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初次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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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说没，这次开学典礼，校方请了韩氏集团的总经理来做演讲呢。”
“韩氏？那个就算在国际上也有巨大影响力的韩氏吗？”
“当然，不然还有哪个韩氏，据说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才25岁，就当总经理了，真厉害啊。”
“唉，别想了，人家可是韩氏本家的，你要是也有那样有钱的老爸，再不济也是个富二代了。”
赵莫和三个舍友走在前往开学典礼的路上，听着周围絮絮叨叨的议论声，大家对开学的兴奋感完全不如对那位韩氏的总经理来得多。
唐晓好像挺感兴趣的，睁大了眼问徐皓文；“诶，他们说的是韩竞吧？”
“哦，是啊，没想到他会来，不过他这样的人不知道是来给学生信心的还是打击的。”
听到徐皓文这么说，赵莫倒是来了兴致，看得出来，唐晓、徐皓文这两人绝不是普通人，能被徐皓文这么说的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哦？这样的人物，多金又厉害，肯定也是外貌出众，有一大批追求者吧？”秦恒之笑说，“这不是典型的言情小说情节吗？”
“哈哈，你怎么知道？他可是以前的校草哦！我听说喜欢他的女生多得让人汗颜，那一届不少男生都戏称生不逢时呢！”
唐晓显然和韩竞很熟，手舞足蹈地和赵莫他们说着知道的趣事。
很快，几人就到了大会堂，一眼就看到了主席台上的那个男人，很年轻，可那气势绝不是刚上大学的毛头小伙子能比拟的，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赵莫他们的位置很靠前，坐定后，不知道是不是赵莫错觉，总觉得那个韩竞在看他。
不过很快赵莫就无视了这个想法，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能有什么地方值得那人关注的，可能是在看唐晓他们吧，毕竟是认识的。
韩竞的演说很激昂，把那群刚上大学的学生们说的那叫一个心情澎湃，前途啦，梦想啦，仿佛触手可及似的。
赵莫听得想笑，一穷二白的大学毕业生想靠自己的努力有所成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到韩竞那样的高度，社会是需要学历需要能力，可更相信背景和权势。
不是说没有抱负，更不是认命，赵莫从不相信相信命运，不相信任何人，甚至自己。谎言说多了，连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他想做的只是让自己更好的生活罢了。
没有前方，只有当下。
这样的他，可以不顾一切，可以不在乎任何人，他一直这样想，只是总忍不住恶心想吐的感觉，是连自己都厌恶了吧？
而主席台上韩竞仍在侃侃而谈：“……所以说，一旦你产生了一个简单而坚定的想法,只要不停地实践,最后必定会让他成为现实。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在座的各位同学，你们对此有什么见解呢？那位穿白色T恤的同学，可以请你说一下吗？……同学？”
瞬间的安静后，大家都看向韩竞所指的位置……
“嘿，赵莫，问你呢！”
秦恒之用胳膊顶了下他，赵莫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发现周围人都在看他，难得的，脸有些发热，但很快镇静下来。
“韩学长，你是我们的前辈，又已经获得了如此成就，你所说的自是值得我们借鉴，这是毋庸置疑的，然而，每个人以后要走的路是不同的，不同的过程中我们还会有更多的体会。”
赵莫的回答算是中规中矩，然而他因为没有听到韩竞的问题，便只是说了几句模棱两可的回答。
许多人看来这是说了等于没说，难得被韩竞那样的人问到，若是答得好，很可能会获得他的赏识，绝对是个很好的机会。有些人嗤笑，也有些人暗自庆幸，别人的平庸才能反衬出自己的出色。
这些人的各种反应，赵莫不是看不到，只是不甚在意罢了，长这么大，什么样的目光没见过，鄙夷的、同情的、羡慕的，刚才不过是事出突然才会有些窘迫。
他耸了耸肩便坐下了，想到韩竞突然的提问，有些疑惑，这才认真打量起主席台上那人。
剑眉星目，说到帅哥大抵这么描述，韩竞也是如此，浓而不显粗犷的眉舒展着，眉下双眼含笑，好像看一眼便会迷失在那柔情之下。唇薄而时时抿着，嘴角两边都勾起一点弧度，这样的他少了些高高在上的疏离感，让人忍不住想去亲近。
赵莫有些茫然，看起来韩竞并不像一般事业有成的大老板那样不可一世，倒像是很好亲近。可是不管是怎样，自己都不像是会引起他的注意啊，或许真的只是巧合吧！
自己有什么值得人家大老板图谋的，赵莫甩甩头，鄙视了一番自己的疑神疑鬼。
“呵呵，这位同学说得很好啊，我说的那些各位听过即可，未来的路还是要靠你们自己去闯啊，教条是最要不得的。等以后你们十年后成就超过我，一定要记得告诉我你们的心得体会啊！”
韩竞笑了笑，开起了玩笑，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
回去的路上，还是四人一起走着。
“明天就正式上课了，今天我们去外面吃一顿好的吧，我和皓文是本地人，皓文请客，算是给你们接风，怎么样？”
几人中最活泼的唐晓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着不公平的请客方式，当然徐皓文不会反驳就对了，宠溺地看着唐晓，接着说：
“唐晓说得对，我们也该尽下地主之谊，一起去吧，校外有家日本料理听说还不错，可以去试试。”
赵莫和秦恒之当然都没意见。
这还是赵莫第一次吃日本料理，不自觉地看了看秦恒之，还是微笑地和唐晓说着农村的趣事，并不见一丝不对的神色。仿佛是察觉到赵莫的目光，还对他咧嘴笑了笑。
赵莫有些尴尬，那是种有些晦涩的心思，就像即将走入上层社会舞厅的平民，总不自觉地想看看旁边一起的人是否也有同样的紧张，似乎那样就可以让自己安心一点。
看到秦恒之神色如常地用餐，赵莫也就冷静下来了。
这一顿饭，有着唐晓、秦恒之的插科打诨，徐皓文在一旁介绍布菜什么的，倒还算尽兴，赵莫也时不时聊上两句。
赵莫起身去厕所，洗完手转身便发现秦恒之抱着手臂靠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竟有些魅惑的样子。
赵莫眨了下眼，发现仍是那副翩翩儒雅的姿态，又是错觉了吗？
“赵莫。”
“嗯？”
“没事，你先过去吧。”
赵莫有些茫然，却也没说什么，他没发现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秦恒之眯起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说不清楚的光芒。
当然，就算看清了，他也不会说什么，算计这种东西总是没法避免的，若是对双方都有利，就没必要阻止；若是于己有害，那也得等结局发生之前才能决定做些什么，为些莫须有的猜测而躲避才是没有意义的吧。
之后的大学生活，忙碌而悠闲。
说忙碌是赵莫要适应在F大全新的生活方式，很快的，他对那些原本从未见过的事物也不再有什么好奇，甚至还在校外的咖啡店做起了兼职服务生，晚上的时间被充分利用了起来，生活费不多却也算是有了着落。
至于悠闲，则是说大学的学习和以前有着很大的不同。赵莫以前都是一有闲暇时间就是读书备考，可现在，课业那么轻，剩下的时间无论泡多久的图书馆，还是很闲，或者说，很无聊。
一般在图书馆的时间都是和秦恒之一起度过的。刚开始的时候，赵莫还有些别扭，一个人呆习惯了，突然旁边多了个人，总有些不自然，甚至抗拒着。
原先只要顾好自己就好，不用等待，现在总要等秦恒之一起行动，不过同样的，无论多晚，都有张微笑的脸在前方等候着。
原先吃饭也是自己简单应付即可，现在多了个人在旁边提醒什么有营养，什么好吃。
赵莫想了想，便也坦然了，他从不是什么清高的人，只要对自己没有坏处，甚至是有好处的，也就没必要理会了。
至于有什么好处，赵莫把他归结于少了些寂寞。
多个人陪伴，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
……
秦恒之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儒雅的外表，不俗的谈吐，令他在F大过得如鱼得水，结识了不少朋友，更是虏获了不少芳心，不过很奇怪的是，即使是系花的暗示，他都是含蓄地拒绝了。
虽然如此，却也没人说他不识好歹，反而更加赞赏他的为人品性，不像一些来者不拒的花花公子。
赵莫和秦恒之在一起走在校园里的时候总会时不时地发现，同一天可以“偶遇”上同一个人四、五次，图书馆的碰撞或是转角的回眸，层出不穷。
秦恒之每次都只能朝着赵莫苦笑，赵莫仔细看了看他，的确是一副招人的样子，精而不瘦的身材、温和亲切的微笑，难怪会有那么多小女生坚持不懈地追逐着，可是，为什么还有男生？
“秦同学，我是外文学院的木凌，我，我很喜欢你，我想，你可以考虑下我。”
恩，很正常的求交往的话语，很正常的略带羞涩与坚定的表情，可是，为什么这是个男生？
即使是淡漠如赵莫，也有了瞬间的呆愣。
秦恒之好笑地看着赵莫有些扭曲的脸，轻咳了声，才转头看向那个叫木凌的男生：
“谢谢你，木凌同学，不过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够好吗？我可以改的。还是因为我是男的？你歧视同性恋？”
“没有，真的，只是我们不适合而已。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和我朋友要先走了。”
“不，请你在考虑下好吗？我是真的喜欢你。”
秦恒之拉着赵莫急急得走开，留下失望的木凌还在原地咬着下唇，垂泪的眸子闪着执拗而疯狂的色彩。
“嘿，赵莫，你傻啦？”
“别瞎说，我只是，我只是有点惊讶罢了。不过，你真的喜欢男人吗？所以才拒绝了系花？”
“咳，没这回事，我只喜欢和我一样的人，我的，同类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故意在“同类人”三个字上顿了顿，还别有意味地看了看赵莫。
莫名的，赵莫觉得好像天有点热了，脸上有些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初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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