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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风雨欲来第一局 ...

  •   百日祭过后,朝堂上的气氛越发微妙。
      二皇子的话,终究还是传了出去。京中开始有流言,说靖王府与陛下暗中勾结,宗室干政,恐生变数。
      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像是有人故意散播。
      九泉州听到消息时,正在和秦观密会。
      “肯定是永宁侯干的。”秦观皱着眉,“他想借流言挑拨我们,让宗室和朝臣猜忌我们。”
      九泉州点点头:“嗯。他动不了我们,就想用流言造势,逼我们自乱阵脚。”
      “那怎么办?”秦观有些急,“要不要下旨澄清?”
      “不行。”九泉州立刻反对,“越澄清越描黑。这种流言,冷处理就好。你越在意,别人越觉得是真的。”
      他顿了顿,又道:“而且,这正好是个机会。”
      “嗯。”九泉州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他散布流言,我们就顺水推舟,让他以为我们真的慌了。你最近可以表现得焦躁一点,对朝臣发脾气,装作被流言影响的样子。我们假装内讧,让他放松警惕。”
      秦观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诱敌深入?”
      “对。”九泉州点头,“永宁侯老奸巨猾,平常抓不到他的把柄。只有让他觉得我们乱了阵脚,他才会冒头,才会露出马脚。
      两人商议了许久,定下了计策。
      第二日起,秦观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上朝时频频动怒,因为一点小事就斥责官员,对几位辅政大臣也没了往日的客气。朝堂上人人自危,都觉得少年天子被流言冲昏了头脑,开始急躁冒进。
      同时,宫里还传出消息,说陛下和靖王世子闹了别扭,陛下派人去请靖王世子入宫,都被拒绝了。
      永宁侯听到这些消息,果然大喜。
      “我就说,两个毛孩子,能有什么城府。一激就乱了。”他得意地对幕僚道,“现在他们君臣离心,正是我们的好机会。下个月吏部考核,我们把重要位置都换上自己的人,把权牢牢握在手里。到时候,就算他是皇帝,也奈何不了我们。”
      幕僚连忙附和:“侯爷高明!等我们把吏部、兵部都握稳了,这大靖的天,还不是侯爷说了算?
      永宁侯哈哈大笑,志得意满。
      他却不知道,他以为的“君臣离心”,不过是两个少年演的一场戏。
      靖王府里,九泉州听着元贞的回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永宁侯上钩了。他准备在吏部考核上安插人手。”
      秦观点点头,眼里带着笑意:“太好了。等他动手的时候,我们正好抓个现行。到时候人赃并获,看他怎么抵赖。”
      这是他们布下的第一个局。
      只要永宁侯敢在吏部考核上动手脚,他们就能借着这个机会,狠狠斩掉他的左膀右臂。
      窗外秋风渐紧,吹落满院黄叶,倒显得冷清。
      可这一次,两个少年不再是被动挨打。

      秦观突然问他:“泉州哥,你说,如果我们真“君臣离心”了你说该怎么办?”
      “陛下,我当然是不敢的。”
      秦观不动声色暗示了九泉州。
      似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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