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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假期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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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天以后,阮蓝才回过精神来,自嘲道:“我自己犯傻!真是二百五!”
看到阮蓝又活蹦乱跳的了,我才暗暗松了口气。值得庆幸的是,吉米从一开始就没有隐瞒过我们什么,所以结果虽然让人难过,却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
那次陪阮蓝借酒浇愁回去被白岳发现我喝酒了,之后白岳一直不许我在外面吃饭,我放学就回家,乖的像小学生。
有时候为了监督我,白岳下了班会来学校接我放学,搞得我很恼火:我又不是三岁小孩!陪阮蓝喝了一次酒而已嘛!至于吗!
白岳说:“那要不我告诉立夏好了。”
我只好乖乖的噤声。
虽然是这样,但是我已经越来越习惯和白岳一起生活了,互相照顾,互相关心,互相牵挂。亲人之间,除了血缘的联系,不也都是因为长久的共同生活而培养出的感情么。
不记得在哪里看过的一句话说,父母之所以是父母,不是因为他们生了你,而是因为他们养你长大,陪你走过人生旅程。亲人亦是如此。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白岳在我心里的地位,已经渐渐和老妈,和大哥大嫂可可,和小哥一样了,是朋友,也是家人。
啊?不知道可可是谁?就是我大哥的宝贝儿子严可可啦!说起来,起名字无能也是会遗传的,大哥给他儿子起名叫严可可,我暴怒了很久:严冬冬、严可可,听起来就跟我弟弟似的!no,我是严可可的小姑姑好不好!
大哥却说:“啊,可可不好听嘛!再说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小丫头片子!哪一点像可可的长辈?”
我恼羞成怒的给了大哥一个鄙视的眼神。
国庆长假终于要开始了。
长假的前一天,湛东就跷课回来了,他理直气壮的说:“到明天就买不到车票了。”
他这次回来还带了一个同学来玩,是睡在他上铺的兄弟。他们大四其实也没有管的那么紧了,他同学打算毕业后在N市找工作,所以趁国庆长假先来探探路。
于是放学我和阮蓝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三个男生杵在我们系楼门口,等着接我。
白岳说:“我下班一过来就看到湛东他们了。”
湛东指着他同学说:“靠,这小子非要跟过来。”
他同学笑眯眯的自我介绍道:“我叫何维铭,在宿舍里睡在东子的上铺。”
我很有礼貌的说:“湛东告诉过我了,你好啊,我是严冬冬。”
阮蓝在一旁看着湛东,小声跟我说:“啊啊,真的好正太啊!可爱死了!”
我戳她:“你不要当他面讲,他会暴走的。”
就在我们站在大楼门口说话的时候,马黛丽和一群人走了过来,她冷淡的扫了我们一眼,看到白岳,她立刻不冷淡了,走过来和白岳打招呼:“你好,好巧啊。”
白岳非常意外的看着她:“你好,你是这里的老师?”
马黛丽脸色一沉,然后说:“不是,我是这里的学生。”
白岳“哦”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对我说:“回家啊?湛东说他妈妈烧了一桌子菜喊我们去吃饭。”
湛东问我:“你死党去不去?”
我看看阮蓝,阮蓝摇头:“不行,我晚上还上班呢,2号吧2号吧!”说着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匆匆走掉了。
湛东搂着我的肩膀:“那我们回家。”
白岳客气的对马黛丽说了声再见,我们4个人就离开了,临走前我瞥了马黛丽一眼,觉得她脸上的神情非常令人费解。
路上我问白岳:“你怎么会认识马黛丽的啊?”
白岳说:“哦,她是我们部门经理的女儿,没事经常会到公司去,讲过几次话。”
一霎那间,我心里有一个圆完整的连起来了。
湛妈妈看到我们,还是那样和蔼的说:“冬冬啊,岳岳啊,真是的,暑假以后就没有看过你们啦,你们也不上我们家来玩,我连聊个天的人都没有。”
我吐了吐舌头,湛妈妈是很好相处没错啦,但是有事没事就去找长辈聊天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吗?我连老妈那里都回去的少,就更加不好意思来湛东家了。
湛妈妈又说:“现在湛东回来啦,你们天天都要来吃饭哦!”
湛东说:“妈啊,你要是没有事情做就去找人打打麻将什么的嘛!我们放假还有别的事做,怎么可能天天在家吃饭。”
湛妈妈很苦恼的说:“我不喜欢打麻将!哎,你们要是不回来吃饭,我不是又要一个人在家啦!”
我囧~但是我又觉得有点同情湛妈妈:从早到晚就自己一个人,确实好寂寞。于是我说:“那以后没事我就来陪您说说话。”
湛妈妈拉着我:“真的啊,冬冬?”
我点点头,答应她:“嗯,是的。”
湛妈妈得到我的承诺,开心的到餐厅去铺桌子放碗筷了。
吃过饭,我们坐在一起闲聊,因为想着我已经抓到了头绪的那个圈圈,结果不小心把流言的事情说漏了嘴,虽然我立刻转移话题,但是湛东还是坚决追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被他问得急了,我只好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他。
湛东气死了:“哪个混蛋敢这么欺负我女朋友!”
我想了想,没有把我心里猜测的一些事告诉给他。但是晚上回到家里,我却告诉了白岳:“我觉得我猜到是谁拍我们的照片然后投匿名信给学校的了。”
白岳一愣:“谁啊?”
我犹豫了一下,说:“可能是马黛丽。”
白岳皱起眉:“为什么啊?你跟她有仇啊?还是她跟你有仇?”
我解释说:“就是我们被拍到照片的那天我下午不是去看电影碰到吉米的嘛,他帮他爸爸送东西给一个人,你猜那个人是谁?”
白岳:“马黛丽?”
我:“靠,怎么可能,但是跟马黛丽有关系,是马黛丽的爸爸。”
白岳很吃惊:“我们经理?”
我说:“是啊,吉米当时就说,那个人是他爸爸公司的一个经理。”
白岳更吃惊了:“吉米是李飞腾的儿子?”
我说:“不知道。但是吉米好象是姓李。”
白岳没有继续问吉米的事情,他可能有点糊涂了,我也有点绕迷糊了,我说:“让我从头讲。
“你是我学长的事情本来只有我跟阮蓝知道,后来为什么我们全班人都会知道了?阮蓝是不会说出去的,我也只有讲给马黛丽听过,因为她来问过我你的事,还跟我说和你一个高中的,我就戳穿了她,告诉她你是高我三届的学长。这件事后来全班人都知道了,除了马黛丽我想不出来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本来就算知道你是我学长也没什么,但是很奇怪的是大家都知道你就是跟我住在一起的人。开学时候你来送过我我同学很多人见过你,但是匿名信的照片不是全班人都看过呀,邓痞子可没有公开过那两张照片,大家又是怎么知道你就是照片上的人呢?除了拍照片的人还有谁会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呢?
全班人里面除了阮蓝就只有马黛丽认识你,知道我们俩的关系,不过她怎么会知道我们住哪里的我就不懂了,但是想想那两张照片都是单反拍的,我们认识的人里面有单反的人也没有几个,马黛丽真的嫌疑最大。
还有还有,就是我们被拍到照片那天我还碰到马黛丽的爸爸,然后我们就被拍到照片了,真不像是巧合,下午遇到马黛丽爸爸,晚上我们俩就被人拍了照片,怎么能这么巧都跟马黛丽有点关系呢。”
白岳表情很古怪:“她跟你问我的事情?为什么?她有什么目的?我跟她并不熟啊!只是她跟她爸去公司的时候见过几次而已。”
根据观察,我觉得我想到的这个答案是八九不离十的,我很肯定的说:“因为马黛丽对你很有好感。”
白岳指着自己的鼻子异常惊讶:“对我?”
我说:“是啊!你不知道,她前段时间一直想跟我打听你的事情呢,今天看到你,表情马上跟平时就不一样了,白痴都看得出来她对你别有居心,肯定是喜欢上你了。”
白岳说:“所以呢?”
我慢吞吞的说:“所以啊,我觉得,她是看到我和你一起,嫉妒心作祟,所以投了那个匿名信。不过她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住哪儿的呢?”
白岳胡噜一把我的脑袋:“……冬冬,你可以去写侦探小说了。”
我挡住白岳的手,揉揉脑袋说:“我觉得应该就是这样的嘛,还有,你说要是不认识的人搞的这个事吧,那个匿名信上写的有鼻子有眼的,我才不相信是不认识我们的人写的。”
白岳说:“要真这样,这个马黛丽很可怕啊。”
我打了个冷颤,说:“如果都让我猜中了,那是真的很可怕。”
当然了,这一切全是我的猜测,我没有真凭实据,我也不能怎么样。我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但是流言的事情伤害了我亲爱的人,我想总有一天我要把始作俑者抓出来,让她也尝一尝被伤害是种什么滋味。
天哪,有这种想法的严冬冬,也蛮可怕的>_<
2号那天,阮蓝和我们一起吃饭,还有白岳和湛东的同学,大家说要一起为我庆祝21岁生日。
其实我是10月10号的生日,但是10号的时候湛东他们就要回学校了,阮蓝说择日不如撞日,既然2号大家都在一起,不如就提前为我过了这个生日,她还带了生日礼物给我,是我看中了蛮久的一个钱包,一直没舍得买,阮蓝拿出来的时候,我开心的抱住她跳了起来。
湛东对白岳说:“岳哥,你看这个像21岁的人吗!”
白岳直摇头:“哪里像了,还不能说她,一说她像小孩子她就生气。”
湛东摸下巴:“就是。”
我回头瞪湛东:“你别说人家,我们要说你像小男生,你还不跳起来!”
湛东的上铺兄弟嘿嘿的笑:“谁敢说东子是小男生,话都讲不完他一拳就上去了。”
湛东斜眼看他:“你要不试试?”
何维铭连连摇头:“我就是说说而已,你狠,你狠还不行嘛!”
大家都大笑了起来。
阮蓝提议去一客餐厅吃自助餐,三个男生都说好,对这些大胃王来说自助餐真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我们一行人到了一客,何维铭端着盘子就冲了进去,白岳说我今天是寿星不要我动手,他帮我去拿虾和烤鸭,阮蓝也去拿自己的食物了,只有湛东没有走开。
他坐到我旁边的位子上,递给我一个小小的盒子,忸怩不安的说:“冬冬,这个,这个是生日礼物啦,你现在不要打开看好不好?”
我接过盒子,很奇怪:“为什么不要打开啦?拿着礼物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饭都吃不安心哎!”
湛东说:“总之你回家再打开啦!”
看他那么扭扭捏捏的,我只好收起盒子保证回家再打开看,他这才开开心心的去拿食物。
每个人都拿了食物回来,坐下来以后何维铭被大家嘲笑了个半死:他端了一大盘炒饭回来。
阮蓝大笑着说:“自助餐老板最喜欢你这样的顾客,赚死了。”
湛东说:“那么多好吃的不拿你拿什么炒饭!”
何维铭苦着脸说:“我肚子饿嘛!”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大家帮着分吃了何维铭的那盘炒饭,结果当然是很多东西都吃不下了。所有人都骂何维铭猪头,何维铭苦着脸自己把炒饭吃了一大半,接下来基本上就没再吃别的了~
快吃完的时候,阮蓝帮我拿了一块小蛋糕回来,说:“虽然没有蜡烛,你也可以许个愿,过生日嘛!”
于是我真的闭上眼睛许了个愿:希望所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都平安快乐。许完愿,我装作吹蜡烛的样子对着蛋糕吹了口气,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我怒:好嘛,我就是幼稚,不可以吗!
晚上回到家,我想起湛东的礼物,拿出来拆开一看,竟然是个相片挂坠项链,里面放了一张湛东自己的照片,我笑到喷眼泪,拿给白岳看:“湛东太搞笑了,送我一个生日礼物,把自己照片放里面!”
白岳微笑:“这是说,他把自己送给你的意思吗?”
我顿时脸红到耳朵根后面。
然而第二天和湛东去城东的信未湖玩的时候,我戴上了那条项链。看到我戴着项链站在他面前,湛东笑的一脸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