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章 天元新客(上) ...
-
只见那双开扇笑盈盈地看着我,突然破天荒地对我道:“想看吗?”
————————————分割线——————————————————
我看着那双满是笑意和戏弄的眼睛,当即一股冷意从脚底直窜脑门,呼啦啦地
在周身肆意开来。
我感觉,我今儿要是看了,八成没好事给我沾边。
识时务者为真绝色!
我一个激灵,退后一步,无奈靠着身后的墙摆手道:"我还是不看了,我知道你
不愿给我瞧的,我不强迫你,强扭的瓜不甜!"
“我今日给你个机会,自愿的。” 凤黎昕笑着,耐心极好地又又上前一步。
“我没看出来,我眼痛!”我闭上眼,以免长了针眼。
“把眼睛睁开。”虽然看不见,但完全听见凤黎昕的气息,只能说就差零距离接触了。
本是打算坚持打死也不睁眼的信念等待救兵出现,但明显那突减的距离,让我怀揣着被卡油的不安。
我猛地睁开眼,果然凤黎昕就站在我的面前只半指。
“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你捂着嘴做什么?” 果然被那死人妖偷袭后,防备意念呼啦啦地融入了身心之中。
此刻凤黎昕眼角挂起的笑意,叫我更是觉得佑城峰真才叫男人!
就在凤黎昕抬起手准备与我孤芳共享时。
我急中生智,灵光再现。
一时间,我的眉头,目光,表情,动作好似响应了救苦救难的佛音。
下一刻,我眼神一转,神情一滞,握着拳放在心口。微微惆怅地看向凤黎昕身后的方向。
只听我哀怨地喊了声:“爹爹。”
果然,人妖脸上的笑停顿在了脸上,虽然看不清眼下的面容,但是明显那眉头纠在了一起。
而后便是回头。
见他回头,我便后刻快步闪身。
“敢骗我,装得倒是有模有样。”
听他一恼,我回头嘲他吐了吐舌头。
原以为搬回一局,渡过大劫,却不料此人后一句话,便把我硬是定在了原地。
“站住,你敢走出这门,我就让银月去把你的大毛咬死。”
原来残忍不需要借口,威胁更不需要理由。
我可怜的大毛,你在我身边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凤黎昕说着,一条有我手腕粗细的白蛇从他拂袖中悠哉悠哉地爬了出来,缠绕在他的臂膀上。我苦着脸看着在他臂上朝我呲牙的白蛇,此刻我压力很大。
白蛇和一身玄衣的凤黎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射对着我吐着火舌子,虽然我不惧怕这条大白蛇,但是……。
“你可不可以让它走开!”
事实证明不管是雕还是蛇,对我的头都有种特别的“迷恋”。
一晃眼,银白便爬到了我的头上。
————————————我是崇拜相爷的分割线————————————
看着凤黎昕抓药熬药,我在一旁顶着银白,竟不知不觉地趴在案上睡了过去。
醒来时,我赫然发现自己躺在凤黎昕的房里,而床头银白很“礼貌”地给我打招呼。
窗外阳光明媚,小鸟结群嬉闹,明显此刻已经是清早,日上三干之时。
我拍着脑门恍然道:“完了!佑晨峰的药!”
我又看着小白道:“你那尖酸刻薄小气吧啦的主人呢?”
随即小白吐吐哪腥红的火舌子脑袋转向了门口。
只见一身白色素袍的凤黎昕推门而入道:“等你送去,人早就死了,还不快起来,我这药方可不是给你睡觉的地方。”
此刻他又换上了那只黑色的笠帽。
凤黎昕关上门在桌边坐下,他正要拿下笠帽我屏住呼吸立马闭上眼睛。
“你做什么?”
“我没看见啊,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啊。”的确我真没看见什么。
“叫唤什么,我带着面纱,昨日给你看不愿,往后你可没机会了,悔不悔?”
“不悔不悔,谁悔谁生儿子没菊花。”突然我话锋一转道:“那药呢?”
“若等你送去,就算不死,也活不成了。”
说到这我心一纠,但这话听来,佑城峰好像又没事。想着我放软口气对凤大神
医道:“药你送去了?”
“……是啊,送去了,他没事了……。”
“喂,你又干嘛?”
那口气摆明了有气,些许是我没表扬他此番高尚之举。
也难怪,这个小气吧啦的家伙,从昨天开始就不大正常了,不但能和我墨迹那么久,更不可思议的是,竟然帮我熬药,还让我住宿了一宿。
虽然这些个事,都为鸡毛蒜皮,鳞毛凤角不足挂齿的小事,但是弄到凤黎昕凤大爷的身上,就好比,天公作美,福禄恩泽,连苍穹都要为之感动涕零,日夜不止,发大水咯。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凤黎昕带着往日那厌恶的口气,我突然感觉凤黎昕又恢复了一半的正常。
凤黎昕起身走到我床边,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那目光无形地锁定在了我的脸上。
"谁要看你,自自作多情,哼!"
“好,那请你这个大小姐,快离开我这地儿,省得你找晦气,生了病,还是得来这儿就不好了。”
“哼!那昨晚那你干嘛不送我回去。”我也没好气地穿上鞋子,叉着腰在踮着
脚在他面前哼哼了那么一句。
“那请,有本事以后都别来了。”看着凤黎昕侧身开门赶人的摸样,活脱脱就像百花楼被抛弃的姑娘。
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从他身边走过还不忘哼哼道:“走啦走啦,谁要睡你这里,哼,小气鬼,回去睡我的大床了,再见!”
“不送!”
————————————————————分割线——————————
想去看看佑城峰还真活着没,却不料人早已出宫办事去了。
也难怪他,缺了个左使,可怜的佑城峰只能一身多职,想来爹爹月俸是不会少给他的,嘿嘿能者多劳嘛~!
我抱着大毛在天元宫门口晃悠了半天,始终是没有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开始,我对爹爹的感情好像有了些变化似的,心里有些不知明地害怕,但这种感觉又不能完全用害怕来形容。
总觉得我好似不敢面对什么。
抱着大毛晃悠晃悠便到了中午,头一抬,便是那亮得眨眼的长双宫银匾。
揉揉眼,我低头伸手去摸摸大毛的头。
叹了口气,起步上前,推开那长双宫门找展师兄去。
虽说四师兄,长年风流不羁,行为稍显浪荡,但我也不能完全否认他这种行为的必要性,反观,四师兄长年游戏百花丛,不沾滴雨露,由此他必定成为一个情场老手。
而通常被人称为老手的人,不仅是因为他身经百战,还有一点就是,他懂得分析人情所需。
“你来这,不会只是为了和喝茶聊天那么简单吧,还有……你可以不可以看好你的兔子,师兄只对漂亮的女人有兴趣,你若来,别带着这只肥猪似的兔子。”说罢,四师兄嫌恶地拎起大毛的耳朵,将大毛放我怀里。
捧着大毛我心想,若是我不在,大毛很可能被扔进身后的莲池里喂鱼了吧。刚瞧见四师兄那勾魂的眼,在拎起大毛往池塘里看了看。我心中抹汗,若不是顾及我,大毛就看不见明日的太阳了。
“知道了。”
捋捋怀里不知死活还看着四师兄的大毛,突然又想起佑城峰。因为这山上,除了我和爹爹会抱大毛会摸大毛外,也就佑城峰会给大毛一些温暖。当然,我也别把大毛说得那么可怜,若是平日它不闯祸,不偷吃,哪会引起民愤。
“什么事,说吧。”对座的展师兄双肘搁在台面上两手交握,身子往我面儿倾了倾,一脸感兴趣的摸样。
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幸灾乐祸。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这嫁人的事情,几个师兄必然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给我瓜瓞连绵这个词的提示。
我不知道怎么样开口若问,或许我自己也没有理清任何头绪。
嫁或者不嫁这都有个选择,都有个原因。
我嫁,是因为,我找到了能够托付终身的人。
而在爹爹问我的时候,我很清楚自己不愿嫁的。
但其中的原因,我却不是如此明了。
就在此刻,突然听见山下开始吹起号角,想是有人闯上山来了,能过五宫实属不易之事。
想着,师兄好似也和我想得一样,便笑着拉我道:“走,一起去看看。”
和师兄相视一笑,便一起冲出了屋子。
我是头听见这警号的声音,只是听师兄们说过,若有人闯了这儿,若过了五门的看守,过了合众门通来上头的路。
四宫环山而绕,四方而落,飞门第一拦,而后便是北广子,东切引,南长双。
“师妹,你说那人你说可过得了前三关?”
“这我可不知。”
“当年闯过天元,还抱得美人归的人,师妹可知是谁?”
“竟有这一出?爹爹怎么没给我提起过?是谁,你倒说说。”
说着师兄拉着我在宫门外的石阶上坐下道:“咱们现就这等着,我看那人说不定能闯得上来。”
“为什么?”
“因为……。”师兄朝我笑笑,随后怀里的大毛便是一抖。
只听身后宫门被轰隆一声打开,只瞧三位绝世宫主靠在门边,摆着无比潇洒的姿势,脸上一脸倦容地瞧着我。
看着这熟悉的憔悴面容,我恍然指着身后四个侍从搬着的物件,有些发指地朝那四人吼道:“你们……你们竟然背着我……背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