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爱》沸腾的泡沫红茶

3、又是那个梦

　　我的记忆中总是有个模糊的梦境，从这个梦境中我能体会到一种懊恼异常的心情，每当我醒来，试图回忆起那个梦，却总是徒劳。
　　和平常的梦不同，它没有清晰的开头也没有清晰的结尾，无论我多用心去回想，却总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虽然，有人说在梦醒后的几秒钟内尝试回忆梦境会有很高的成功率，但我尝试回忆这个梦时，却总是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我知道它确实发生过，但内容异常模糊，唯一清晰的是那种沮丧、懊悔以及一种无比的内疚。
　　我常常想，是不是梦里的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导致我会产生这种复杂而又奇怪的心情，有一次，跟Lily聊起关于梦境的话题，她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但是经常做这个梦却想不起来内容，却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梦中的心情，实在是非常奇怪的事情，至少，这无法用我们现在能够掌握的科学知识来解答。我们都算是无神论者，无法用科学来解答，但也不相信怪力乱神之说。所以，聊过一次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四年前，这个梦境出现的频繁，尤其是毕业前夕，几乎每个星期都要体会一次那种说不请、道不明的懊恼，弄得我在课业之余，心情极差，几乎抓狂，所以，我在毕业前夕借着酒劲上了男人的床，也算是另辟一条发泄的途径了。
　　后来，这个梦境出现的频率下降了一些，但并未绝迹，我以为它会慢慢淡出我的生活，但是最近，我又开始梦到它。和Ken亲吻后的这个晚上，我的梦境中首次出现了一双哀怨的眸子，直看着我，仿佛我对它的主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看得直叫人心虚，我很想逃避它的凝视，但是怎么逃也逃不开，无论什么角度，无论用什么来遮掩，它都像是要看进我心里去，仿佛一直在问我为什么。这种感觉，比看不清楚梦境还要糟糕，于是我首度从梦中惊醒。
　　醒来后，那双眸子仿佛还在眼前，我想如果不是受过伤，它应该是漂亮的，有美好的外形，是那种大大的杏核眼，很适合表演欲语还羞，当然表演哀怨也传神到位，让我在清醒之后依然受它影响。
　　这个梦因为它而中断，这个夜因为它而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