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你》乱羽飞扬

5、第 5 章

　　四、许可和白色运动服
　　生活中有了许可的方诺过得很充实。许可成了除运动、睡觉、打工之外的第四项方诺最喜欢的“事物”。
　　方诺经常去许可的学校找许可，有时是请他吃饭，有时是带他去玩，有时候时纯粹的聊聊天。和许可聊聊生活，聊聊国家大事，聊聊天气，有时候也聊聊古乔，聊聊Barber Bar。
　　许可发现方诺这人很有意思，很，嗯……特别。比如他喜欢看自己穿白色的运动服，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比如他有着强烈的保护欲，这点让天生懒惰怕麻烦的许可很满意；比如他太罗嗦，大事小事，连乘车出行都要被千叮咛万嘱咐；比如他不太正常，总喜欢盯着自己看，一个小时都不带眨眼的。
　　许可猜测，“那个方诺，没准是个GAY。”
　　“啊？！”电话那头许可的姐姐几乎是惊叫出声，“小可……”
　　“没事，”许可露出些许不耐烦的语气，“我自己的事我清楚。”
　　“小可……”电话那头犹犹豫豫。
　　“没事我挂了，拜拜。”
　　撂下电话，许可抻了个懒腰，今天中午方诺请吃饭，然后一起买衣服。无奈了看看了衣橱里堆满的白色运动服，许可很质疑自己这个决定。
　　不过许可很善良，想到方诺那种期待的眼神，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套上白色的运动服，站在镜子前，调整了一下眼神，再将原本一丝不苟头发稍稍弄乱了一些，让自己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不修边幅，那么一点点迷迷糊糊，那么一点点……需要照顾。
　　方诺对这样的许可最没有抵抗力。老远瞥见那白色的瘦小的身影，方诺掐灭手里的烟头，这几乎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因为许可讨厌香烟的味道。
　　“不会才起床吧？”方诺帮许可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抚平了衣领。其实比起方诺，许可的头发几乎可以称得上整齐的完美，但是方诺就是受不了许可身上有一点瑕疵，好像潜意识里许可就应该是让人完全挑不出毛病才算正常。
　　“今天不是周日吗？”许可露出一点点不耐烦的神情，换来方诺的一声轻笑。
　　“走！”一拍许可的肩膀，“哥带你吃饭去！”
　　对许可来说，被人拍肩膀，绝对称得上一件不愉快到极点甚至是令人恐怖的事情，但是方诺却让他有一种意外的不可思议的安全感，方诺厚实的手掌带有一种奇异的温度和令人安心的淡淡的香烟的味道。这让一向讨厌香烟的许可感到奇怪，并成功的勾起了内心深处遗忘已久的探索欲，许可觉得，方诺或许值得自己深入的挖一挖。
　　不得不说，跟方诺一起出去，是件还算愉快的事。方诺外表上不修边幅，大大咧咧，内心却温柔细致，关怀体贴。许可对这种精心的呵护感到很满意，并从中建立了一种独特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有别于面对家人的那种厌烦感，也有别于面对其他人的那种高傲感。
　　——家人对待自己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小心翼翼，就像面对一尊昂贵而易碎的摆设，这让许可感到无比的厌恶；而面对其他人的时候，许可会不自觉的把自己裹在一层厚厚的外壳里，随着时间的延长，这种外壳自然而然的演变成一种随身携带的高傲。
　　这让许可感到无奈，而方诺的出现打破一潭死水般的平静生活，就像是兴奋剂一样的令人感到新鲜和振奋。许可放心而大胆在方诺的身上寻找那种未知的源源不断的乐趣和刺激，同性恋——无疑只能让无聊的许可更加兴奋且跃跃欲试。
　　不论此时还是以后，许可都忽略了一件事，比起方诺的“不正常”，他自己的反应更应该是脱离常轨的表现，是一种比方诺更为纯粹的同性恋的反应。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许可和古乔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只是前者一直没有发现更别提承认，后者很早就发现并且相当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