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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昭雪
这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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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谢烬珩在家里约了父亲和所有长辈,把当年沈南枝的事情点破了,并且公布了苏穗的真实身份。
一番争吵后,谢家总算是认了苏穗这个人。
苏穗在后门的台阶上坐了很久,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安静地坐着。
"想去看她吗?"晚上,谢烬珩问她。
苏穗一愣:"……看谁?"
"你母亲。"谢烬珩看着她,"我带你去。"
苏穗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哑声道:"……好。"
沈南枝的墓,在城郊一处很安静的山坡上。墓碑很素,只刻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生卒年月。苏穗站在碑前,突然喉咙堵的厉害。
她蹲下来,轻轻地抚摸着墓碑,像隔着这么多年,终于握到了母亲的手。
"我……"她开口,声音很轻,"我来看你了。"
"我过了很多年,才知道你是我妈妈。"她说,"我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住出租屋、为房租发愁、不知道自己是谁。可原来我有妈妈。"
风从山坡上吹过来,带着一点草木的清香。
"现在谢家已经认我了。"苏穗轻声说,"你可以放心了。"
"我过得很好。"她说,"有个人,替我守着、护着我,陪我过了我想要的普通日子。他不会骗我,也不会拿我的命去填谁的坑。"
"妈,"她蹲在那里,声音忽然有些哑,"你要是还在,该多好。"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风,轻轻地吹过。
苏穗又蹲了很久,才站起来。她回头,看见谢烬珩站在远处的树下,没有走近,只安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眼睛红红的,却弯了弯唇角:"让你久等了。"
"没有。"谢烬珩抬手,替她轻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站多久都行。"
苏穗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道:"谢烬珩。"
"谢谢你。"她说,"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对我母亲这么好。"
谢烬珩收紧了手臂,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声音低而认真:
"是我应该做的。"
"苏穗,"他说,"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那个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孩子了。你是沈南枝的女儿,是我谢烬珩要护一辈子的人。"
苏穗靠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落下来,却是这些年来,第一次觉得心里那样地轻。
山坡上,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风里,那块被她贴在碑前的玉坠,在斜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第二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