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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 幸福的上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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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上学时光就这样一天天继续着,当秦敬被强烈要求套上毛衣的时候,他的石膏也终于可以拆掉。虽然还是只能支着拐杖一蹦一蹦的,但到底感觉轻松了许多。
到了晚上韩尧前来慰问时,秦敬就指使他去外面买了几罐啤酒。
打开,狠狠地喝上一口,顿觉神清气爽。
韩尧也拉开一罐,举过来要和他碰一下,秦敬却用手捂住自己的罐子,嘴唇上还沾着白沫,怒视他,“俗不俗啊你。”
韩尧也不以为意,笑笑,自顾自地喝上一口。
秦敬喜欢喝酒,打小就能和他老爹在饭桌上来上二两。但对于他来说,酒就是心情愉快时的助兴之物,要喝得心甘情愿才舒服。他最反感的就是拿酒虚情假意地客套应酬,在那种场合,秦敬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
他鄙视韩尧:“小小年纪,也学人家推杯换盏,你觉得有意思?”
韩尧歪了下嘴,“你说没意思就没意思吧。”
“你们这些人啊,浮躁,空虚。”秦敬老气横秋地评价,接着咕咚咕咚一气豪饮,“再给我一罐。”
秦老爹推开门,“我有点事要出去,明天给你洗澡吧。”
“什么!”秦敬嚎,“我都忍了多少天了!左腿都两个月没见水了!”
“反正都俩月了,也不在这一半天。”秦老爹敷衍着,突然眼睛一亮,“诶,啤酒?”不客气地顺了两罐,又看了看一边席地而坐的韩尧,“要不让尧尧扶着你先冲冲?”
“这……”
“就这样说定了啊。”秦老爹毫不见外地拍拍韩尧的肩膀,闪了。
韩尧眼神呆滞,又慢慢地喝了一口酒,“……我怎么这么倒霉。”
秦家的浴室还算宽敞,韩尧关好门转过身,发现秦敬早已经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此刻他靠在墙上,褪下的裤子在没受伤的那只脚踝处堆着,眼神堪称如狼似虎,“快点!”
韩尧把一个凳子放在他身旁,“你先坐下。”
“坐什么坐,”秦敬拉了韩尧一把。
因为顾忌他单腿站着,韩尧也没敢挣,很顺从地就被带成了两个人面对面几乎贴在一起的姿势。
秦敬抓着韩尧的手腕伸向自己已经翘起的部位,“我指的是帮这个。”
“这样都要来?”韩尧迟疑地看了看门口,“你妈还在呢。”
“没事,”秦敬呼吸粗重起来,“不用管她。”伸手就去解韩尧的皮带。
秦老妈在浴室外徘徊,总觉得放心不下,韩尧那小孩看着毛毛躁躁的,她生怕自己儿子再洗出点意外来。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响,她忍不住敲了敲门,“尧尧啊,你动作慢点哦。”
秦敬贴着韩尧的耳朵压低声音,“别听她的,再快点,呼……,越快越好。”自己手上也加快了速度。
韩尧急喘几声,脸红地简直要烧起来。
四十分钟后,浴室的门打开了,秦敬拄着拐杖挪了出来,他换了一身崭新的睡衣,神清气爽。
韩尧是收拾好浴室才出来的,他的半边衣服都是湿的,边走边揉着右手腕,形容狼狈。
秦老妈此刻正问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儿子:“洗干净了吗?”
“当然,”秦敬惬意地给嘴里丢颗葡萄,“韩尧比我爸细心多了,”他扭头,“韩尧下次你再帮我洗哈。”
韩尧心想,我这一个月都再不来了。
当秦敬终于如愿以偿地发展到和苏念秦勾肩搭背的程度时,期末考试也到来了。
然后就是寒假。苏念秦在假期伊始时前来看望了一趟秦敬,然后举家到海南过春节去了。
秦敬终于可以开始慢慢地走路。每天早上,当生物钟将他早早唤醒后,秦敬就溜达到家属院外不远处的水泥篮球场边,满面羡慕地看一会儿别人打篮球,再颓废地踱回去。
老师留的作业堆积如山,在这种关键时刻,秦敬不敢怠慢,每天都要奋笔疾书上四五个小时。
韩尧有时候会过来,无所事事地坐上一阵子,或者陪他出去散散步。
秦敬看着他一派轻松的面孔,不禁好奇:“你们寒假没留作业吗?”
“没,不是要分文理科嘛。”
“……哦。”秦敬这才想到,自己念的是实验班,比韩尧他们早半年分科。
“秦敬哥,你们几个文科班?”韩尧难得问点正事。
“两个。”
“哪个班好?”
“废话,当然我们班。”秦敬的回答非常不客观,“我们班主任是个历史老师,国家特级,厉害吧,十班是个教数学的,数学老师他能带好文科班?”
“哦,那你那个是几班?”
“九。”秦敬瞥了韩尧一眼,“你今天吃错药了?缠着我问这些干什么!”
“嘿嘿,”韩尧挠挠头,“我二叔说……”
秦敬皱着眉头摆摆手,他才没兴趣听韩二叔说了什么,“行了行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还要做卷子,晚上咱们找东东要点花炮放。”
因为学业紧张,正月初十秦敬就开学了。他穿着新衣新鞋走进教室,没了拐杖四肢健全的样子,还让同学们颇有点儿不大习惯。
早自习的时候,班主任走了进来,后面跟了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背着书包。
秦敬本来正在专心致志地背古文,前排一个三八突然转过身来对他同桌说:“挺帅的诶~”
秦敬就瞥了一眼。
然后他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
那身型,那模样,不是韩尧是谁!
班主任也没做介绍,直接领着韩尧走到另一边的倒数第二排,让他坐在那个空位置上,又对韩尧低声交代了几句便出去了,教室里一下子嘈杂起来。
秦敬冷眼看着,那头前后左右都凑上前围着韩尧问这问那,韩尧则摆出一副很好脾气的微笑模样,间或回答上一两句。
就这样盯了十来分钟,下自习的铃声响了。秦敬就坐在窗边,有人敲了敲玻璃,他抬头,是久违的苏念秦。秦敬一直紧拧着的眉头终于得到了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