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医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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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我怔了一怔。
只见边疆老人掏了掏袖袍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青花瓷瓶：“这是‘梵音散’，你好好收着。”
“梵音散？”我接过瓷瓶来，好奇的开了瓶口，嗅了嗅，一股说不出来的清香袅袅而来，直沁心扉，还真好闻纳……顿时一阵的心神荡漾。
“你这丫头啊！”边疆老人焦躁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只觉得下颚一紧，一颗药丸就被塞进了嘴里，边疆老人一抬我下巴，不由自主的我就咽了下去。
大脑顿时一片清明：“前辈，你给我吃的什么啊？”
边疆老人摇了摇头，从我手中拿过瓶子来封上口：“这梵音散也俗称离魂散。是我给你的保命绝药。这药粉只要洒出一点来，见风就长，飘香四方。但凡嗅到的人均会产生幻觉幻听，犹如梵音在耳袅袅不绝。整个人便会暂时的陷入失魂状态。你知不知道像你刚才那样很容易中毒的？”
“啊？”我脸色变了变：“我，好像也没幻听啊？”
“你放心！刚刚给你吃了解药，以后这梵音散就对你没有作用了。丫头，你记住。梵音散和步杀，这两样都是给你防身保命之用的。步杀出手太凶，若不到逼不得已，不可随意伤人。危机时刻，梵音散足可带给你逃脱的机会。你一定要谨慎使用，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把这两样东西收过来。这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边疆……前辈……”
“叫爷爷！”
“唔……边疆，爷爷。我现在好好的，为什么你会突然给我这两样东西？我想这‘步杀’和‘梵音散’应该也不便宜吧？”
“……，便宜？”我见边疆老人的嘴唇抽了抽：“你可知道这两样均乃举世难求的珍宝？”
我吓了一跳。是这么贵重的东西吗？我跟边疆老人又没有什么交情，为什么要送我这样的大礼？
“那好端端的，干嘛要给我这些东西？”我很老实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但是边疆老人却有些抓狂之态：“敢情你还不想要是吧？啊？啊？！！”
古木天在旁边噗嗤一声，掩着嘴，笑得老开心了。拍了拍古木天有些幸灾乐祸：“对待小朋友，要有耐心，有耐心！！”
明显他们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见边疆老人有些气结的样子，赶紧道：“不是，前辈，我的意思是，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敢收呢”
我连忙把东西又推还回去：“再说我现在出入国师府挺安全的，应该也用不到。”——开玩笑，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突然莫名其妙给我的东西竟还是如此珍贵，这不是让我拿也拿得不安心吗？以后指不定出什么让你难为的幺蛾子呢……莫名其妙的人情还是少欠为妙。何况是这么大的人情！
边疆老人瞪了一阵大眼，哎的叹了口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了一些：“丫头啊，不要老是没有一点警惕，危机总是潜伏在风平浪静的背后，你可明白？我让你收下，你就收好吧，日后你自有用处。”
我满头的雾水，强硬的推脱，恐怕会拂了人家得一片好意，但是要收下，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啊：“边疆前辈，我……我可是没有什么足以回报的？”
“你这丫头，说了叫爷爷！”他微微一笑，敲了敲我的额头：“我也没让你回报我什么，就算是为我那徒儿讨点人情吧。”
国师？我突然楞了。跟国师有关吗？难道是国师担心我的安危？那一次在春风得意宫让他担忧了是吗？是这样的吗？所以…边疆老人说要见我，国师专程带我来此……原来都是这样的吗？国师是这样关心着我的……
这……这……内心突然一阵说不出来的巨大喜悦涌上了心田。
收好了两件宝物，我竟有些喜极而拙，语无伦次了起来：“国师他，他……那我谢谢，边疆前辈，不对，是爷爷，谢过爷爷……”
“好啦。”他哈哈一笑，站起来：“想来我那徒儿疗伤也该完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我脸色还有些红晕，连忙点了点头：“恩，恩！！”妥善的收好了东西，我就随着两位前辈一起踏出了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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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念雪阁’，果然赛华佗的救治刚刚完结。
此刻的赛华佗显得很是疲惫。想来真元耗费过多，听见动静回头恭敬道：“师傅，师伯。”
“明日，你还好吧？”
“徒儿没事。谢师傅关心。”他答罢了边疆老人，视线朝我移了过来。
一见他看我，我心中顿时一阵小鹿乱撞，低了头去，脸有些烧烧的。
“小喜还好？”他轻声问道。
边疆老人一笑：“暂且没什么，这丫头就是难缠了一点。”
这莫名的对话，其实也是对我关爱的交流吧？我心一阵怦怦直跳，脚来回支着地板，头更低了。
只听边疆老人接着又对一旁的上官燕道：“小燕儿啊，明日现在元气最虚，我就把他交给你，你带他四处走走，陪他多吸一些山灵之气吧。”
“恩！”上官燕点了点头。推了赛华佗出门。留下了半天月和鬼见愁两父子，一行人也跟着行出了屋子。
我心中一阵的酸楚。边疆老人这番明摆的是在替赛华佗制造机会，他一直也是在努力想撮合自己的徒儿与上官燕的。
此刻上官燕推着他，见他那疲惫的面容上满带着愉悦的神色。我突然觉得胸中闷得郁结。
巴巴的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也不知道古木天是何时来到我的身旁：“丫头，若你想去，便跟着他们一起去吧。”
我回头一看，古木天那一脸慈爱下，是洞悉一切的神色。我不由得脸红的低了头：“算了……我不去了……”连易山都留下了，我跟去干什么？
他其实一直都是希望能与上官燕单独相处的。
想起许愿树下那张支离破碎的布条——但愿能与上官姑娘共结连理！ 心就像扎进去了一根刺。
一个人扭头去风雨亭内坐了。由于心中纷扰，导致有些恍惚。也不知道古木天和边疆老人是什么时候也跟过来一起坐了。
“丫头，干嘛突然忧愁着一张脸？”边疆老人突然开口。
我这才缓过神来，抬头看他：“前辈。”
“说了，是爷爷！！”
“去去去，你这还好意思当人家爷爷。”古木天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子愤懑，推了边疆老人一把，对我道：“丫头，别理他。”
边疆老人很是岔气：“我又是哪里招惹你啦？古木天哪古木天，我看你是越老脾气越古怪了。”
古木天哼了他一下：“是谁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这成天到晚的都是歪脑筋。跟我打这个赌就那么过瘾吗？除了想赢我你就什么都不管了？！！”
边疆老人很郁闷：“我又做了什么了？！”
古木天瞪了他一眼，回过头来看我，温声安慰道：“虽然我那徒儿算是倾城佳人，但是你也有你的可爱之处，情之一字，靠的是缘，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也不必太过沮丧。”
额……我抬头看他，面对这种安慰。很是尴尬啊。
边疆老人这才显得有些恍然：“丫头，你……”
我极其不自在，况且此刻也没有心思跟他们讨论这些。我还有别的重要事。于是连忙岔开了话题：“对了，边疆前辈。”
“爷爷！！”
“……。好吧，边疆爷爷，我想问，国师他的腿真的医不好了吗？”
边疆老人大约没有料到我会突然问起这个。神色瞬间沉了下去，摇头叹息一声：“枉我一世英名，妄称神医，愧对啊！”
不是吧，原剧里边疆老人的确是找到了能医治的方法，那就是换腿！虽然换腿这一说拿到现代是多么的不靠谱。但是在这雪花的玄幻世界里，既然可以做到，那就不失为一个方法。我想，边疆老人应该在很早前就隐约的想到了这条路子，只不过一直没有确切的去深入，直到原剧的最后，他才最终落实了这一方法。
但是，我现在希望这个时间能尽快的提前。
清晨他那落寞的背影还历历在目——跟心爱的人携手同游，像我这样一个废人，永远也没有办法做到……
回想那一幕，心仍然有些揪紧。我不喜欢看到国师这样自卑而伤感的情绪。他还是做他自尊自傲的国师，那才更像是他。况且，若是能尽早提前，尽早准备。或许，易山最后也不必牺牲。
而我需要做的，只是无比简单的事情，只要稍稍提点一下边疆老人，或许，一切都不同了。
我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不会吧，边疆前辈既然号称神医，我觉得你一定有办法的。国师是天生的软骨，可能药物没办法改变。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换呢？我的意思是说。你看那些桌椅板凳什么的，哪里坏了修哪里，修不好，换上零件一样好好的。但是不知道换成人，还行不行？？”
边疆老人听了我的话竟是讶然一惊，锐利的目光直直的就朝我射了过来。
我顿时心中一毛，气势弱了不少：“我只是打个比方……或许，能行？不过，也可能这个想法太幼稚了一点。呵呵呵呵……”额头冒汗，我笑得无比的讪讪。
边疆老人的锐气却突然一减，笑了：“丫头说的很有道理，却也不失为一个方法，可以考量。”
“真的？”我眼睛一亮。
他拂着长须点了点头：“其实，很早之前我也想过这个方法，若要具体实施，虽然有两三处难越之坎，但是应该也能找出解决之道。只不过此法太过逆天行事，我便一直未敢去深入探究。”
“可是，如果真的有成功的希望，那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
“恩。”他颔首一笑，眼睛中居然闪现出了晶亮的光泽：“既然此法是由丫头你的嘴中说出来的，或许真的可行。那我便不妨放手一试。”
我不知道边疆老人对我这没来由的信心是从何而来。但是听他说要放手一试，我心中高兴无比。只要他肯试，那么国师就一定可以站起来了！
但是随后边疆老人却又皱了眉：“不过，当初我未深探的原因，除了技术难关不好解决之外。倒还有一个因素 。”
这个我明白，应该就是所谓原剧里的‘欠东风’了：“前辈，你是指换的腿很难找的意思吧？”
“恩。”他点了点头：“人死则废，然而取活人之腿乃伤天逆德，万万不可。这才是我最不愿走这条路的原因。”
这是当然，为了要使一个人能站起来，就活生生的宰掉另一个人的腿，这种事情放在任何稍有良知的人身上都是做不出来的。
见边疆老人眉目深锁。我十分理解，这个世界，除了易山，又怎么会有人愿意做出这种牺牲。若没有人去牺牲，国师的腿又怎么能有希望？这也不怪边疆老人迟迟的不愿行这条路。
但是事情总是能有解决的方法吧。我想了想：“也许可以去找一找志愿者呢？比如一些死刑囚，也许会愿意积德行善，临死前做一做这样的好事呢？”
边疆老人抬眼深深看我：“丫头，你也算是为了明日而用心良苦了。”
我顿时窘迫不已：“前辈你太夸张了。我其实什么也没为国师做过。”动动嘴皮子的事情，能算什么？
他微微一笑，居然道：“好，那么所谓志愿者的事情，就有劳你了！！”
啊？！！我一阵压力罩顶：“前辈，我虽然很愿意为国师做事，但是我怕我没这个能力啊。”像我这样的废柴，不一定能指望得上啊……
“不。”边疆老人一脸的笃定：“如果明日还能站起来，那一定得靠你了！”
”……“沉默半晌，好吧，好吧：“既然前辈怎么看得起我。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那我就代明日先谢过了！”边疆老人居然对着我拱手一礼。
我吓了一跳。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前辈，你这，这真是折煞我。我担不起你的谢啊！我什么都没做。也不一定能做成什么。再说，国师一直照顾着我。我就算为国师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所以，您不要这样，这样让我可这么办啊？”
“你这丫头。”边疆老人展颜，一脸的慈爱，转道：“说了，要叫爷爷！”
“……，好吧，爷爷。”╮(╯﹏╰）╭
他慈爱的伸过手来，摸了摸我的头。微笑得一脸释怀，竟仰天愉悦的长叹了一声：“丫头啊，我徒儿能得你，或许他今生多舛的命运真的能够全盘逆转……”
“……”哎，我也跟着仰天一叹。使劲的揉鼻子，揉啊揉——
边疆老人这对我没来由的信心啊……我只能说，压力森森，压力森森……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医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