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
八、无奈
方诺醒来的时候，被刺眼的阳光照的有点睁不开眼，抬手去挡，却疼的他一阵呲牙咧嘴。
方诺看了看，靠！手腕上一圈青紫的勒痕。方诺转了转脖子，CAO！浑身上下没一地方不疼！
TNND古乔！TMD禽兽！方诺在心里把从古乔开始一直上溯到古乔的十八代祖宗都给骂了各遍，却仍觉得不解气。其实跟男人上床这事没啥，方诺气愤的被人强上，更气愤的是被一个自己主动诱惑想要压在身下的人给强上了！这让方诺分外窝火。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的？——偷鸡不成蚀把米，方诺觉得自己就是那偷鸡的，不仅没占到一点便宜，还让鸡把自己给偷了。
靠！TMD！方诺此时的心情用一句话形容最好——王八扒灶坑，连受气带窝火。
在心里骂了一通，方诺开始大量起身处的地方。不是方诺不想骂出声来，主要是不知道这是哪，方诺也随便造次是不？
房间以白色为主，一张铁质的单人床——就是方诺现在躺的这张，一把椅子——一条腿短的普通的木质的陈旧的破烂的四脚椅，一个输液支架，就立在床头，支架上还挂着点滴，方诺低头，发现输液管一直连着自己的左手背。
好像是一间简陋的病房，应该不是在医院里。正在打量的时候，有人推门而入，一身白衣的李尤，确切的说，是身穿白大褂的李医生。可是透过刺眼的阳光，方诺觉得自己看到了天使，美丽而脆弱。
李尤有一张白皙的脸，或者说苍白更为合适，仿佛那种常年没有见过阳光的人，病态的白，病态的脆弱，病态的冰冷。
但是实际上，李尤根本不是方诺想的那回事。李尤，朋友们常说他是双重人格，或者说是多重人格。
“那家伙就是精神分裂。”方诺头一次听到古乔这么不客气的评价一个人。
“那家伙高兴的时候像一团火，不高兴的时候像喜马拉雅山。”古乔嘴里叼着烟，这是方诺第一次看到古乔抽烟。
跟在李尤身后进来的，是古乔，没有沮丧没有忏悔没有一丁点不好意思的古乔。
简单的介绍后，李尤冷着脸出去了。感受到方诺的疑惑，古乔开始漫不经的解释。
“他为什么不高兴？”不高兴的应该是我吧？怎么你跟没事人一样？方诺嘴上问的是李尤的事，心里想的是古乔的事。
“谁知道啊。”古乔无奈的怂了一下肩，“那家伙三分之二的时候迷迷糊糊，就像睡不醒似的；剩下的时候一半是特别开心，但是让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开心，还有一半是特别不开心，让你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开心。”
“哦”方诺不再说话，对于无关紧要的人，方诺一向没有太大的兴趣，没兴趣认识，更没兴趣打听。
方诺不说话，古乔也不说话，屋内一时没了动静，只有古乔手里的香烟冒着一丝一缕的青烟，袅袅娜娜，顾盼自怜。
……
“古乔，”方诺突然用一种异常低沉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平静，“你这么做，就不怕我揍你？”
方诺牵动嘴角，笑了一下，有点自嘲。
“怕。”出乎意料的，古乔的回答异常干脆。“可我控制不了。”
“你……有SM倾向？”方诺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抖。
“……也许……吧……”古乔的声音分外的犹豫。
靠！不是吧！！方诺觉得自己的头一下子涨大了一圈。自己的“第一次”就TM这么完了？！
“古、古乔，”方诺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做0……”
“恩，我知道。其实我一早就看出来了，”古乔掐灭烟头，有点沮丧，有点懊恼，“我也想温柔点……或者是我当0也行，但是当时我根本控制不了，我……”
“哎……”方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能说什么？那个人想要温柔的对待你，那个人甚至想要做0，可是就是控制不了。
方诺十分后悔自己曾看过心理医生的事实，以至于对现在这种状况感到无力，他没法生古乔的气，是他先主动的，他甚至能够理解古乔那种一冲动就无法控制的“怪癖”，因为他自己也曾深深的为此苦恼，差点发疯。
可是古乔加诸于自己身体上的伤害是事实。这让方诺觉得自己男性的自尊多少受到了点折辱。其实方诺此人，对自尊、道德这种东西看的比一般人都要淡，死过一回的人，对什么都没了执着，再加上天性如此，所以此刻，被另一名雄性以暴力的方式迫使屈服的事件发生之后的此刻，方诺也没有表现出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是以暴制暴的把戏，而是感到十分的——无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