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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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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鉴的生意越发的不如从前,问道原因自然是那四个台柱子走了三个,留下一个冷冰冰的竹君可不是谁都敢招惹的,却偏偏这若竹也被人养起来搞得想和他风流的也没机会了。于是风月鉴似乎彻底的变成了青楼而不是小倌馆。夜晚的时候,更多的充斥起女子的娇笑声,柔媚诱人,至于那个传说中的若竹,渐渐被人当作传说来说道。
“若竹,我不想再做下去了。”梓潼的房间没有太多装饰,反而是素雅高洁的姿态。坐在桌边的女子眉头皱着,似乎渐渐有说不完的忧愁缠绕内心。
“很快就可以结束了。”若竹将系在腰间的钥匙取下来交给梓潼,“等我走之后,你就用这个将我院子里的柜子打开。”
“什么用?”梓潼奇怪道,若竹的那个柜子可是宝贝不已,“你要做什么去吗?”
“我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风月鉴就交给你,一定要记得我一走就打开柜子知道吗?”若竹的眼睛里全是认真,这种不安的感觉叫梓潼很不舒服。
“告诉我好吗?”
“不,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说着将手里的钥匙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那一天,传说中的风月鉴最后的竹君走进了睿王府,高高的牌匾下面若竹最后望了一眼身后宽敞的大街和含泪的梓潼,有些事情必须有个了断。
梓潼终于明白为何他有那样决绝的眼神,因为那个总是出现在风月鉴里的男人是符虚,是王朝的睿王。于是她知道,她必须做什么。
三日后,繁华数年的风月鉴人去楼空。留给人们的只有无尽的唏嘘感叹。
“为什么答应跟我回来?”本来以为这院子永远都不会用到没想到今日却真的住进了美人。
“时候到了。”若竹一反常态地坐在他的怀中,手里捏着糕点。
“哦~~什么时候?”符虚一低头咬住他手里的糕点,顺便舔舔他的指尖。
“难道你不想我来?”作势准备起身却被男人死死拉住。
“别~我可没说。”虽然对于他的转变符虚有些奇怪,不过美人在怀他又有什么好怪罪的呢?
若竹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刚刚露出头的荷花看。
入夜的王府万籁俱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和打更人的梆子声。今晚符虚不在他身边,屋子里只剩下若竹一个人痛苦挣扎的身影,这具身体越发的不能承受,蜷缩成一团,却不得不舒展开身体赤脚走出屋子。春天的风不冷却算不上暖和,着里衣的若竹光着脚走在青石板的道路上,摇晃着进了那片符虚为他载种的竹林,依偎在一棵粗壮的竹子底下。
“你这又是何必?”不知何时出现在林中的男人有着目空一切的眼,浑身散发着好闻的香气,他知道那是仙界的味道。
“怎么有时间来看我?”捂住胸口处的疼痛,若竹笑着问他。这个人是除却虚子环之外他能够信任的第二人。
“我实在无法看到他最后一劫于何处,所以。”来人有些为难地看着他,伸手就要扶他。
“不必了。”生死由命,本来他的岁月就是偷来的。
“若竹你!”来人显然对于他消极的心态很不高兴。
“你知道吗?最让我痛苦的不是身体,而是我看他的时候他什么也不知道,而我将来也再也见不到他。”若竹的眼中有着难以消融的悲伤。
“那你当初为何要!要那么做!”为了找他而自毁道行,为了找他擅闯阎君殿,为了他窥视命理盘。
“只为了今日我能在他身边,哪怕一天。”他的脸上有着绝美的笑容,妖类本来就是天生的媚骨,只是若竹冷淡的样子掩饰了这一切。
“为何不在他身上得些真气,你可以减少痛楚。”这空荡荡的院子告诉他没人在里面。
“他没有仙体怎能经受得起我的索求。”
“你!给你这个!”知道他倔强,来人将怀里的一朵黑莲交给他。
“谢谢。”接过他手里的黑莲,放在手心不多时就消失无踪,“阎君没有怪罪你?”
“他敢吗?!”来人的脸上浮现一点红晕,想起那个人黑着的脸就好笑!
“判君,谢谢你。”当年他闯轮回司被他所救,后来私闯命理殿被他所救,这条命除了虚子环他还欠着这个人的,恐怕今生是还不了了。
这些日子以来,符虚发现莫若竹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无情,只不过是冷淡了些,比如他常常会坐在院子门口等着自己回去,比如他也会亲手做几个小菜一起喝酒,比如他也会依偎在自己怀里渴求一点温暖的依靠。这些都令他觉得更加靠近他的心,却又觉得有些东西看不透彻,阻隔在他们之间。
“若竹?”不知道是第几个夜晚,看见他散乱着头发从门外进来,至于那短暂的一个多时辰去了哪里,他从来不问。
“叫我若若好不好?”靠过来的身体席卷而来的是冰冷的湿气。
“若若?”将他裹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去掉掉他身上的衣服,给予直接的温暖。
“虚~~”软弱的声音传来,后面的两个字却还是被他听到,“子环。”心底着实被狠狠打了一下,为何在我的怀里却叫着别人的名字,你日日夜夜心里想着难道就是这个人吗?可是又不忍心推开,只因为这一刻他怀抱着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