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遇险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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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阎实的偷笑声，让阎戈张开眼睛，探查声音的来源，“实，你站在墙角干什么？”
“啊！醒来了？睡得还好吧。”阎实原本面对与实墙连在一起的木墙，听到阎戈的提问，马上转身过来应对。
“你在藏什么？”
“没有啊。”阎实移开身躯摊开手，真的是什么也没有。
阎戈质疑的表情还留在脸上，还没开口询问，便被阎实扑上来，要了个缠人的早安吻，阎戈及时拍开那作怪的手，喘了几口气，脸上的神色已经替换，阎实看到后咧咧嘴。
“今天到哪里去？先到附近填肚子？留在酒店用餐也可以啊。”
“先跟木林联络一下，我不能完全丢下队里的事的，手机还给我。”阎戈伸手，阎实一僵，前者一个警愓的眼神，青年只好乖乖物归原主。
“有讯息？干嘛不告诉我？还有几通未接的？”阎戈责备的语气，让徒弟低了头，“木林叔叔是说有空才回电吧……”
“就算是不急的事，延误也可能构成麻烦，早点掌握才好部署，你知道我的作风。”阎戈一边按键一边严肃地说。
“师父爸爸对不起……”狡辩无益，阎戈没有再说什么，电话那头也接通了，“木林？老板？是的，我没告诉他。”阎戈的眉头一皱，看一眼阎实又继续说：“……我知道了，我没大碍的…… ”阎戈再瞄一下徒弟鼓腮的脸，一提手便去戳，这个举动太突如其来，又似乎很用劲，阎实急急用手盖着一边脸庞，表情有点惊讶、有点委屈，甚至乎有点滑稽，阎戈难得笑出声来。
“……没有什么，老板那里我会应付，再联络。”阎戈转回严肃的声音跟电话那头谈好，切线回头便看到刚才像是很委屈的男生已换成一脸不快，然后就被扑倒在床了。
“猫老板要你工作了吗？”
“还没，不过应该快了，他发现我不在屋里而跟你在外过夜，好像还下了个乱七八糟的结论。……你不要压着，让我起来。”
“什么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还没有做啊。”阎实顺势拉起对方的睡衣，却想不到阎戈会接着乾脆脱去了。
“戈？”阎实喜出望外。
“叫什么？把衣服递给我，快。”
“咦？”阎实还是有乖乖照做，阎戈则是俐落地穿好衣服，然后下达指示∶“去开门，动作放最轻。”
阎实照着做，猫老板人出现在门后，手刚巧是落在门把的高度，看来正要开门。
“怎么衣服穿得那么整齐了？还以为会难得看到阎狼狈收拾的一幕呢，还是迟了一步吗？”
“你还是偷窥成癖啊，老板。”阎戈淡定。
“我是不好意思怕打扰到某人跟自家徒家亲亲热热地联络感情，所以才静静来啊。啧，真好啊，风流快活啊，还选这间酒店，想不到你这么懂情调呢，还并了张大床呢。”洪唯打量房间，又不时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瞄向阎戈。
“说吧，是什么样的工作？”阎戈已经坐在房间内仅有的两张椅子之一，如平常般冷淡，这副姿态跟洪唯对话，都不知谁是老板了。
“还穿牛仔裤呢，我第一次看你穿牛仔裤！你不是都嫌局促吗？怎么？现在才来装年轻啊？”
“我是随便穿穿，总好过有人装模作样的，硬是把年龄报小。”
阎实侧头望着洪唯。
“小实你别这样看我，当时是闹着玩的，别说这个，阎你都能把小实拐到这里来了，身体很好嘛。”洪唯微眯双眼，毫不掩饰他正在扫视牛仔裤□□位位置，只要再细心一点的话，便可以发现他眼珠子也转了转，观察阎戈的右手。”
“如果病假中没被硬加什么奇怪的工作的话，应该能好好康复吧。”阎戈变换了姿势，回应得不慌不忙。
“不要那么快把话堵死嘛，对你来说是驾轻就熟的，稍后就有人跟你联络了。”
“我好像还没答应吧。”
“对啊叔叔，若是把师父爸爸累坏了，就没有人照顾我了。”阎实装可爱，无视自己已经七尺昂床。
“小实啊，这次的工作内容虽然不怎么样，但可能挺花时间的，我之后给你师父正正式式的补个假，到时候他在什么地方例如在饭枱啊床上啊照顾你也可以。”
阎实一时间没有回答，只见他低下头数数指头，如同当年收下使鬼时那样计算，阎戈叹了一口气，他的徒弟已经抬头对着他咧嘴道：“那，我去收拾一下，我只带了一些傍身的道具出来啊。”
“小实你也走！？我岂不是又少了一个人？”
“我当然得跟去啊，师父爸爸累坏了的话，我也可以照顾他啊。”
“你还是那么黏阎啊？失算了。”
“你会亲自来的，不会只是交讬工作那么简单的。”在阎实高高兴兴在点算道具时，阎戈问洪唯。
洪唯微笑，向阎实瞥了一眼，眯起双眼，“你知道我不是要加害于你们就可以了。”
***
“上次才说过没多久，想不到这么快便能合作了呢。”张凡在甘书身后冒出来打招呼，感觉上比平常活泼，阎戈只是动动嘴角当作回应，瞥一眼自家徒弟，果然自己被紧盯着的，他再望向张凡，无人知晓这个鲜少与人合作的老大正在想什么。
甘书在不久前联络阎戈，约在某一座大楼附近会合，然后便到了大楼中的某个办公室跟客户会面。
“师傅你带两个助手上来，看来真的有备而来，我应早就找你们协会的，之前那些道行未够的真是白花我的时间，现在市况不太好，要脱手也不容易了。”客户是个有些富态的中年汉，穿着高级衬衫，领带却有些移位，领带还别上一个非常精致的领带夹，整体配搭起来却有些格格不入。男人说话时盯着电脑萤幕比看人多，看也只看年纪最大的阎戈，他明显是误会了三人的身份，不过没有人打算澄清。
“今天我们就先去查看一下，稍后会提交评估报告。”阎戈让阎实接了锁匙，再确定一些细节，便准备拉门离开，门后竟忽然冒出一个小孩，看起来才两三岁，仰起小小的脑袋，忽然哇一声哭了出来，客户走过来，唤来自己的秘书把他抱走，哭声越变越大，久久未能停止。
“我儿子，他妈妈一声不响走后，就变得很怕生，一直哭一直哭，都烦死了，又不肯在家里跟褓姆，说会有鬼来抓他，本来是想请师傅你们之后看看的，现在刚好，师傅你看，他不会是看到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吧？”
一直在隐身状态的张凡走过去，在小孩的面前挥挥手，对方没有反应，三位术士都了解是什么状况。
“令公子不是那种体质，请另找专家吧。”阎戈斩钉截铁地说。
“这么肯定？之前来的师傅可不是这么说，我还买了好几样定惊的道具呢。”中年客人一脸得意，正要坐回自己的高价办公椅上。
“要是那小朋友能见鬼，他早就被你身边的几位女鬼吓坏了吧。”阎实若无其事般下结语，客户却是脸都绿了，脚像是被钉在地上，动也动不了，嘴上还是逞强道∶“空…空口说白话吓人谁不会！？你这种只是做助手的别乱说。”
“阎实，普通人看不到的，就算那三位烫了大卷发的女性跟他贴得很近，也不能什么也如实说的，让他无知无觉地过日子就可以了。”甘书这么一说，那中年汉一个不稳，跌坐回椅子中，没能回一句话。
“甘书居然会使坏？”一直在甘书身边的张凡一脸惊奇，甘书顿了一顿，食指贴着下唇敲了两下，然后耸耸肩，张凡大笑，怕且他的爱人只是单纯的要给阎实忠告，根本没想这么多。
“师……师傅，她她她们……”客户看三人要走了，连忙站起来呼唤，“她们三个还在记恨我吗？我要怎么办？不会对我的儿子不利吧？”
甘书跟阎戈对视一眼，较年长的养鬼师说∶“那不是我的工作范畴，也不是老板吩咐的工作，那就不关我的事。”甘书走回去一点，观察了好一会便说∶“她们既非恶鬼也非厉鬼，没有本事害人的，但若你跟她们有些过节，还是早些了断比较好。”
“说什么过节……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一个接一个，原本好端端的却跑去自杀，要怪我不念旧情便找上别人吗？但我不可能一生都不聚就这样守着的……”
“要送走她们吗？”甘书摸摸口袋，想要准备。
“送走？你说她们不害人的……，让我想想，让我想想。”中年男人又再坐回自己的椅上中，陷入沉思，本应肥壮的身体看起来也像缩小了些。
***
“今天有聚会吗？比戏院里的还夸张。”
“圆月夜嘛，妖啊鬼啊都会变得亢奋些 ，聚会都成惯例了。”张凡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含笑，气息比平常略有不同，他此时的外型跟常人没分别，但就是让人感到异样。
三人一妖到了客户所委讬调查的地段，本身是一间新建成的高级餐厅，但晚上时总有些怪事发生，很多客人都说看到或是听到怪异的人影或声响，闹鬼的传闻不径而走，客人不来，餐厅当然做不下去，这样不吉利的传闻下，任它环境再优美、地方再宽敞，装潢再高贵也难以转手，于是就这样给丢空，成为客人一个包袱。
现在还没进去内部，只在户外用餐区，在几人眼前便涌现大量的鬼，当中还夹杂一些异类，就像是开派对般热闹，难怪资历尚浅的阎实有刚才一番感想。三位术士以特有的方式移动，像是跟群众融为一体，没有鬼注意到他们的到来，就这样走进餐厅的室内部份进一步探查。
“这边风水好啊。”阎实再次感叹。
“风水？这里异常阴冷的。”唯一能在这里不用掩饰的张凡问。
“这里真是个滋养鬼魂的好地方。”阎戈眼睛继续视察，表情竟透露些愉悦，“那么我们现在知道了大概，接下来要做什么？叫我来难道要找鬼吗？”
“老板说，进退全听你的。”甘书一直保持戒备状态，回答阎戈时也没有松懈。
“进退？”阎戈再环视四周，观察能量的流动，“我明白了，无用之地就清理乾净然后向客户收钱就行了。这地方的确值得争取，那就暂时不要把鬼驱走好了。”
“什么也不做？客户留着也用不到，啊！猫老板要买啊？”
“那家伙不知哪来的钱，协会的宿舍也是用这招买来的。”提到那个难以捉摸的男人，阎戈没给好脸色。
“放着不管这样好吗？甘书？”张凡问。
“只要不是置入新鬼来谋利，放着不管也不算违返守则，虽然有点踩线就是了，现在只要他们的规模不再向外扩散，我想还可撑三五个月的。”甘书注意鬼魂的分怖解释着，张凡再也没有说话。
“反正这么费劲的事，今天只得甘书一个也不可能动手，其他的留待老板去处理就可以了。”阎戈跟甘书对视一眼，术士间的默契让他们同步彻离，才刚退到大门，便被两个身影挡住。
“兄弟！有些老友不请自来呢。”又似人又有些奇怪特徵的‘人’，向他的同伴道。
“不是鬼吗？麻烦了。”这三位术士应付鬼可说是得心应手的，但是遇上那以外的东西，可一不定有把握。
“我们来凑凑热闹的见识见识嘛。”阎实咧咧嘴道，可惜那些存心刁难的家伙可是不容易打发的。
“之前有好几个自称术士说要把我们除去，你们是同一夥的？”四周早已因那声挑衅而把鬼怪都聚集过来，这么一句就来大家议论纷纷。
“我们不是要伤害你们，现在让我们走，大家都相安无事，过一阵子还可以跟你们有商有量。”阎戈表现镇定，手已暗暗捏紧防身用的道具。
“上一个也是这么说，还不是趁机出手？”其中一个以不甘心的语气说，又引起一轮附议。
“今天鬼道不能走，我一次带两人还可以，但三人……”早已隐藏身影避免把事情弄得更坏的张凡在三人的耳边传进声音，语气透露出紧张的情绪。
“我来带，抓紧！”暸亮的男声一声呼唤，阎戈阎实两师徒已经被带走，张凡也随即拉着甘书消失。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遇险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