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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米拉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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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贝尔站在回收架旁边,盘子端在手里,脸从耳朵根开始红。戴安娜站在旁边,看着她脸红,嘴角翘着。
“芷薇。你刚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我瞎说的。”戴安娜把盘子往回收架上一搁,转身就要走。
米拉贝尔伸手拽住她袍子后摆。“你再说一遍。什么媳妇?”
“我说错了。嘴瓢。我想说‘搭档’,说成‘媳妇’了。嘴瓢。”戴安娜拽了拽袍子后摆,没拽动,“米拉贝尔你松手。盘子端好。别摔了。”
“你嘴瓢能瓢成‘媳妇’?”米拉贝尔把盘子往回收架上一搁,转过身正对着她,“芷薇。你看着我。”
“不看。我回去写论文。”
“你论文昨天写完了。我看见你搁在架子上。”米拉贝尔把她袍子后摆攥得更紧了,“芷薇。你刚才说‘初代邓布利多兼初代黑魔王他媳妇’。你嘴上说‘我瞎说的’,你耳朵尖红着。”
戴安娜伸手把耳朵尖捂住。“我耳朵尖红是因为礼堂暖气太足。”
“礼堂暖气从来没足过。你上回也拿暖气说事。上上回在公共休息室也拿暖气说事。你那个‘暖气’比格林教授的茶壶还忙。”米拉贝尔把她捂耳朵的手扒下来,“芷薇。你看着我。”
戴安娜把眼睛挪回来,盯着米拉贝尔的鼻梁。“我看着呢。”
“你盯着我鼻梁。”
“你鼻梁好看。”
米拉贝尔噎了一下,耳朵尖也红了,但没松手。“芷薇。你别打岔。你刚才说‘媳妇’。你嘴瓢能瓢成‘媳妇’?你平时嘴瓢瓢成什么?瓢成‘赫奇帕奇’说成‘赫奇帕奇’。你什么时候瓢成‘媳妇’过?”
戴安娜把眼睛从米拉贝尔鼻梁上挪开,盯着她下巴。“我前世嘴瓢。前世嘴瓢说‘媳妇’。这辈子头一回瓢。瓢完了我改。下回瓢成‘搭档’。”
“你刚才说‘初代邓布利多兼初代黑魔王他媳妇’。你说‘初代邓布利多’说的是我。你说‘初代黑魔王’说的是你。你说‘媳妇’说的是——”米拉贝尔顿了一下,脸又红了一层,“你说的是谁?”
戴安娜把眼睛从米拉贝尔下巴挪到旁边。“我谁也没说。我那个‘媳妇’是泛指。泛指你懂不懂?就是——就是顺嘴秃噜出来的。没具体指谁。”
“泛指?你‘媳妇’泛指?”米拉贝尔把袍子后摆攥得更紧了,“芷薇。你刚才说‘格皇跟邓布利多没成咱俩能成’。你说‘咱俩’。你说‘咱俩能成’。你说完了才说‘媳妇’。你那个‘媳妇’接在‘咱俩’后面。你泛指?”
戴安娜把脸转到一边去。“我那是——那是话赶话。我嘴快。我嘴快的时候什么都往外秃噜。上回在魔药课教室我跟夏普教授说‘坩埚底漏了’,其实没漏,我嘴快。上上回在温室我跟格林教授说‘这盆疙瘩藤死了’,其实没死,我嘴快。我嘴快的时候秃噜过‘媳妇’这俩字。头一回。秃噜完了我改。”
艾琳从旁边凑过来,手里攥着半块面包,嘴巴还没擦干净。她凑到戴安娜旁边,压低声音,但那声音压得不够低,米拉贝尔听得一清二楚:“戴安娜。我刚才听见了。‘媳妇’两个字我听得特别清楚。你嘴快秃噜不出这俩字。你嘴快秃噜的是‘坩埚底漏了’这种。你秃噜‘媳妇’?你秃噜一个给我听听。”
戴安娜把脸转过去看艾琳。“艾琳。你面包嚼完了再说话。”
“我嚼完了。我刚才嚼面包的时候听见你说‘媳妇’。”艾琳嚼了两下,咽了,“戴安娜。你刚才跟米拉贝尔说‘初代邓布利多兼初代黑魔王他媳妇’。你说完了扭头就走。米拉贝尔拽住你袍子。你嘴硬说‘嘴瓢’。你耳朵尖红得跟礼堂旗子似的。你那个‘嘴瓢’跟你那个耳朵尖对不上。”
戴安娜把脸埋进胳膊弯里。“艾琳你回去吃你的面包。”
“我面包吃完了。我来听八卦。”艾琳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两只手撑着桌面,凑得更近了,“戴安娜。你刚才说‘媳妇’的时候,米拉贝尔脸红了。你看见了没有?”
戴安娜把脸从胳膊弯里抬起来,往米拉贝尔那边瞟了一眼。米拉贝尔站在回收架旁边,耳朵尖红着,脸也红着,但嘴角翘着,没打算走。戴安娜把脸转回来:“看见了。她脸红是因为礼堂暖气太足。”
“礼堂暖气从来没足过。你自己刚才说的。”艾琳拿手指头点了点桌面,“戴安娜。你嘴硬。你从一年级嘴硬到现在。你打费尔法克斯的时候嘴硬说‘没仇’。你打罗齐尔的时候嘴硬说‘正常堵’。罗齐尔约米拉贝尔喝黄油啤酒你嘴硬说‘我管不着’。你今天说‘媳妇’你嘴硬说‘嘴瓢’。你那个嘴硬什么时候能软一回?”
戴安娜把脸埋回胳膊弯里。“艾琳你回去。你回去吃你的面包。你面包吃完了你回去拿第二块。别在这儿听八卦。”
“我不回去。我第二块面包拿来了。”艾琳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块面包,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戴安娜。你那个‘媳妇’我听见了。你耳朵尖红了我也看见了。你嘴硬。我等着你哪天不硬了。”她嚼着面包往礼堂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米拉贝尔。你刚才脸红我也看见了。你俩一个嘴硬一个脸红。绝配。”她摆了摆手走了。
米拉贝尔站在回收架旁边,把袍子后摆松开了,两只手抱着胳膊,看着戴安娜。“芷薇。艾琳走了。你再说一遍。那个‘媳妇’是嘴瓢还是真的?”
戴安娜把脸从胳膊弯里抬起来。“嘴瓢。真的嘴瓢。我秃噜快了。我下回秃噜慢点。”
米拉贝尔看了她两秒,嘴角翘着。“行。嘴瓢。我记着了。”她把盘子端起来往回收架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芷薇。你那个‘嘴瓢’瓢得挺准的。瓢完了我脸红了。你看见了。”
戴安娜把脸埋回胳膊弯里。“暖气烤的。你脸也是暖气烤的。”
“礼堂暖气从来没足过。你自己说的。”米拉贝尔把盘子搁进回收架,往礼堂门口走,走了两步回头补了一句,“芷薇。你嘴硬。我等你软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