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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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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风没有去图书馆。
昨天的雨确实有点影响,胸口凝滞,稍微一动就容易气喘。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权衡再三,沈风最终还是放弃了出门的念头。
她不想再遇到苏知序。
不是讨厌,而是……本能地想后退,想拉开距离。
既然注定不长久的话,何必要熟悉呢?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了,每次感觉稍微好一点,可以与朋友欢快奔跑时,就不得不住到医院去。再回去就是物是人非,好朋友早已按部就班去了上一级,留下的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群新的陌生人。
小学时候还好一点,一个三年级一个四年级依旧能玩到一起,可是初中呢,高中呢?每一天的时间都很宝贵,大家都是行色匆匆争分夺秒,不要说不同级了,就是不同班都凑不到时间说几句话。
认识了总是要走散的,既然这样还不如不认识,何必呢。
苏知序照旧在下午那个时间到阅览室,习惯性望向那个角落。
梧桐影子依旧投下斑驳的树影,书页依旧摊开在桌上,桌边的人却不是那个人。
苏知序站了一会,最终找了个位置坐下。摊开课本开始认真地写作业。
总是要做的。
周一的专业课在老教学楼五楼,平时沈风都会放足时间慢慢走,到三楼就停下来看看窗外的树借机缓一缓。
但或许是那场雨的后遗症,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今天沈风的头格外沉闷。
下午去医院复查一下吧,沈风想,熬过这两节课就好了。
下一节在对面三楼,需要先到二楼,再经过二楼的连廊爬一层上三楼,还好,虽然路很长但只要爬一层就好,下楼还是比较简单的。
沈风跟着人流慢慢踱步,穿过连廊的时候还好,拐进A栋楼梯口的时候,忽然一股沉闷扼上心头,沈风心里猛地一紧,赶紧避开人群走到大厅,就这么匆匆两步都让她眼前一黑,沈风死死扶着墙,低下头,试着慢慢把呼吸往外送。
“沈风?”
是苏知序的声音。
沈风没敢抬头,她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脸色肯定不好看。她寄希望于苏知序会被人流裹走,或者能觉得自己认错了人然后赶紧走开。虽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沈风!”
苏知序终于挤过人群弹了过来,见她这样反手就把包取下丢在地上,“你要不要坐一会?”
沈风没说话,实在是说不了。
苏知序也知道她大概是不舒服,没有再多一句话,就这么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沈风的眼睛有点酸涩,她努力地把眼睛睁大,想把那点湿润抹平。
沈风的呼吸终于慢了下来,胸口的紧箍感一点点松开,她拨了拨额边的碎发,慢慢直起身。
“我没事,走吧。”
苏知序弯腰拎起包,没说话也没动,等她先迈步。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完剩下的半层台阶,进了教室,后排已经没座位了,周曼给她比了个爱莫能助的摊手。
苏知序点头表示接受,然后就跟着沈风坐到了第一排,给周曼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就算最后一排没了,那倒数第四排不是还有座位吗?
就这么坐第一排去了?这么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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