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一剑(GL)》下雪堆雪人

50、失败

　　听魔讲神，说不出的怪异，他们都是非人类，漫长的生命，无穷的智慧和力量。这只魔，和神，简直就是近亲。

　　为什么，神对他们制造出来的对凡人的困扰，能丝毫不加援手呢？他们放任季洛对凡人的杀戮，放任了所有一切的发生。
　　他们会说，人间的事，应该由人类解决。

　　那些属于神的爱恨情仇，造成的后果，许多也必须由人类来承受。他们说，这一切，都是缘，都叫做劫。
　　是缘，是劫，都是人类自己的事。
　　我隐约觉得，师父在蜀山教我的那些并不是事实的全部。神佛也许并不高尚，他们所依仗的，是绝对的实力。
　　绝对凌驾于人类的实力，也就有了绝对的发言权。
　　人的心，神的心，并无多大的区别。人心存善，并不比神低微多少。

　　无为山的山峰已经在望。看着它，还是觉得很亲切。
　　这里，是和季情初见的地方。
　　这是被神眷顾的地方，我那时候还奇怪，为什么小小的一座山，会有那么多妖，那么多修仙的生物。原来是有洛水之神的神识还有九天玄女的照拂。
　　无为山上，永远都是一派生机盎然。就算在黑夜中，也散发着淡淡莹白的光华。假如，季洛安于在那里，登仙对他们来说，是太简单的事。

　　洛水之神的神识，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呢？

　　季洛的脸色，一直十分严峻。魔的实力比我强，其实可能在我的观念里，魔是可以依赖和信任的。
　　在救季情这件事情上，他是我的指望。
　　他却指望不上任何人。

　　匆匆登上无为山顶，来到那片熟悉的莲花池。
　　繁花依旧。

　　季洛默念口诀，莲花池中央缓缓升起一朵巨大的并蒂莲。流转灵动的光华在花叶上游走。这应该就是他们的本体。
　　莲的花瓣并不是纯白的，冰蓝和火红，交替出现。圣洁无暇的气息，充满了整个空间。这就是属于神界的气息么……
　　还真是，让人心生向往之情……
　　虽然我对冰冷的神没什么好感，但是这样的气息，又是让人这么心旷神怡。远古的神，和人类还是愿意共处的。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神会躲到冰冷的九天之上，遗弃了奉他们为神明的人类。
　　放任人类自生自灭，绝少涉足人间。绝对的实力，放在了神界。对他们无意中犯下的错，也再不肯为人类修正。
　　我召唤出了灵犀。魔从灵犀里抽出了冰蓝色的光，注入莲中。季情的身体在慢慢浮现。魔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化。
　　这个法术对他来说，很耗费元神。他努力控制着光线抽出的力度和速度，小心翼翼，怕有半点的损伤。

　　光已经全部注入到莲花中，季情还是没睁开眼的迹象。
　　魔苦笑，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家伙，我失败了。”
　　极为沮丧，极度的无可奈何。

　　“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在我的观念里，这个和神是近亲的魔，几乎是无所不能的。
　　他怎么会失败。

　　“季情的元神，确实受到了损伤。”
　　魔恨恨得瞪着灵犀，那喷火的眼神，就好像顷刻间就要灭了灵犀似的。灵犀似乎感受他的怒气，微微向后缩了下。

　　“破剑，你也知道后悔啊。要不是你窥探她的元神，她怎么会有损伤？”无助的魔，抓了抓自己的发。

　　我还是有点回不过神，我们千辛万苦赶到无为山。找到了季情的本体，为什么还是功亏一篑了……

　　“那怎么办？”混混沌沌的，我下意识得问。
　　季洛大概也回答不了。

　　一个念头，从灵犀里传到我的脑海，我清清楚楚得感知到了。
　　那是属于灵犀的意识。

　　回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