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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活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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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好感度:-12。无变化。】
温辞看着那个数字,关了面板。
他躺在床上,没开夜灯。黑暗里,他想起自己原来的世界,想起凌晨三点看完《逆光》第三章的时候,他还在弹幕里刷"这炮灰活该"。
现在他成了那个炮灰。
挺讽刺的。
——
林晚住进傅家的第三天,温辞第一次正面见到她。
那天下午傅寒声不在家,温辞在花园里剪玫瑰。继母送来的那盆,养了半个月,开了四朵。
"你就是温辞?"
温辞回头。
林晚站在廊下,穿着米色连衣裙,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她比原著里描写的要年轻,也很漂亮,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嗯。"
"寒声说你身体不好。"林晚走过来,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我看了你的病历。"
温辞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
"重度抑郁。"林晚说,"自杀未遂。"
"你调查我。"
"我调查所有人。"林晚笑了笑,"我要嫁进傅家,总得知道家里都有谁。"
温辞放下剪刀,摘下手套。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林晚看着他,"我知道寒声为什么带你回来。"
温辞没说话。
"不是因为他喜欢你。"林晚说,"是因为他需要一个理由,拒绝继母给他安排的其他人。你正好在,正好是他弟弟,正好……"
她顿了一下。
"正好是个可以随时丢掉的。"
温辞看着她。
"你确定?"
"我确定。"林晚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跟傅寒声谈过三次。他从不谈感情,只谈条件。这种男人,不会为了任何人改变计划。"
温辞点点头。
"所以你来提醒我,是出于善意?"
"不是。"林晚站起来,"我是来告诉你,别白费力气。你留在他身边,最后只会更难看。"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
"嗯?"
"昨天我跟寒声吃饭,他跟我吐槽你。"林晚没回头,"他说你恶心,说你不学好,说看见你就烦。"
温辞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还说,"林晚的声音很平静,"他最讨厌同性恋,觉得那玩意儿脏。"
风把玫瑰吹得晃了一下。
温辞站在原地,看着林晚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被刺扎出的那个小红点。
血珠慢慢渗出来。
【叮——】
【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7。】
温辞看着那个数字,笑了。
-17。
他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那点血。
铁的腥味。
"系统。"
【在。】
"他真这么说。"
【……是。根据林晚的回忆,傅寒声原话是:'他看我的眼神不对,我他妈最烦这个。'】
"还有呢。"
【'恶心。'】
温辞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
"行。"他说,"我知道了。"
——
那天晚上,傅寒声回来得比平时早。
九点。
温辞在客厅,电视开着,还是那部纪录片。
"回来了。"他说。
"嗯。"
傅寒声换鞋,走进来,在沙发另一边坐下。他没看温辞,只是松了松领带。
"林晚今天找你了。"
"嗯。"
"说了什么。"
"她说你跟她吐槽我。"温辞说,"说我最恶心,说你最烦同性恋。"
傅寒声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温辞。
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尴尬,只有一种被戳破之后的恼怒。
"她多嘴。"
"不是多嘴。"温辞说,"是你说的。"
"是又怎么样。"傅寒声的声音冷下来,"温辞,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耍那些花样。你看我的眼神,你自己心里清楚。"
温辞看着他。
"什么眼神。"
"别装。"傅寒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他妈最烦这个。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立刻把你送回去。"
温辞没说话。
他看着傅寒声,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我老实。"
傅寒声盯着他,看了两秒,转身往楼上走。
走到一半,他停下来。
"还有。"
"嗯?"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穿那种颜色的衣服。"
"哪种颜色。"
"你知道。"
傅寒声上楼了。
温辞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有病。"
【叮——】
【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20。】
温辞看着那个数字,笑了。
-20。
他伸手,把茶几上那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
温的。
"系统。"
【在。】
"你说,他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恶心。"
【……数据分析显示,傅寒声对宿主的评价关键词为:'恶心'、'烦'、'脏'、'不正常'。】
"行。"温辞说,"那就让他恶心着。"
他站起来,往玄关走。
"哥。"他朝楼上喊了一声,"灯我关了。"
楼上没回应。
温辞站在玄关,看着漆黑的楼梯,笑了。
他伸手,把玄关的灯按灭。
黑暗里,他轻声说了一句:
"傅寒声,你等着。"
"恶心也好,烦也好。"
"我会让你自己爬过来。"
恶心又咋样,谁叫你是我"哥"呢?虽然是穿越过来的,可我现在在温辞身体里,你就是我哥,你就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