告。”听见他被记者这样追问,我挺不好意思的,不过我可不想被那些三八缠住,对不起了。
      走到门口,我们才发现了一件事,我们没法回学校了,司机被困在了里边。可怜的我们只有打的回去,可车真的好难等,后面居然还有两个不怕死的记者追了出来。
      一辆车停在我们面前,车窗开着,一个中年男子在车里说:“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风儿脸色一变,转身走了。
      “叔叔,对不起。”我连忙道歉。
      “她还是那么恨我,不原谅我。”他的脸上流露出经事的沧桑。
      “不是的,叔叔,她挺想你的。”我解释,他笑了,是一种苦笑。
      “你是个好孩子,多开导开导她。”我点头,他从车里递出来一件外套。“她今天穿得太少,会感冒的。”他说。
      “魏梧桐,你还不快给我滚过来。”风儿跳过了一辆出租车,冲我大声吼。
      “孩子,你去吧,我也该走了。”我知道他肯定会很难过。
      “叔叔再见。”我很礼貌地说。
      车子缓缓地离开了我的视线,我有一点难过,就为了这个伤心的男人。坐进了出租车,我把衣服递给风儿说:“他其实挺关心你的。”她抓起衣服就要往车窗外扔,我一把抓住。“你不穿给我,我冷。”她放开了衣服,什么也没说,望着窗外,不知她在想什么。
      “你不是说今天要让我去给什么乐队弹琴吗?”到了学校以后,风儿回过神来对我说。
      “呀!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凭着超人的记忆力找到了那间音乐教室,里边依然传出了音乐声。我有点止步不前,我怕见到凌雨学姐,怕象上一次一样破坏了好气氛。
      “你怎么了?”风儿看出了我有点犹豫。
      “我怕。”我没有告诉她那晚的事,我并不是怕她知道,只是怕她那丰富无比的想像力,谁知她会想出点什么。
      “里边有大灰狼吗?”她想逗我笑,可我知道她的心里也很难过,不过她比我坚强。
      很不情愿,我推开了那扇门。很奇怪,今天只有三个人,凌雨学姐不在。
      “对不起,来晚了。”我忙不迭道歉。
      “你还来?不是和帅哥出去约会了吗?”魏云凡的语气充满了醋意。
      “怎么了,吃醋了?”我心里有点得意。
      他白了我一眼,走开了,耍什么酷,比你酷的人多得是。我拉着风儿说:“这是我给你们介绍的键盘手,林风儿。”
      “和我同姓,太好了,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我叫林飞。”真的是乐观派,不用我介绍,活泼、阳光的人就是比木头强。
      “不知道是不是花瓶?”魏云凡那头猪居然说出了这句话。
      风儿没理他,自己走到电子琴前,手抚键盘,对我说:“梧桐,来,我们演奏一曲,让那位看看花瓶的能力。”
      我走到他身边说:“不介意我用一下吉它吧?”他他那样有点不愿意,可还是很有风度地把它给了我,我吃了一惊,这把吉它和Dady在我5岁生日那天送我的一模一样,世界上就有两把,怎么会在他这儿?
      “这吉它……”我有点口吃。
      “你该不是不会弹,找理由吧?”他轻蔑地说。要不是看在这个吉它很珍贵的份上,我现在绝对已经把它给摔了。混蛋,我暗骂。
      试了试音,还不错,我对风儿说:“就《奇迹》吧!”“Ok!”
      这是我写过地歌,也是我最喜欢的歌,我谁也没给,就没事儿时和风儿一起弹弹唱唱,可已经好久没唱了,再次唱起这首歌,给我一种亲切感。
      能不能告诉我天空有什么不同/也告诉我有没有梦的朦胧/飘到我沉醉的梦/给我一个奇迹般的宿命/我不要什么不同/只要像风筝一样翱翔天空/我不要什么不同/只要能有一个奇迹/出现在花一样的梦中/I’ll wait for you forever until I die /相信/总有一天它会来/
      啪,啪,啪,一阵掌声,很奇怪,这掌声好像来自门外,除了我和风儿以外,其他的人都觉得很正常,我正纳闷,任安推门走了进来。
      “唱得不错,想不到你的歌这么动听!”他笑着说。
      “老师,你怎么会在这儿?”风儿比我更惊讶。
      “他是我们乐队的辅导老师。”林飞解释。
      “想不到。”我说。
      “很正常,你们两个有没有兴趣加入乐队?”他说出了一句让我们很吃惊的话,他们只把我们当成观众来看待,我也从来没想过要进什么乐队。
      “没兴趣。”我说的是事实,我不喜欢那种被拘束的感觉,我喜欢自由地唱歌,有很多唱片公司要和我订合同,我都回绝了,我不想失去自由。
      “风儿,你呢?”他转问林风儿。
      “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儿,玩玩吧。”一句出乎我意料的话。
      “OK,键盘手找到了,现在开始练习,闲杂人等请离开。”他依然笑眯眯地下了逐客令。真是阴险,笑里藏刀,上次仇还没报,你等着,有一天我会和你算总帐。
      “风儿,我先走了,不打扰各位明日之星练习。”我强压怒火,看到风儿单薄地衣服,又看看手里那件外套,一种淡淡的哀愁涌上心头。我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扔给了她,“穿上吧,现在有点冷。”
      “衣服还不舍得让别人穿?”魏云凡的语气充满了轻蔑。
      我没理它,转身走出了那间音乐教室,漫无目的地走着,隐隐听见了几个女生的对话。
      “今天Jack来我们学校了。”女生甲说。
      “真的?我怎么没看见!”女生乙。
      “他只在学校门口停了一会儿,好像在等人。”
      “等谁?”
      “好像是外语系的魏梧桐!”
      “你怎么知道?”
      “凌雨说的,还说这女孩作风有问题,勾引咱们系的两大帅哥。”
      “不要脸,要让我见到,我会赏她两巴掌。”
      我仰天长叹,我做了什么事让大家都这么讨厌我,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好像是在回答我的问题。“请你再大声一点,我听不见。”我在心里自言自语。
      回到寝室就想睡一觉,好累,心里好累。回学校之后我就关掉了手机,我不想再受到一点儿打扰。一进寝室看见一个人,好熟悉,一惊,是凌雨学姐,我连忙道歉。“凌雨学姐,对不起,我走错了。”她转过头来眼光冷得像要杀人。我浑身有点颤抖,退了出来,迷迷糊糊往楼下走。楚萧一把拉住我奇怪地问“梧桐,你怎么刚回来又要出去?”
      “我走错了寝室。”我不好意思地说。
      “走错?没有啊,我刚刚看见了,没错,就是这个。”她拉着我走了进去。上帝,救救我,我在心里祈祷,可惜上帝正在睡午觉。
      “这是凌雨,跟我一样,中文系,怎么样?漂亮吧!是我们的系花。”楚萧兴奋地介绍。
      “不用了,我们见过。”凌雨冷冷地说。楚萧不解地看着我们,我没说话,只有笑,可那种笑是苦比黄莲。“学姐,我有点不舒服,想先睡了。”说完我以最快地速度爬上了床。
      “我出去。”凌雨甩门而出。我哭了,眼泪打湿了枕头,可我没有出声,只想让那种难过自己体会。渐渐地哭累了,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人给拉了起来。“干什么,我要睡觉。”我迷迷糊糊地说,只感觉头昏昏沉沉地,有点痛。
      “别睡了,今天早上有位名教授来讲课,快点儿,要不然就没位子了。”风儿一把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刷牙,洗脸,动作慢吞吞的,只感觉头疼得难受。
      “我不舒服,不去上课了,帮我请假。”我可怜兮兮地说。
      “今天是著名的教授,不去太可惜了。”她叹了口气。
      “我……”我想说什么,可没说出口。
      “学妹要出去上课了。”凌雨笑着说,可那笑冲满了邪气,我还是离开为妙。
      “走吧,要不然就没位儿了,学姐再见。”我拉着风儿“逃”出了寝室。
      “你中邪了,真不正常。”走出寝室,我松开了她,自己一个人慢慢地走在后面。她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然后神秘地一笑,还说我中邪,我看她才中邪了,我在心里嘀咕。
      果然是名教授,气派非凡,偌大的礼堂居然座无虚席,风儿拉着我在人群中穿梭,希望找到漏网之座。我机械地跟在后面与头痛进行着斗争。远远地看见有人在向我们招手,风儿拉着我挤了过去。我傻眼了,大猩猩一个人占了三个人的位置,看来胖点还是有点好处,不过我宁愿自己没有这点优势。
      “你们怎么来这么晚,我帮你们占了位置。”他不好意思地一笑,努力使自己的身体缩小给我们让出位置。好可怜,也好可爱,我不忍辜负他的一片心意,就坐了下来,不过可真难受。我和风儿差不多被挤到了一个位置上,没办法接受别人的帮助,就不能挑三拣四,至于帮助后的结果那是后话。
      所谓的名教授是一个年过半白的老头,讲着蹩脚的普通话,枯燥无味,下边嘘声一片,甚至有的同学开讲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我们坐在第一排没办法离开,只有忍受煎熬。今天本来就头疼,现在头更疼,该死的教授偏偏爱提问,还只提问第一排的几个,命苦的我和风儿半个小时之内被提问了十几次。
      “我受不了了。”风儿开始发作。
      “我也是。”我有气无力的回答,现在好想睡觉。
      “我们给他弄个点名册,怎么样?”她坏坏地笑了一笑。
      “什么?……”我有点不明白。
      她拿出笔开始写所谓的点名册,我一看,差点笑出来,由于有点难,我就帮着一起写,写完我们笑了一阵子,就把它递给了教授,他冲我们感激地一笑。
      “王菲同学请回答问题。”他开始提问。
      没有人回答,下面静得出奇,每个人都是那种很吃惊的表情。
      “没来吗?”他狐疑地看了看我们两个,风儿一耸肩表示不知道。“那就请古天乐同学回答。”下边的同学终于明白了,开始大笑,更甚者有人大喊“没来!”
      “请刘德华回答。”下边笑更大了。“没来!”又有人大喊。教授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请周杰伦,周…杰…伦?”他好像在搜索着什么。下边的笑声更大了。
      “赶快逃。”风儿说完拉着我逃了出来。我想,现在名教授的脸肯定比青菜还绿。我们开始大笑,前仰后合,一路上回头率是100%,不过大多数把我们当神经病。
      出了校门,我们找了一间卖早餐的店来补一补营养。
      “真是太好笑了,教授居然连这些人都不知道,真是老学究。”风儿边吃边笑,我只能无力地笑笑,现在头快炸开了,真想念我的床。
      “告诉你一件事。”她笑完后神神秘秘地说,“魏云凡喜欢你。”
      “什么?”我一惊,怎么可能?
      “是林飞说的,他说魏云凡第一次见过你之后就说喜欢上你了。”她认真地给我解释。
      “林飞说的话你也信。”我嘴上否认,可不知为什么心跳慢慢加速。
      “谁在说我坏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转过去,发现林飞牵着凌雨走了进来。
      “没人说你坏话。”风儿笑眯眯地说。
      “好像刚刚有人提到我。”他说着眼光扫向我。
      “呃,梧桐刚才说你长得很帅,学姐你们两人很配。”风儿连忙解释。
      他笑了笑拉着凌雨在我们旁边坐了下来。凌雨就坐在我旁边,她看我的眼神永远都是那么可怕。我只想远远地躲开她。
      “你们两个完蛋了。”林飞说。
      “为什么?”这次问的是我,我想逃离那杀人般的眼神。
      “你们连教授都敢玩,你们不想混了?”
      “你怎么知道?”风儿问。
      “差不多整个学校都知道了,那教授气得都快冒烟了,真是替学生出了一口气。那种教授,就是垃圾,居然还有名,怪事。”他说完和风儿开始大笑。凌雨就一直那样冷冷地坐着,不说话也不笑,犹如一座千年冰山。我想笑,可一阵晕眩袭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感觉到有人抱着我在跑。他给我一种安全感,在他的怀里,我很安心。

      渐渐地,一切好像都清楚了,我闻到了一股药水的味道,这种味道只有在医院里才能闻到的,难道我在医院?可能吧。今天本来就不舒服,可是抱着我的是谁呢?
      “嗨!小妮儿,醒了吗?睁开眼看看。”有人用手推我。我睁开眼睛,一个特大的人头出现了,吓得我大叫一声。
      “叫什么叫,连我都不认识了。”风儿有点受伤地说。
      “你贴我这么近干嘛?我在哪?”我环顾四周,确定我在医院。
      “你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高烧39℃,你不想活了。”她又开始骂我,再怎么说我也是病人。
      “小姐,我现在是病人,不要骂我了好吗?现在我们回学校吧。”我说。
      “不行,医生说你要住院2天。”
      “两天!你把我杀了吧。”我闻够了消毒水的味道,实现受不了了。我软硬兼施,终于劝服了她带我离开了医院。刚刚走出医院,就看见了一个人从车里出来,大踏步地往里走。我一惊大喊。
      “Dady,Dady。”没想到会是老爸。他一把抱住了我。
      “老爸,我好想你呀。”好久没看见他了,真的好高兴。
      “我也想你呀,对不起,太忙了,没来看你。”他说。
      “我不在意。”
      “为什么又进了医院,天天到处疯,真是不知道爱护自己。”家长就是家长,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责任。
      “发烧而己,不是什么大病,我不想失去明天的太阳。”我想蒙混过关。可不想被老爸推回去住两天医院。
      “你是不是逃出来的?”他盯着我看。
      “我……”真是我干什么都逃不过老爸的眼睛。
      我正想着找什么借口,他却像看见什么鬼怪似的慌慌张张地钻进了车里。
      “有空再来看你。”说完开着车走了。我傻愣在那儿,老爸平时不是这样的。我环顾四周,想找到什么东西让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老爸慌张逃走,很失望,只看见一个人——魏云凡。我转身要走,风儿一把拽住我。
      “走什么,帅哥来了就想跑?让他改追其它女人那就太可惜了。”她冲我嘿嘿一笑,特天真。
      “你等着吧,早晚我会收拾你。”我恶狠狠地说。
      “我等着。”她又嘿嘿一笑。
      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并没有走过来,只是看了我们一眼,径直走进了医院。风儿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想笑,可心里有一种失落感,难道……不可能,我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我很讨厌他。
      “怎么可能?”风儿喃喃自语,眼睛直直盯着魏云凡刚出现的地方。
      “好了,看上他了,我替你介绍。”我打趣地说。
      “我才不要呢!他只对你有感觉。”她说。
      “去死吧!”我拉着她坐进一辆出租车,我打开手机,哇,未接电话有十几个,未读短信也有十几条,手机快被挤爆了。
      “业务好繁忙呀!”风儿伸过头来说,我想都没想,就把这些全删除了。
      “你不看看是谁吗?”她关心地问。
      “不用看肯定是你的偶像打电话追杀我。”
      “那也是,你把他自己留下对付那些记者,真是太不够朋友了。”
      “也不知道是谁跑得比较快。”她一伸舌头不说话了。
      走进校门就发现有人对我们指指点点,并且窃窃私话,我看了风儿一眼,她也同样迷茫.回寝室的路上都有人说着什么,我也懒得去理,该不会是因为我们玩教授的事被学校知道了,那明天被开了都有可能,开了也没什么了不起,不过走自己的路让他们说去吧!
      回到寝室,发现楚萧正在看报,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我们两个竟有点惊奇,轮流上下打量我们。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连楚萧都用这种眼神看我们,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儿?
      她把报纸送到我们眼前,我几乎当场晕倒,风儿也笑得前仰后合。报纸的娱乐版头条:偶像明星Jack一脚踏两船,下边是我们一起吃饭的照片。我到现在才知道我们受到关注的原因。
      “这是不是你们两个?”楚萧问,我点点头。
      “啊?真的?那你们认识Jack了!”她兴奋的喊道。
      “是。”风儿也点头。
      “那这上边说的是不是真的?”她指了指报纸。
      “哈,哈哈…当然不是真的。”风儿强忍住笑说出了这句话。 “这记者真有想像力,如果不当记者了真是太可惜了。” 她说。
      “是,我替他感到难过。”我们俩心里都明白,明天这位想像力丰富的记者同志就要下岗了,可能还会有封道歉信,我老爸和风儿的爸爸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记者,可能连报社都受到牵连,很可怜。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楚萧拉着我问,有点像撒娇的小孩儿。
      “没什么,只不过是要告诉你这是假的。”我解释。
      “真的吗?”她看着我们两个,好像不相信。“演唱会的票呢?”
      我和风儿都止住了笑。“呀!我忘了,不过好像没有了。”我老实地回答。
      “你答应过我的。”她两眼含泪,楚楚动人。
      “学姐不要难过,明天一定让你看成,还让你得到签名照片。”风儿劝说带引诱。
      “太好了,我一定要穿得很漂亮。”说完开始一件件的寻找衣服,风儿帮忙参谋。我刚逃出医院,虽然烧退了,头还是昏昏沉沉,趁现在好好睡一觉,戴上耳麦,听着周杰伦的“简单的爱”,进入了梦乡,好美的梦境,有花,有草,一片大草原中,隐隐站着一个人,微长的头发随着风飘动,洁白的长袍随风起舞,好帅呀!可给人的感觉有点寞落,真是一个谜一般的人物,他要转头了,马上就要看见他的真面目了,我有点兴奋,努力集中精力想看到他的脸,快了,快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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