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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天赐篇(63) 心上人的房 ...

  •   心上人的房子也装修了那么久了,可是,每天去看时,仍然看不到有马上要收尾的迹象。天赐就总是对着心上人说:“那班人怎么那么慢啊,做事真的是拖拉。”
      心上人听了,就总是打趣他:“是不是嫌我住你家碍事了?不要紧的,你跟我说,我受得住的。”说完了就老是笑。
      天赐明知道心上人是打趣他,可是他也总是急着辩解:“宝贝,不是这样的啦!我的意思,你不是说过,等房子装修好了,咱就可以结婚了吗?所以,我想他们可以快一点做完啊。”
      心上人听了,总会拉拉他的耳朵,说:“逗你的啦。”
      日子就这样过着,既充满了甜蜜的期待,又有着期待的煎熬。不过,天赐也觉得,这样的日子过着也挺不错。心上人天天都和自己住在一座房子里,天天都可以看见她,每天早上都会有一个早安吻,临睡前还会有一个晚安吻。他梁天赐早就习惯了这种有另一半在身边的生活。
      在这种等待里,五一很快就来了。公司里按规定放了七天假。天赐也看到了心上人念叨过无数次的棒棒一家人。
      徐子建和小蒙的婚礼当然也如期举行了。天赐也送了小蒙一个大红包。
      棒棒一家人是徐子建婚礼当天,也就是五月一日上午到的。棒棒解释说,现在车太难坐了,一一又从没出过远门的。天赐当时也就和棒棒一家人匆匆打了招呼,然后,一起赶往徐子建举办婚礼的酒店。
      赶到酒店,天赐又发现,那个对心上人一直虎视眈眈的乔素朴已经一个人安静优雅的坐在那里了。看到乔素朴,天赐心里一咯登,但还是不动声色的过去打了招呼。没过多久,心上人的前夫也来了,一个人来的。天赐的心里又是一咯登。看看身边的心上人,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顾着和萧歌棒棒他们说话,心里也就略放松一点。
      波澜不惊的参加完徐子建的婚礼。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了。徐子建专门为棒棒一家人在洒店里开了房。于是,一行人——当然,徐子建他们不能来,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善后——跟着棒棒一家人到了早就定下的酒店房间里。
      刚到房间里,萧歌提出,现在大家都在一起,去唱唱歌吧。也没人反对,于是,天赐去到楼下的歌厅里包了一间房。
      唱歌当然要喝酒。在座的除了一一以外的每一位都端了酒杯。一一就在一边嚷:“妈妈,让我也喝一杯嘛。我也是男人啊。”
      棒棒的脸上就装做生气的样子,对着一一。一一就嘟了嘴,却又不敢说话,林格就在一边微笑。
      天赐忽然发现了一个秘密,他发现,林格笑的时候,和乔素朴特别像,两人的笑容都特别有感染力,只是,林格的看上去要亲近一些,而乔素朴的,则要疏远一些,他好像对谁都是那副样子,亲切中带着一些疏远,礼貌而不亲昵,当然,对心上人除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就见萧歌走过去,抱起一一,说:“来,一一乖!萧妈妈让你喝一口,啊。”
      一一看看棒棒,又看看萧歌,脸上有些犹豫,说:“可是,妈妈说过,不能随便喝别人的东西。特别是女孩子的。”
      萧歌继续引诱着说:“妈妈说的是别的女孩子,可是我是你的萧妈妈啊。没关系的,就喝一口,妈妈不会说你的。”
      一一又看看棒棒,还是犹豫不决,又想了想,说:“可是,我喝你喝过的杯子,那不是和你接吻了吗?丁叔叔会吃醋的。”
      一时,屋子里的人全笑起来。萧歌抱了一一坐到沙发上,说:“不,这个杯子,萧妈妈还没有喝过,让你先喝,那我们就没有接吻。好不好?”
      一一迟疑的点点头,就着萧歌的手,轻轻啜了一口,然后,连连吐着舌头。一屋子的人又笑起来。不过,棒棒还是对萧歌说了,不要再让一一喝酒了,他还小,不能喝酒。萧歌也就罢了,端起了酒杯,就准备自己喝。可是,天赐看到,丁晓把萧歌的酒杯拿走了。天赐觉得,这丁晓,也是一个体贴的人了,萧歌和他结了婚,应该也是能一起走下去的吧。
      三个女人坐在点唱机旁边,想唱什么就马上点。男人们坐在一边喝酒。天赐感觉和林格有些一见如故,聊的话题也比较多。只是,乔素朴和康达坐是坐在一起,可是却是没话说的样子。那个丁晓不时的和他们说一两句话,其他时候,都在盯着萧歌,看来,对萧歌的爱恋还真不是一般的深。
      天赐不时的看一眼心上人,心里就不时的在想,眼前的三个女人都很出色,可看上去,还是觉得心上人最美丽。萧歌是早就认识了,一个直率豁达的女子,那个棒棒,也是有着清丽的面容,只是表情显得比较冷淡。还是心上人来得真实,那么温柔,那么乖巧,还那么的,那么的诱人。
      这时候,那三个人正唱着一首老歌: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无声无息的你
      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
      如今再没人问起
      分给我烟抽的兄弟
      分给我快乐的往昔
      你总是猜不对我手里的硬币
      摇摇头说这太神秘
      你来的信写的越来越客气
      关于爱情你只字不提
      你说你现在有很多的朋友
      却再也不为那些事忧愁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睡在我寂寞的回忆
      那些日子里你总说起的女孩
      是否送了你她的发带
      你说每当你回头看夕阳红
      每当你又听到晚钟
      从前的点点滴滴会涌起
      在你来不及难过的心里
      你问我几时能一起回去
      看看我们的宿舍我们的过去
      你刻在墙上的字依然清晰
      从那时候起就没有人能擦去
      。。。。。。
      三个人唱着唱着,萧歌转过头去,叫乔素朴:“老乔,过来!”
      乔素朴就微笑着走过来了,一直走到萧歌的身边。
      萧歌站起来,一把抱住乔素朴,把头放在乔素朴的肩窝里。乔素朴一只手环着萧歌的腰,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用另一只手拍着萧歌的背。
      天赐看到丁晓本来想要站起来的,可是看到这样子,就又重新坐下来了。
      那一瞬间,天赐的心里升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情绪,他突然间就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会如此信任老乔。老乔现在搂着萧歌,可是却没有人会觉得他搂得暧昧,搂得不合适。老乔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够带给人一种无法用语言述说的安定。也许,他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吧。
      天赐看到,萧歌搂了老乔半晌,放开老乔,又搂了棒棒一回,照样也是那么长时间。搂完了那两个人,他以为萧歌还要和他的心上人搂的,可是,萧歌却没有,她放开棒棒后,径直回到沙发边,嘻嘻哈哈的喝了一口白开水。
      一行人一直呆到差不多两点钟,这才送了棒棒一家人回酒店房间里休息。临走时,心上人对棒棒说,明早一起喝早茶吧。然后,萧歌和丁晓跟着他和心上人回了他家。乔素朴回了他自己的住处,康达自回他那边。
      在路上,萧歌对他说,她就是要去他家蹭地儿睡,和他的心上人睡。说得他哭笑不得。尽管这样,他觉得自己还是喜欢心上人这个直爽可爱的朋友的。当然,这种喜欢与爱情无关。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天赐就起来了,起来一看,心上人和萧歌早就起来了,她们已经穿戴整齐,只等他和丁晓了。
      等到洗漱过,一行人又来到棒棒一家下榻的酒店,棒棒和林格是起床了,可是小一一却还在床上躺着。大家寒暄一阵。萧歌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拿出一棵棒棒糠,在床沿上坐下来,凑近一一,说:“一一,你看萧妈妈给你带什么来了?”
      天赐看到,萧歌的话音一落,一一就神奇的睁开了眼睛,然后一伸手,就从萧歌手里夺过棒棒糖,马上就塞回被子里,眼睛跟着又闭上了。
      萧歌就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变形金钢的玩具,说:“当当当当!一一,萧妈妈还有呢。”
      一一又睁开眼来,伸手准备去抢,萧歌一躲,说:“你起床来,这就是你的!”
      一一就跟上了发条一般,腾的一下就跳起来了。棒棒和林格就在一边笑,棒棒说:“在家里从来没有这么爽快过。”
      等到一一穿戴好,洗漱过,一行人又来了酒店的一楼喝早茶。下楼的时候,萧歌打了电话给老乔,老乔说是等会儿才能过来。后来,徐子建也打了电话过来,也说是要等会儿才能过来和他们会合。
      在喝早茶的时间里,天赐有幸目睹了萧歌的精彩言论。
      起因是这样的,萧歌问棒棒,为什么要给一一取这么个名字,一一,难道就只生一个小孩吗。棒棒就解释说,一一是小名,他全名叫林维一。
      萧歌就点点头,说:“我们社里有个同事,姓金,她男朋友姓胡,我建议他们以后生了小孩就叫胡里金。”
      天赐听着就想笑,但还是忍住了,看看萧歌,再看看丁晓,前者笑嘻嘻的,后者一脸的淡定,看来,对此是已经习惯了。
      过了一会,萧歌又问一一,最近学了什么课程。一一都老老实实的答了。
      萧歌就抬起头,刚好看到酒店对面有一个正在施工的大楼。大楼的外面全用绿色的围幕围着,上面写了好多字,坐在这里可以看到“安全重于泰山,出入”几个字。萧歌就指着那几个字问一一:“一一,那几个字念什么啊?”
      一一就认认真真的一个一个念起来:“‘安’,‘全’,后面那几个不认识,再后面那个是‘山’,最后面是出入。”
      萧歌就一本正经的说:“全字后面那个字念‘远’。”
      天赐听了,心里一愣,‘远’?那个字念‘远’?随后又想到心上人那次给他说过的“墙角里站着”,就知道是萧歌又在搞怪了。
      这时就听萧歌又说:“你看,一一,萧妈妈给你拆开了看。”说完,用手指醮了一点茶水,在桌子上写下“千里”两个字,说:“一一,你看,那个字拆开了是不是千里这两个字啊?这两个字你认识吧?”待看到一一点点头,萧歌又接着说:“千里,一千里路远不远?”
      一一就老老实实的说:“远!”
      萧歌就点点头,说:“对,就是‘远’。”
      一一就跟着说了一声:“远!”
      萧歌又接着说:“山字后面不念‘出’,念‘重’。”
      一一说:“妈妈教过我,那个字念‘出’。”
      萧歌凑近一一,又用手指醮了水,在桌子上写了,说:“一一,你看看,这个字是不是两个山堆起来的?”
      一一点点头。
      萧歌说:“那,一座山重不重?”
      一一说:“重!”
      萧歌说:“一座山压在身上重不重?”
      一一说:“重!”
      萧歌说:“是啊,你看,山上面压着一座山,是不是‘重’?”
      一一又老实的说:“是。”
      棒棒在对面说:“萧老二!亏你还当着我儿子的干妈呢。你就这样当的?教也不教一点好的。上次打你你忘了是吧?”
      两个人遂开始斗嘴。
      天赐看着斗嘴的两人,那两人斗着嘴,又要心上人做公正人,心上人就只好在旁边打圆场。天赐看着她们和乐融融的样子,心里就感叹,多谢上天赐给了自己这么好的一个爱人,是她让他见识了很多以前没有经历过的东西。
      棒棒一家人在这里呆了四天,天赐和林格成了朋友。和棒棒也能真诚的交谈。他还给一一买了很多玩具。
      在棒棒他们一家临走的前一晚,天赐和棒棒在自家的阳台上,单独聊了几句。棒棒说:“天赐,慢慢的心思很重,而且,她一向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有时候,撞了南墙也不一定会回头。请你好好待她!当然,我不是要你向我保证什么,我只是想说,我希望她现在这个猛子扎下去,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是扎进苦海了。”
      他当时严肃的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棒棒也就不再说了,笑了笑,回客厅里了。
      第二天,天赐和心上人,萧歌和丁晓,徐子建和小蒙,还有老乔,一起送走了棒棒一家人。康达没有来送,因为,没有人告诉他,棒棒什么时候走。
      棒棒和他的心上人,还有萧歌,徐子建,老乔一一拥抱过,又对几位家属说,欢迎到他们家去玩。最后,棒棒走到他面前,真诚的说:“天赐,我希望能够很快喝到你和慢慢的喜酒。”
      老乔也在棒棒他们走后的第二天走了,说是有事要忙。老乔走后,天赐不禁在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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