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别姬戏如人生》东野凡生

6、找豆子

　　第二天一大早，高允和孙棋就急匆匆的去羊角胡同找小豆子了。
　　远远的还未到戏班子那里，便听到了吊嗓子练功的声音，还夹杂着师傅的吵骂声。高允和孙棋内心同时感慨：可怜的小豆子。
　　“哥，咱们怎么找小豆子啊。”
　　“嗯，绕着院子转转,看有没有狗洞之类的。”
　　“噗，哥，钻狗洞，你脑子没进水吧，为了见小豆子一面钻狗洞，也太那啥了。”
　　“怎么你有意见？”看着高允阴恻恻的笑容，孙棋霎时内心流泪，为毛哥明明看起来这么正常，怎么说出的话这么惊悚？
　　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个小洞，弓着身子勉强能进去，可进去了又不知道去哪找。
　　孙棋见高允旁若无人的在院子里逛，一点儿也不担心被人发现，心里对高允的崇拜又上了个台阶。
　　其实高允心里也没底，就这样闯进来要是被人发现了多少有些尴尬，不过面上不显。幸好今天运气不错，还真让他们给找到了。
　　只见小豆子穿着宫衣，挽着水袖站在井檐儿上。
　　高允虽说对京剧有特殊的感情，可是因害怕睹物思人一直不敢深入了解它，所以鉴赏能力只能说是马马虎虎。他见小豆子站得那么危险不敢叫他，轻轻走到小豆子身侧，一用力把他抱了起来，放在怀里，真轻，高允心里又有些发酸。
　　小豆子早在有人抱他时就吃惊的差点叫出来，猛然闻到一股兰花的幽香，就把吊到嗓子眼儿的心放回了肚子，把头靠在来人的胸膛上“高允哥哥你来了。”似乎一点儿也不吃惊高允能找到他。不知不觉间，小豆子已对高允产生了依恋之情。
　　“嗯，刚刚和孙棋一起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你了。”
　　“咳咳，你们两个可以了吧，楞是把我这个大活人给忽视了。”孙棋开口，同时无视了心里因见两人抱在一起而产生的不舒服。“小豆子，你怎么光理哥不理我呀。”
　　“孙棋哥哥你也来了。”小豆子也很高兴见到孙棋来看他。突然想到，自己身上还穿着宫衣，万一高允哥哥讨厌女气的自己怎么办？又郁闷了，抓抓衣摆。
　　高允这下摸不着头脑了，刚才还好好儿的，怎么一转眼就变了“小豆子你不开心吗？”细声问。
　　“高允哥哥不会嫌弃我演旦角儿女气吧？”小豆子盯着地上的蚂蚁问。
　　“怎么可能，昨个儿，我哥还被扮虞姬的赵玉珂把魂儿给勾了呢，”眼见高允动了动嘴唇，孙棋接着道“哥，你敢否认见虞姬时你没恍神儿？”
　　“就你眼尖，小豆子别听他瞎说。我真不嫌弃你演旦角儿，你穿这样也好看，嘿嘿。”高允暗叹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呀。
　　“高允哥哥你喜欢我演女的吗？”看着小豆子希冀的大眼睛，高允心里软软的，“嗯，喜欢，你什么样都喜欢。”温柔的看着小豆子。
　　“你们俩又来了。”孙棋再次打断二人的对视，看向小豆子“小豆子你领我们逛逛呗，让我们看看你住的地方。
　　“那好，高允哥哥，孙棋哥哥跟好了。”
　　快晌午时三人约好下次在哪儿见，也就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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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手后，小豆子又站在了井檐儿上接着练功，心里面甚是高兴。原来，高允哥哥真的不嫌弃我；原来，高允哥哥喜欢看我穿宫衣；原来，高允哥哥真的喜欢我。可是赵玉珂是怎么回事？刚才自己竟然忘问了。
　　“小豆子快下来吧，开饭喽。”大师兄小石头急冲冲地向小豆子跑来。
　　“大师兄跑慢点儿，不急。”小豆子抬起袖子便给小石头擦汗，擦了几下感到不妥就放下了袖子。
　　小石头没在意那些，抓起小豆子的手腕就往厨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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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小豆子刚来戏班子时，多亏了小石头的照顾。其他小孩儿欺负小豆子时，师兄总是挺身而出罩着他。开始小豆子练功十分痛苦，大师兄总是冒着被师傅罚的危险给小豆子减料。小石头长的浓眉大眼，脑子够机灵，对待师弟们尤其是小豆子特别关照。他是个够格的大师兄，可在面对小豆子敏感的心时就稍显不够细心。而高允尽管认识小豆子的时间不久 ，但他心思细腻，也更关心小豆子。
　　如果小石头之于小豆子就像流星，曾照亮他漆黑的心灵；
　　那么高允之于小豆子则是启明星，将一直指引他迎接阳光。

作者有话说

　　现在的我相当嘿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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