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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他的手 周末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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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午后,苏穗窝在沙发里,谢烬珩坐在旁边,看一份文件。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他偶尔翻动纸页的沙沙声。苏穗原本在玩手机,可不知怎么的,目光就飘到了他手上。
谢烬珩的手,很好看。
骨节分明,修长,指节微微隆起,指腹上带着一点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握惯了什么留下的痕迹。他转笔的动作很随意,三根手指夹着,指腹一压、一拨,笔就翻过一个圈,落在指间,稳得没有一丝多余的颤动。
苏穗看着,忽然就忘了自己在干什么。
她见过这双手在别处的样子。白天在会议室里,它落在一份合同上,指尖轻轻敲两下桌面,整个商圈都要屏住呼吸;它往文件上一按,能定夺一个亿的去留。可此刻,它只是安静地翻着纸页,偶尔停下来,指尖在某一行的末端顿一下,像是在琢磨。
那种反差,让苏穗没来由地,喉咙发干。
"……看够了没有。"
低低的声音忽然响起,苏穗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谢烬珩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笔,正偏过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苏穗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
"谁、谁看你了。"她下意识地别开眼,"我看你文件呢。"
谢烬珩不戳破,只把文件往旁边一放,垂着眼,慢声道,"看文件,看的是我的手?"
苏穗:"……"
她这才发现自己那句谎话说得太拙劣。她想狡辩,可一抬头,又撞进他那双带着一点笑意的眼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谢烬珩看着她,忽然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果盘。他拿起一只橙子,指腹贴着果皮,修长的指节一压,橙皮就顺着纹理裂开,汁水在指尖上泛着一点亮。
他把剥好的橙子,一瓣一瓣地递到她手里。
"吃吗。"他说。
苏穗低头看着他那双手——刚才还冷硬地压着文件的手,此刻却耐心地替她剥着橙子,指腹上沾着一点淡淡的橙香。她接过来,闷声道:"……谢谢。"
谢烬珩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回去,拿起文件继续看。
可苏穗咬着那瓣橙子,却忽然觉得,嘴里甜得有些过了。
她忍不住又去看他的手。他翻页的动作很轻,指尖在纸页上擦过,带着一点细微的响动。她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连翻文件都能翻得那么好看——不急不躁,从容得让人心痒。
"苏穗。"谢烬珩忽然又开口,声音低低地,"你再看下去,我今天这份文件,是看不完了。"
苏穗:"……我没有看你!"
"嗯,你没有。"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纵容的笑意,"是我文件上长了一双手。"
苏穗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气鼓鼓地转过头,不看他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感觉到身侧有动静。谢烬珩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一只修长的手落在她腰侧——隔着衣料,那点微凉的触感,让苏穗浑身一颤。
"做什么。"她声音都变了。
"围裙。"谢烬珩说,手指在她腰后找到系带,轻轻一拉、一绕、打了个结,动作干净利落,"你做饭的时候,围裙系歪了。"
苏穗:"……"
她低着头,看着他那双手在她腰侧离开,指尖最后轻轻拂过系带,带着一点不经意的、又撩得人心痒的触感。
"好了。"他直起身,垂眼看她,眼底那点光,又深又烫,"去做饭吧。你再看我,我今天就在这儿陪你了。"
苏穗的耳朵,红得滴血。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地钻进厨房,捂着发烫的脸,好半天,才从门缝里偷偷往外看。
谢烬珩已经坐回去了,修长的手指捏着笔,正低着头看文件。日光从窗外落进来,落在他的指节上,白得发亮。
苏穗收回目光,捂住心口,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她大概这辈子,都看不够了。
【第二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