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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旧事 苏穗顺着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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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穗顺着沈南枝那页便签追下去,越查越心惊。
沈南枝这个名字,在上层那点陈年旧事里,竟连着一根她想不到的线——傅家。
早年间,沈南枝与傅家似乎有过一段纠葛,后来她替谢家挡下一桩几乎要垮掉的事,又把自己陷进了傅家那些盘根错节的恩怨里。那笔"替他还的债",压得沈南枝再没能从那段旧事里走出来。
苏穗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可那种"她像一根被夹在两方角力中间的人"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她还没理清头绪,傅清鸢就先找上了她。
那天苏穗刚从后门出来,就被一辆黑色轿车堵住了。车窗降下,傅清鸢坐在里面,
"上车。"他说,"我们谈谈。"
苏穗站在原地,没有动:"傅先生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也是一样。"
"在这里?"傅清鸢冷笑,"我怕你在这儿,丢不起这个人。"
还是上了车,傅清鸢从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扔到苏穗腿上。
照片上,正是那张梧桐树下的白裙女人——沈南枝。
"看清楚,苏穗。"傅清鸢慢条斯理地开口,"她叫沈南枝,是谢烬珩记了一辈子的人。你以为他为什么对你另眼相看?因为你像她。你那点清高,不过是照着别人的模子,重活了一遍。"
苏穗看着照片,指尖微微发凉。
她早就猜到了几分,可被这样直白地摊开在眼前,还是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所以呢?"她开口,声音很轻,却稳,"傅先生想让我怎么样?认清自己是替身,然后呢?"
傅清鸢的表情一滞,随即更冷:"你到时比我想的更伶牙俐齿。"
"我不是会说话。"苏穗抬起眼,直直看着他,"我是觉得,我是不是谁的替身,是我和谢先生之间的事,轮不到傅先生来替我定义。"
车里安静了几秒。
“我明白了,你是铁心要和老谢有一段纠葛了。”
“谁都有。。。喜欢的人。”苏穗脸突然红了。
傅清鸢捏着那张照片的手指收紧,眼底涌上一股压抑许久的恨意:"你以为你有多特别?沈南枝当年也是这样一副清高的样子,最后呢?她把自己搭进去了。你会比沈南枝更好命?"
苏穗心里一沉。
她听出来了——傅清鸢的恨,从来不只是对她。傅清鸢恨的,是沈南枝。
"所以,"苏穗轻声,"你恨她。"
傅清鸢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猛地别开脸,声音绷得发紧:"你少在这儿自作聪明。"
车门就在这时被人从外面拉开。
谢烬珩站在车门外,逆着午后的光,看不清表情,可那股压迫感让车厢里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他先看向苏穗,确认她没事,才把目光移向傅清鸢,声音很淡:
"傅,你不要再和她闹了。"
傅清鸢笑了,笑意却没到眼底:"谢烬珩,你护她护得这么紧,是因为她,还是因为那张脸让你想起沈南枝?"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插进最疼的地方。
谢烬珩没有立刻答。他垂眼看了苏穗一眼,过了很久,才一字一字地说:
"沈南枝是沈南枝。苏穗是苏穗。"他顿了顿,"我欠沈南枝一条命,可苏穗不一样——我不需要拿她来还任何人的债。"
"因为她是你自己要的?"傅清鸢逼问。
"对。"谢烬珩说,"是我自己要的。这话,我只说这一次。"
傅清鸢的手骤然攥紧。他看着他,又看了苏穗一眼,良久,才扯出一个冷笑,摇上车窗,让司机开车走了。
苏穗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尽头,心跳还没平复。
谢烬珩走到她面前,声音低了下来:"吓到了?"
"有一点。"苏穗老实承认,"可我还是想弄明白,沈南枝到底替你还了什么债。"
谢烬珩看着她,没有立刻答,只抬手,轻轻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
"那笔债,说来话长。"他顿了顿,"等你真的想听的时候,我再慢慢讲给你。"
苏穗仰头看他,忽然觉得,那句"说来话长"里,藏着一个他守了很多年、连提都要斟酌的旧伤。
可她是想知道。
【第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