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骑白马》莫说

22、第 22 章 袁朗不禁有

　　袁朗跑了，不过是跑向吴哲，袁朗边跑边看见被瞬间惊醒的队员和铜九的同伴，更加觉得这个铜九不是一般人，训练素质和自己这帮特警有的拼。
　　祁溢已经站起来了，还边拉着吴哲起来，用眼神询问袁朗出了什么事，袁朗懒的解释，上去一把拽住吴哲，言简意赅，“走！”

　　铜九那个叫老七的同伴倒是不慌不忙，从背包里掏了一根棍出来，小臂长短，顺势拉出来老长了，这棍子前端有个叉，在手电光里反射着诡异的绿光。此刻袁朗已经将枪握在手里，把吴哲护在了身后。

　　吴哲没动静，静静的站在袁朗身后，袁朗忽然感觉到一丝力量作用在自己的背后，微微侧目才看见吴哲用手捏着自己的衣角，就听见吴哲在自己耳边说，“别怕。”
　　袁朗想笑，一股酸不拉几的味道从心里蔓延开来，想打得开吴哲的手，但是并没有这么做，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站在，居然也没跑。

　　那边铜九和那雌雄莫辩的人正打的不可开交，铜九的武器和他的人一样很奇怪，是一把很短的匕首，匕首把头是一个骷髅头，小小的泛着白光，匕首两刃，刃口碧绿，刀身上一道凹槽。袁朗是第一次看见铜九用武器，全副心思都落在缠斗的两人身上，倒是祁溢回头和吴哲对望了一眼，吴哲面有不解之色，到也没说什么，回看了祁溢一眼，两人都不说话，盯着那边看。

　　没注意的档，发现老七和他的同伴们居然戴起了护目镜和耳塞，袁朗不解，想问吴哲，终究没好意思问。倒是吴哲先开了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事？”
　　袁朗摇摇头，吴哲轻声继续道，“看见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光或者影子，或者听见不一样的声音？”
　　袁朗想起铜九的怪异，但是没说出来，盯着远处的铜九看了一下道，“闻见了味道。”
　　“什么味道？”祁溢回过头来问。
　　“臭味，”袁朗鼻孔里喷气，似乎还有那种腐臭味缠在自己鼻腔，“尸体的臭味。”
　　祁溢忽然脸色一变，身子明显的往外退了一下，好像袁朗得了什么传染病一样，袁朗扭头看吴哲，吴哲脸色也难看，到是没动。
　　“干什么？”袁朗不解。
　　祁溢似乎正要说话，听见远处一声尖锐的叫声，那声音由远及近，却是由大及小，扭头看见铜九将那怪人压在身下，那怪人的衣摆翻飞，手脚挣扎的厉害，明明是占了优势为什么老七和他的同伴倒想如临大敌一般过去将两人团团围住。
　　“不好。”祁溢说了一句就飞奔过去，边跑边丢下一句，“戴上防毒面具。”
　　袁朗莫名其妙，回头看吴哲，吴哲很听话，上来就一只手捂住了袁朗，袁朗哭笑不得，原来这就叫防毒面具？掰开吴哲的手，“别闹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吴哲脸色依旧难看，“那个可能不是人。”
　　“不是人？我当然知道不是人！是鬼还差不多！”
　　“也不是鬼，是怪。”
　　“啊？”袁朗没反应过来。
　　“而且，还有很多。”

　　果然，就听见不停的有尖利的叫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黑暗中传来啪啦啪啦的声音，好像在挥动什么东西似地，袁朗四处看了一遍，“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里的护城河很深。”吴哲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妈的！”袁朗终于不耐烦了，爆了句粗口，端着枪就要过去铜九那边，被吴哲一把拉住，吴哲边拉着袁朗边抬头看黑漆漆的屋檐。
　　“什么东西？”
　　“水里有鱼。”吴哲答。
　　“有鱼也不是在天上啊！”
　　“袁朗，那个和铜九纠缠的东西很有可能是鱼人。”
　　“人鱼？美人鱼？”袁朗脑子里出现一个美艳绝伦金发碧眼的美人鱼。
　　“不是人鱼，是鱼人。”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半人半鱼？”鲁蔚凑过来问。
　　“鱼的本能，人的外形，”吴哲道。
　　“鱼有什么好怕的？”鲁蔚更加好奇。
　　“你太小看鱼了，它们是地球上70%水域里的主宰者。”吴哲皱眉，“这种会在护城河里的鱼人，只有一种可能。”
　　“……”袁朗希望吴哲一次能把话说完，鼓起眼睛瞪了吴哲一眼。
　　“这种鱼人并不是真正天生的鱼人，都是以死人半身用接骨之术接上北海冥鱼，嗜血凶残，而且……”
　　“而且什么！”袁朗已经没有耐心了。
　　“而且冥鱼有翅膀。”吴哲话音刚落一手已经伸向头顶，袁朗一抬头，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就扑了下来。
　　“到底是有多少怪物在这里啊！”鲁蔚吼了一句，上去一枪托就把那张漂亮的脸砸歪了，袁朗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不要看他们的眼睛，死人之目，惑其思虑！”
　　袁朗估摸吴哲如果不是杀人犯，应该是个好学生，鲁蔚走到躺在地上的鱼人身边，踢了踢鱼人，见没反应就蹲下身去，很不文雅的掀起了鱼人的衣摆，其实应该是裙摆，连着外卦，里面居然是鱼尾。
　　“还是湿的，看来他们真的从水里来。”鲁蔚搓了搓手指。
　　“水？”吴哲重复了一遍。
　　袁朗似乎也想到了，“刚才一路过来我们没看到有水。”
　　“所以，也许找到水，我们就能找到锦帛的线索。”鲁蔚总算聪明了一回。
　　“水和锦帛有什么关系？”袁朗表示不理解，倒是吴哲已经明白了。
　　“这个地方，如果是用来藏锦帛的，那么时间绝对不短，护城河里的水早就应该干涸了，但是现在却有活水，还有鱼人，”吴哲的话语里有异样的情绪，“敌人越多的时候，意味着我们越接近了。”
　　“说不定就是连接到什么地方的活水，”袁朗想，终于要找到该死的锦帛了，“抓一个活的问一下。”
　　“生死恸是环境，是不可能和现实连接在一起的，”吴哲看着远处的人，“他们已经在做了。”

　　老七和几个同伴正把铜九和那鱼人围在一起，长叉齐齐的伸了出去，却没有避开铜九。
　　“铜九没带护目镜，被鱼人看过，”吴哲似乎知道袁朗的心思，“这种鱼人，会在黑暗中呼唤你的名字，声音与你心中所想之人一般摸样，你只要应答，他就能找到你。”
　　“他看不见？”
　　“他的眼睛是死人之目，是看不见活物的，只能用来引领你走向死亡，所以要听到声音才行。”

　　袁朗想，自己刚才差点就被蛊惑了，铜九不但救了自己，还救了鲁蔚，想念间就要走过去，却被吴哲拉住，“不要相信铜九。”
　　袁朗皱眉，“为什么？”
　　“你不应该相信任何人。”
　　“包括你吗？”
　　“对。”吴哲的回答没有犹豫。
　　“他也救过你。”袁朗盯着吴哲看。

　　吴哲看着前方，侧脸的轮廓近在咫尺，却说道，“我但愿没有。”
　　袁朗只觉得有股凉意，从心底而起，这不是他所了解的吴哲。三个人不说话，往那边人群去。

　　铜九伏在地上，后脖和四肢被同伴毫不留情的用长叉固定在地上，没有动静，而那鱼人则和铜九一般摸样，只是仰面朝上，眼睛活灵活现，怎么看也不像死人目，袁朗不禁有些感叹，世间事，多奇妙，太多太多的未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