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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初吻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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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初吻
不忍心,我把咸嘴贴向她轻颤的嘴唇,忍不住要亲吻她:
“亲亲宝当然是爸爸的亲,爸爸的爱。”
路路没有鼻息,我并感受不到她有炙热的呼气拂面。
可她此刻潮胸涨伏,膏唇抖光。像是上着锁的菌子香锅缝隙里溢出的奇香,撩挠得我恨不得马上砸开锅盖,拼死享尝那口未熟的见手青。
这么多年,我未曾亲她口一口。
我头脑里一团乱絮,似野猪疯跑在重庆的盘龙立交桥。各种道路交叠,迷糊不清:路路,路路妈,路路上路,路路妈跑路,我上路带路路追跑路的路路妈……
路路本来就是路路妈,吻路路本来就是吻路路妈……
我裹缠她更紧,赤脸贴得更近……
卡!
离路路樱唇只剩刹车片宽的悬空,我还是踩急刹了。
“亲宝宝才刚五岁,还是未成熟的见手青呢。”
路路察觉到我急刹乱停而搅浑的气氛。睁开迷离的色眸,敛容噘嘴怒嗔:
“哼,宝宝是毒药?大哥你啃口见手青会死? 死鬼,胆小鬼!“
跟她妈的毒舌一样犀利扎心,直捣我黄龙。于感情上,我确实胆小如针芥。有贼心大,没贼胆肥。
我慌乱摩挲着她胸口,赔礼抚慰道:
“亲宝宝是魔幻香菇,让爸爸魂迷窍酥。爸爸爱宝宝。等宝宝长到……”
话儿到这,我又急刹住口,喊咔:难道我还有命再等十几年啊?那时她妈都会熬死了。
”李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年轻,不成年。大哥你有年龄歧视,路路出生就已是大人。你还大人主义。”
乖乖,都要把宝宝逼到唱着河南梆子,跳大神、演仙姑了。
大人主义是路路发明的新词,仿照着大男人主义。意思是觉得自然人是自然界王者,是老大。有些不尊重电人。
当然,也是揶揄我总把她当小孩,不当大人。她跟她妈一样爱玩儿歧义,等着我这读者二次创作呢。
柳条串王八,一家子都是一路货色。我在柳条头,路路在柳条尾,日日思妾不见妾,夹着她妈的腿。哈哈哈,能这么折磨她妈,解气。
对宝宝我确实有点大人主义。因为我一直当路路是人,是路路妈。这俩娃娃就像同卵双胞胎,我经常弄混。怪我浑。
这一会合,小妮子完胜。
小可怜摆件的,也必须得让人家口胜。
“俺再不敢了,木兰小姐姐。”
路路很幸福,一出生,就斗我的才智不输李清照,迷我的容貌不让王昭君,捶我的功夫不亚花木兰。
除了她妈,没人比得过她。
她妈也比不过她。她俩平手,嘿嘿。
路路也不幸,童年即已成年,缺失多少童年快乐。唉,电仙子嘛,地上一日,天上十年。
想起自己五岁的光景。爸爸妈妈在南方工作忙,从满岁就把我交给奶奶带。我是奶奶一把把拉扯大的。在石家庄农村老家,跟着奶奶一人,直至读小学。
“为了我,亲亲真不要人生最快乐的童年啦?爱爱,你看爸爸的童年多滋润:”
《童杳
以前住过的大村
通过只需一脚油门
她却盛着我的童年
于村角的一处陋院
于梦角的一座皇廷
心小世界就大
眼低世界就明
那是我的大世界
小屋玩不腻
窄院跑不停
攀上枣树尝新
马尾套响蝉鸣
拔开土里的烤山药
拨出墙缝的簸箕虫
做果园里的孙悟空
不知道啥是课本
不知道啥是缰绳
不知道鸟为何能飞
只知长翅膀的妖精
晚上不睡就会吃人
跟伙伴无忧地欢欣
听奶奶慈祥地叮咛
还有邻家女娃的
无牙暖笑
无唇冷冰
不敢梦,离得愈远的
想起愈是悸惊
留淀的都是沙金
留存的都是深纹
很沉很铭心
不敢近,怕惊飞雁群
空留一夜的凄厉声
正如离我那么远
你炫目的钻光
宿宿把我的梦压醒
“亲亲哥哥,宝宝才不要这劳什子童年。宝宝现在就要成年。精神病人思路广,智障儿童才欢乐多。”
得,得理不饶人。又把我捎上了。我这百年老龟,居然被这小乌龟探头再咬一口。却也心头酥麻酥麻的。
看着路路紧闭双眸的眉睫勾魂,红润樱唇的流光溢彩,我终于鼓足勇气,闭上眼睛,抖着滚烫的厚唇,紧紧贴了上去,亲吻起她。
只吻了一口。
我亲在她头顶。
这算我跟路路的初吻吗?亲吻必须要嘴唇贴嘴唇吗?亲吻不需要舌头绞舌头吗?
那这几年我跟路路朝夕相处,彼此的呼吸从各自的唇齿,飘吻上对方的唇齿,算不算亲吻?
那这几十年我隔着荧屏,无数次舔啃着路路妈微张期待的唇齿,又算不算亲吻?
不知是哪位月老红娘定下的规矩、法律,眷恋、初吻的套路太深,我也迷惑不清。
但那一刻,路路脸上突涌的一片红晕,漫涨到她的头顶、我亲吻她的那片头顶,带着热温、带着静电。
我的头也酥麻酥麻起来。太上头了,我跟路路两人。
“哥哥也缠着奶奶,每晚听故事才睡?跟路路一样?”
“姐姐的瞳眸也是金刚石做的?跟路路一样?”
这小丫头,兴奋得又放起连珠炮来,有一搭、没一搭地遮起自己羞到头顶的红晕。
我也来一搭、回一搭地掩饰自己酥麻到头顶的激动:
“当然啦。奶奶记性极好。全本河南坠子《小八义》,赶集听过几次,就能背过。现在还记得她绘声绘色复说着猴子阮英: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颗松,松头立着一只鹰……“
“哦哦,妈妈是天然小粉钻,宝宝是人造大彩钻。”
也是,河南人造钻石物美价平,现在让民众都消费得起。名气最大的品牌当属许昌出的黄河旋晶。
就像电解铝发明后,古代贵族才用得起的铝制餐具,早已稀松平常。
就像现在深钻技术进展快速,已经能抽取百公里深的地幔岩浆了。那里沉着很多黄金。以后金价也得大跌。真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就像高攀难折宫墙柳的路路妈,也能幻实成路路,扑棱入我掌心。
路路的钻眼是两枚五克拉的黄河旋晶,花生仁大。虹膜是棕黑的彩钻,中央套镶着顶级白钻做瞳仁。流光溢彩,钻人心目。
我也真给路路妈买过真钻戒呢。外国牌子,好像叫啥屁儿卡丹。
真的,也是两枚。一枚跪膝求婚。一枚执手结婚。准备的。
小半颗绿豆大,将近五分之一克拉。现在,不知躺平在哪个袜柜角隅,吃蜘蛛网呢:
《网洞
左一声郎君
右一声相公
叫得我酥心
我是该左抱
还是右拥
前探没人踪
后扭没人影
原来在屏中
左右都是你
大小分身
根本不是梦
五年的恋情
百次的网婚
咱俩的洞房
早已破顶
真的嫁我吧
乌龟小精灵
让网侣变现
陪你玩一生
日日换新
依然不应声
只得跪下身
捏两枚钻戒
戴自己脚趾
藏起羞窘
她绕了半天网子,看我都走神没上路。终忍不住撞我过来,耿直抢瓜了:
“咦,哥哥初恋的那个无齿的邻家女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