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双部]日 蚀》秋天的树

4、肆 暗流

　　肆暗流

　　东京湾品川富人区。
　　不二周助刚刚吃过晚饭。
　　楼门的对讲门铃急促地响起来。可视对讲系统的屏幕上，出现了西川和也毫无血色的脸。
　　不二想了一下，按下开门键。
　　五分钟后，自家的音乐门铃响了，不二打开门。西川匆匆地走进来，后面跟着神色有点不寻常的穴户亮。不二看着两人进来的背影若有所思。
　　西川确实算是他这座高档公寓的常客。穴户亮来这却有些意外。
　　进入客厅，西川不急着落座，却也不说话，只向穴户亮使了个眼色。穴户亮便从怀中的皮夹里拿出一小卷录像带。
　　不二把录像带放入小型摄录机。不一会，电视上出现了稍显模糊的画面。
　　一辆SUV开出一扇自动门。1分多钟以后，又一辆BMW开出自动门。穴户按下暂停键，BMW正好停在屏幕中间。
　　画面光线明显不足，除了车型，几乎看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不二皱了皱眉头。穴户亮在旁边，盯着屏幕上的BMW。
　　“怎么样，不二君，你见多识广，能帮忙查查这辆车吗？”西川用求助的口吻。
　　不二点了一支西班牙雪茄。
　　“怎么，这辆车有什么问题么？”
　　西川笑的有点勉强，口气更软了，“只是一个小虫子，可能会干扰我们在美国的生意。……垃圾还是要尽快清扫的。”
　　“是吗？”不二吐了口烟，“小虫子要来浪费我的时间？清扫垃圾不如清扫制造垃圾的人。”说完看了穴户一眼。
　　穴户看向别处。他不喜欢不二周助这个人。特别是不二周助变幻莫测让人看不透的态度，令穴户亮不敢完全相信他。但是老板相信他，穴户没有办法，如果不是西川，他会尽量减少和不二周助同处一室的机会。不二在组织里地位不低，自己不敢与他有什么正面冲突，但目前还躲得起。
　　西川看了眼不二。这个年轻人给他的感觉总是捉摸不定。不二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和西川打高尔夫，甚至在赛马场小赌。而另外一些时候，却常常冷不丁说出令人背脊发凉的话。
　　西川只知道，不二是个很精明的人，手段也狠毒，是组织看重的人物。凭西川的头脑，很难跟上不二周助的思维。
　　不二又注视了一会电视屏幕。
　　“放在我这吧。恐怕很难找到更多线索，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看看。”不二弹了一下雪茄，“如果怕麻烦，美国那边就换人做。惹麻烦的人先在日本躲一躲好了。”
　　听出了不二的嘲讽，穴户强忍着沉默。
　　西川赔笑着带穴户离开。
　　穴户坐进车里，咬了咬牙，问西川，“老板，这个不二周助真的可靠吗？”
　　“废话！上面信任的红人能不可靠？你老实在日本先待着。期货那边缺人手，过一阵你去帮忙。”
　　穴户无语。他仰头看了一眼不二公寓的窗户，暗想，幸亏自己还有录像带的备份。

　　不二从窗帘缝隙看到西川的车离开了。
　　他放下雪茄，走到电视前，看着屏幕上定格的BMW，拨通了手机。
　　“喂，是我。帮我查所有进入美国的BMW的X7型欧洲限量版的车主的资料。尽快发到我的加密邮箱。就这样。”
　　合上电话，不二长久地看着屏幕上的车。
　　虽然司机的脸完全被黑暗模糊了，脖子上的柱状项链坠却因灯光而闪着幽亮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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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东京三十多公里的富士见别墅区。迹部家在这里拥有四百多公顷的私人土地。
　　迹部家在日本的最大的一栋宅邸就坐落在这里。
　　周末，迹部景吾在自己三楼的书房里处理公务。
　　看了一会“迹部证券”递交的报告，迹部景吾轻咬了咬嘴唇，把报告甩在桌子上。
　　偏头疼开始袭上来。独自待在空旷的大书房令他耳鸣心跳，无法集中精力。
　　他坐到电脑前，击了几下键盘。屏幕上出现了“正在收取邮件”的图标。
　　迹部忍着轻微的头疼，扶着脑袋，一边等待邮件，一边拨电话。
　　“喂。是我。给我接Steven。”
　　“喂。Steven吗？你马上带上我的药过来东京。工作压力太大，我还是不能停药。……对，富士见这边。”
　　挂了电话。迹部叫管家给他一杯柠檬汁提神。
　　“叮”的一声，邮件终于收取完毕。
　　迹部打开这个七兆大的邮件。
　　屏幕上显示的全都是西川和也和不二周助两人的背景资料。
　　迹部仔细地一个字一个字阅读。
　　从资料看，西川和也的公司被迹部集团吞并以后，西川只是一个排在董事会末尾的小董事，在公司也只负责证券业务在东京的一部分业务。西川有几个旧下属在“迹部证券”的下属期货经纪公司和投资公司任中层职位。不二周助，就是那个董事会议上一直微笑却未发一语的年轻董事，无论是名字还是脸，都似乎以前就认识似的。不二周助是三年前以澳洲投资集团股东代表的身份进入董事会的。他的全家都在五年前移民澳洲。
　　似乎一切正常。
　　迹部捧起柠檬汁，手指止不住微微发抖。他起身站在窗前。从书房的大窗能够毫无障碍地饱览富士山。
　　迹部望着富士山的绝美景色，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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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塚正在想怎样才能搞一次国中网球聚会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一个亲切熟悉的声音热乎乎地从听筒那边传来。
　　“手塚？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多少年没消息了！你还在打职业赛吗？哎呀实在是对不住，毕业以后工作太忙了，都没时间关注一下欧美的赛事。怎么样你这些年还好吗？身体怎么样？手臂没有复发吧？你要多注意日常保健……”
　　“大石。是你。好久不见。”
　　手塚从惊讶到回复正常到不得不打断大石关切。
　　“是呀。有空出来聚聚吧。”
　　“好的。你是怎么知道我回来的？”
　　“是菊丸告诉我的！他说乾已经跟河村说好了，约个时间去他店里聚聚！对了，你不知道吧，河村结婚了，自己开了家分店。这次我们去他的分店吧！”
　　“哦，是吗？好的。”
　　手塚想自己怎么把乾这个广播喇叭给忘了。
　　他边回到房间，边想这么多年他们不知道有什么变化？河村都结婚了吗？大家都二十六七岁了，眼看就三十岁了。时间真的这么快就过去了？他忍不住找出关东大赛时候的相册，一页一页的翻看。
　　相册的最后一页，是一张自己和迹部在结束比赛时互相击掌的照片，是拍照的井上记者送给自己的。手塚看着这张照片。这是十年前的迹部和自己。
　　不是说最好的对手往往是最了解对方的人吗？
　　手塚想，也许，十年过去，一切都不同了吧。

　　河村的分店开在东京一片安静的居住区边缘。
　　手塚到的时候，大石、菊丸、乾都已经到了。
　　“哎呀，手塚部长，好久不见！”第一个从柜台后面看见手塚并迎出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
　　手塚略微愣了一下。
　　大石他们也同时看见了他。几个人一齐兴奋地围过来。
　　“部长！”“部长！你真回来了！”“部长！这边坐吧！”
　　河村听到声音也冲了出来。“部长！……”他的声音几乎快哭出来了似的。
　　“好久不见！大家还都挺精神的。”手塚的心也热了起来。
　　河村破涕为笑，拉过刚才的年轻女人。“部长，还记得樱乃吗？她现在是……”河村的脸红了一半，“是我太太。”
　　其他几个人看见河村害羞的样子，都轰笑起来。
　　这到真是个意外。手塚望了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的樱乃，笑着点头问，“龙崎教练还好吧？”
　　樱乃赶紧点头，“好着呢。”
　　大家又是一阵笑声。
　　看着店里热闹的景象，手塚有些恍惚，时光仿佛真的倒流了。

　　这次小范围的聚会，让手塚了解到不少过去队友的近况。大石学了医，主攻脑神经内科和心理学，前任导师是已故的著名脑神经专家安田胜教授。菊丸在广播电台主持儿童节目。桃城留在体育学院做助教，因为带学生比赛现在不在日本。大家都是从大学三年级就没有了不二的消息。
　　正在讨论最近迹部家的八卦新闻和关于立海附属的真田当了警察的小道消息的时候，突然一个人闯进来。
　　“樱乃！抱歉抱歉！我弟弟妹妹们太罗嗦了！我来晚了！”
　　众人齐看。手塚也认出了来人。这不是小坂田朋香嘛。
　　“啊～～～真的是手塚部长！哇－－－－！”小坂田的女高音险些掀了屋顶。
　　“朋香～”樱乃对小坂田还是一点办法没有。
　　“小坂田，好久不见。”手塚礼貌的招呼。
　　“好久不见！部长！哇，真的好久好久没见呢！”
　　小坂田把书包甩到榻榻米上坐下来的时候，手塚注意到了她书包上挂的网球。
　　手塚不由自主把网球握在手里。
　　网球的一面画了一个头像。所有人的脑袋凑成一圈，没人认不出来，这头像是越前龙马。
　　小坂田嘻嘻的笑着。大家就此开始谈起了龙马的话题。
　　“这个家伙后来也没消息了呢。”菊丸撇了撇嘴。
　　“谁说的！”小坂田瞪了瞪眼，“菊丸前辈不关注网球了呢！龙马大人刚刚在今年的澳网预赛出线了！”
　　“是吗？～～～～”菊丸翻了翻白眼，做惊讶兼思考状。
　　所有人又笑成了一团。
　　手塚思筹着早就想好的一个提议，准备待他们笑完，就提出来和大家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