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戏如人生》东野凡生

7、父亲到

　　这几个月时间就在高允和孙棋找小豆子的过程中，不知不觉溜过了大半，一眨眼高允也快要离开了。思及此，高允和孙棋总会有些难受，可小豆子不知道，见他俩不开心问他们也不说，自己只能变着法逗他们笑，可见他俩笑的不自然，没办法，也只好表示无力。
　　其实高允也想告诉小豆子自己将要离开，只是一看到小豆子清澈的装满希望的大眼睛就无法说出口。高允已经多少了解些小豆子对他的依赖，他自己也对小豆子抱着种复杂的感情，但是小豆子曾受过的伤痛，不是这短短不到三个月的快乐就能抚平的，如果这时候告诉他自己要离开了，万一小豆子因此又受伤了怎么办？
　　孙棋心底里，其实对小豆子是既怜惜又不太待见的。小豆子的遭遇固然让人同情，而且他确实是个讨喜的小孩。但同样的，也因为小豆子，高允对自己的关注少了很多，有时他也生气自己的哥为什么对外人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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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大晴天，高允二人刚从戏班子那儿回来，有说有笑的踏进了孙家大门。结果刚进门，高允就被迎面带着股香风的人给抱进了怀里。很明显这是具成熟女性的身体，高允被抱在怀里闷闷地说了句：“姨妈，你快把我捂死了。”“你这小子，真不懂事，来了这么长时间，除了饭点儿我成天找不着你影子，你平时挺老实的呀，怎么这回来淘气了这么多？孙棋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你带的？”瞪向孙棋。
　　“妈，哪是我啊，你真真的冤枉我了，这回可是哥带我跑的。”孙棋眼见自己妈用怀疑的眼神看向自己，赶忙辩解。
　　“得了，你小子，我自个儿肚子出来的我会不知道你的性子？”姨妈明显不相信孙棋的话，高允给了孙棋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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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棋的姨妈，很明显是个有些王熙凤的当家主妇，年轻时就是个美人，将近三十岁的身材保持的依然婀娜，面庞白皙，说是吹弹可破也不为过。尽管孙棋的父亲一直是只有这一位夫人，也不打算再找个情人之类，但姨妈对自己的形体保持要求仍是很严格。很多时候孙棋的父亲对她这种做法嗤之以鼻，可姨妈仍是照旧，媚眼一挑，说：“我注意保持身材，我心里舒坦，你看着也高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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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高允一听到自己父亲来了，心情就很是激动，连孙棋也发现高允的手细微地抖起来了，但高允也觉察出了一些不对劲，以前自己在北平住的时候，也没见父亲来看自己，这回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这样忐忑着走进了客厅，看到父亲穿着剪裁合身的西服，头发向后梳起，由于发油的缘故乌黑锃亮，眼睛不十分大但却有神甚至犀利，这是个久经大浪的人物，他身材挺拔，此时正双手背在身后，专注的欣赏着墙上挂的郑板桥的真迹。
　　“父亲，您来了。”高允恭敬地对父亲道。
　　“嗯，回来了”，抬头打量了下高允见他长高了，点点头，“你姨丈这里倒是有不少好东西，我尤其喜欢这幅郑燮的竹，君子有节，有千节，不错。”
　　高允笑笑，父亲对竹子的喜爱自己清楚，曾经一掷千金为求一幅文与可画的竹。高允自己最喜欢松柏，“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小允，今天就回家吧，有事要与你商量。”父亲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慢慢说。
　　“什么，这么快，为什么，不是，为什么不再等等？”高允一听父亲的话，就急了，这下小豆子怎么办。
　　“你以前不总说对此无所谓，莫非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吗？”父亲直直地注视着高允的眼睛。
　　高允躲闪着不敢看父亲“我是说，我这么急着走，孙棋肯定会很伤心的，再缓缓吧。”只能拿孙棋打掩护。
　　“你们俩总不能一辈子在一起吧，手足之情固然珍贵，但是，小允，好男儿志在四方，感情要拿得起放得下。”
　　“那可以后天再走吗，父亲，我有些事要先安排下。”高允祈求地看向看向父亲。
　　高允父亲一直知道儿子是个有主见的，可也很少见他这么求自己，再说自己儿子的一点小要求也是应该满足的。
　　点点头“好吧，事情好好安排，不能因为时间紧而疏忽了细节。”
　　“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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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孙棋又来和高允挤一个床上，俩人都因为将要离别而不说话。孙棋只是紧紧地抱着高允，闭上眼睛，高允看向窗外的梨树，梨花早已开罢，只一两朵残花孤单的挂在枝头，似乎连向天埋怨的力气也没有了。
　　“哥，你回去了要给我每天打一通电话，隔一星期写一封信，一定要记得。小豆子我有空会去看他的，你别担心。”
　　高允听见孙棋的要求只觉得好笑，干嘛像个弃妇似的，听他提到小豆子心里却一紧，万般语言只化作了“嗯，我知道了，快睡吧。”

作者有话说

　　哎，看看自己写的文发现我的文笔真是太嫩了
不过，今天总体还是很高兴因为星期天不用补课了
我还发现，现在连找兼职都要面试
嘿嘿，祝大家双休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