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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画意篇(62) 画意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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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意开始了新一轮的忙碌。
那个关颜极不情愿的退了股,但是却保留了品质部经理的位子,有时候她还会挽了康达妈妈的手到厂里去,间或发表一点意见。只是,康达的妈妈不再指手划脚了。
画意把以前几个跟她一起做事的主管找回来了。这几个人原本被关颜开除了,现在画意一给他们打电话,都马上就回厂里来了。画意也很高兴。然后,又重新安排了办房。又重申了厂里的规章制度。她现在不想急着招兵买马了,目前大环境不太好,就将就这一千人做事,只要让这一千人发挥出他们应该发挥出的能量,也就行了。做完这一切后,她把厂里组长以上的干部全部招集起来,向他们说了可以购买厂股的事。没想到员工们听到这件事情,反应特别热烈,定的一万元一股,好快就被他们认购完了。这一下,落得个皆大欢喜。康达也挺开心。当然,这些事不是一天完成的,画意足足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基本落实了。
那天,画意正在忙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萧歌打电话给她了。萧歌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哀伤。她说:“女人,我现在想见见你!”
当时,画意正在忙着安排办房的事,就说:“下班了就来找你,行不?”
萧歌说:“忙什么呢?王老五安排半夜鸡叫了?”
画意就笑,说:“说什么呢?不过,你是不是该老实交待一下,你最近跑哪儿去了?打你单位里,说你请假没上班。干走私去了?”
萧歌就在那头嘎嘎的笑,但是画意听得出,萧歌的笑声里有一股悲伤的味道。只听萧歌说:“你来看我吧。给我带好吃的来。我要吃荔枝!”
画意答应一声,说:“行!下了班我就来。”
萧歌在那头提高声音说:“就来!”
画意说:“我现在忙着呢。下班了来,好不好?”
萧歌说:“好慢慢!你现在来吧。我想荔枝想得口水都流了几丈长了。你可怜可怜我,行不?”
画意说:“叫你家丁晓买!”
萧歌没等画意的话落音,就说:“别跟我提他!”
画意说:“怎么啦?吵架了?”
萧歌就干巴巴的说:“我怀孕了。”
画意听了,一下子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等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反应过来,就觉得头皮一炸,禁止不住“啊”了一声。
萧歌在那头说:“啊什么啊?快点买了荔枝来!”
画意懵懵的点点头,“哦”了一声。萧歌就挂了电话。
画意给华弟交待一声,就出了办房,急匆匆的开车出去了。在楼下前台那里遇到从外面进来的康达,康达看着她一路出去,也没说什么,可是脸上明显的写满了疑问。
画意买了一篓荔枝,然后风驰电掣的开着车,只一个小时就到了萧歌上班的楼下。这才打电话要萧歌下来。
萧歌背着包从楼上一下来,画意就发现,萧歌瘦多了,脸色都有些泛黄,看着都让人心疼,就说:“萧萧,你这是?”
萧歌也不接她的话,直接说:“荔枝呢?”
画意走到车后,拉开后备箱,拿出荔枝,说:“全都是你的。真的有了?”
萧歌脸上有一丝不悦,说:“本大爷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一边说一边拿过一个荔枝就剥,剥完了就整个放在嘴里。
画意看得心里有些发酸,说:“那,孩子。。。。。。”
“丁晓的!”萧歌没等画意说完,就接口说。
画意说:“我知道是丁晓的。我是说,丁晓知道吗?”
萧歌又拿了一个荔枝,剥开放进嘴里,说:“知道。整天高兴的屁颠屁颠的。我看到他就烦!”
画意看着萧歌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歌拉开副驾驶位的门,坐上去,说:“女人,我今天去你那里住。明天不用上班。”
画意坐进驾驶位,说:“可是,你也知道,我也住别人家里呢。”
萧歌吃着荔枝,看也不看她,说:“王老五家几间房,你们俩只住一间。放心吧。我不会打扰你们的,你们该干嘛还干嘛,就当我不存在,啊。”
画意笑一笑,摇摇头,发动车子。
开了一会,画意才想起,说:“萧萧,你要不要告诉丁晓一声啊?”
萧歌说:“我就是不想看到他!要是让他知道,他跑到王老五家去了,王老五就该打地铺了。”
画意听了萧歌的话,不再理她了。萧歌现在心情很不好,还是少说点,她现在怀着孩子呢。
回去的路上,天赐打来了电话,问她在哪里,语气十分焦急。她对天赐说了,天赐又叮嘱一番,这才挂了电话。和天赐通完电话,她觉得心里很舒服,自己很幸福。有一个人这样牵挂着自己,这样关心着自己,让自己真的有一种“自己真是个宝贝”的感觉。
这一来一回的折腾,回到家时,已差不多七点了。
进了天赐家门,画意发现,天赐竟然还做了晚饭。那菜看上去,卖相不怎么好,再看看电饭锅里的饭,也煮得稀了,可是,画意觉得,天赐能做到这样,真的已经够了。以前,康达从来不煮饭的。哦,以前的事就不用想了。
当天赐从厨房里出来看到画意身后的萧歌时,只说了一个宝字,后面的全噎回去了。然后,马上笑起来,和萧歌打招呼。
萧歌就说:“哦,梁老板,贤惠啊。还能洗手做羹汤。”
天赐就笑着说:“嗯,为了画意,什么都可以做。”
萧歌就伸出一根大拇指,说:“奖你一个大拇指。”
天赐说:“那是你的,我不能要。”
萧歌说:“为什么呢?”
天赐说:“我要了,你就成了伤残人士了。”
画意和萧歌就都笑起来。
吃晚饭时,萧歌只吃了几根青菜,就放下了筷子。看萧歌放了筷子,天赐就看画意,画意知道天赐的意思,就说,她有些不舒服。天赐就不再有疑问了。
临睡时,当萧歌看到画意也爬上了她睡的客房的床后,惊讶的说:“你和我睡?你家王老五怎么办?他会不会怪我?”
画意在床上躺好躺舒服,说:“我们一直都这样睡。”
萧歌翻过来,侧身对着画意,目光如炬,说:“是不是还为了康达?”
画意叹了一口气,说:“也不是。我只是不想这么快就走到那一步。”
萧歌重新躺好,说:“王老五对你死心塌地的,你还担心什么啊?”
画意随口说:“你就知道他对我死心塌地啊?我怎么不知道?”
萧歌闭上眼睛,说:“你这个没良心的死女人!你心里还装了个死人脸康达,哪里会知道啊?要是我,早把你蹬了。真受不了你!”
画意嘿嘿一笑,说:“知道啦。”过了一会儿,她又说:“萧萧,我现在又回厂里去了。”
萧歌一下子就转过头来,说:“你个蠢女人!又受了康达的蛊惑吧?我看你啊,一定要把王老五气跑了你就甘心了。”
画意说:“不是那样的。”于是,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前因后果对萧歌讲了。
萧歌听完,半晌才说:“你可要把住自己了。梁天赐真的和你挺合适的。”
画意说:“我知道。”
萧歌好半天没说话,她闭了眼睛,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睡了。
画意看了看萧歌的脸,正准备睡时,没想到萧歌又说话了。她说:“女人,我结婚了。”
画意大吃一惊,说:“啥?”
萧歌还是闭着眼睛,说:“我们就领了个证,谁也没告诉。前段时间没上班,就是和丁晓度蜜月去了。”
画意一下子张开嘴巴,半晌没发出声音来。她不明白萧歌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真的不明白。
萧歌看她半晌没出声,睁开眼来,看她张开嘴,一脸的傻样,就伸出手,帮她合上嘴巴,说:“还这样!明天王老五看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不揍我才怪呢。”
画意这才似惊魂未定的说:“萧萧,你吓死我了。到现在我这小心肝还扑通扑通的。”
萧歌就老不正经的摸摸画意的脸,说:“宝贝,别怕!啊。天塌下来咱就把它当被子盖了。”
画意想了想,说:“萧萧,这样也好,结了婚,就和丁晓好好过吧。等到孩子生下来,你也就功德圆满了。”
萧歌撇撇嘴,说:“说得自己好像真的是孩儿他妈似的。”
两人又说笑了一阵,这才睡去。
第二天起床来,画意给华弟打了一个电话,说是今天有点事不去厂里了。华弟“哦”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说:“姐,我哥问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画意说:“和你梁哥约会去了。”
华弟就笑了笑,又说了几句别的,才挂了电话。
画意又对天赐说了今天不去厂里,天赐了然的笑笑,当着萧歌的面,拥抱了她,又给了她一个吻,这才微笑着去公司里了。
画意和萧歌在家里,说一些酸的甜的,后来又说徐子建的婚礼,两人一商量,决定各自给徐子建封一个大红包。
末了,画意问:“萧萧,怎不见丁晓给你打电话啊?”
萧歌不以为然的说:“我关机了。”
画意就不再问了。
过了一会儿,萧歌说:“建建说,棒棒也会来。”
画意笑逐颜开的说:“来吧来吧。到时又热闹了。”
萧歌没说话,只是轻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