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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江敛,求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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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这家酒店的路线绕来绕去,灯光下,四处都是宴会厅和走来走去的客人。
秋序半天都找不到出口和江敛的身影,急得满头大汗。
他刚转过拐角,一个穿着皮衣紧身裤,流里流气的青年拦住了他,调笑道:“小同学,迷路了啊,要不要哥哥带你出去?”
他刚才吃饭一出来,打眼就看见秋序。从前就没看过长得这样嫩,这样漂亮的高中生,学生气十足,真是好想在他嫩嫩的脸蛋上啃一口。
秋序一口拒绝:“不用了。”
他要绕过对方,青年就立刻拦住他,抓紧他的手臂:“别这么冷漠嘛,哥哥保证会把你完好无损地带出去。”
秋序急都急死了,万一这是暑假他跟江敛的最后一面,现在拖的一分一秒都是在距离上添砖加瓦。
突然,从二人之间伸出来两只手臂,大力分开了青年和秋序,往上一看,正是冷着脸的江敛。
“大叔,你没听见吗,他说不愿意。”江敛将秋序护在身后。
“……大、大叔?”青年大受打击,后退两步,甩甩头,恶声恶气地说:“你谁啊,多管闲事!”
秋序面颊潮红,喝了酒水的嘴唇肉嘟嘟的,更加水润,他顺杆往上爬,抱住江敛的手臂,一抬下巴:“他是我男朋友。”
江敛闻言,脸在一瞬间黑得不成样子,用力拽着秋序就往前走,根本不管其他人。
青年忿忿不平:“靠,拽什么拽。”
8.
一路走到酒店露台,错落有致的布艺矮桌边都放着折叠式布凳,摆放许多葱郁的盆栽。居高临下望着城市,车水马龙与万家灯火皆入眼瞳。
江敛松开了秋序的手,离他远些。
秋序要黏上来抱他,被他推开,呵斥道:“有点廉耻心,秋序!还有,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就是说刚刚秋序被人纠缠不痛快,也该换位思考理解一下江敛的心情。
秋序又要哭了,他巴巴地望着江敛的面容,哀怨道:“江敛,我喜欢你。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你怎么能拿那种轻浮的男人来羞辱我的真心呢!”
江敛一字一句强调:“但我不喜欢你。”
秋序睁大眼睛,本来喝了酒的双眼红通通的,现在更是翻出了水汽:“为什么?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学。”
江敛头痛,冷漠地说:“我喜欢不爱缠着我的。”
秋序咬着大拇指,一脸为难。
江敛不想再理会他,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秋序反应一下,立刻追上去。
江敛在外死要面子活受罪,低声凶他:“你别跟着我了。”
秋序脸皮厚,又酒壮怂人胆,大着舌头说:“我不,我就想再多看你几眼。江敛,你长得好帅,我好喜欢,嘿嘿。”
江敛皱着眉看他一眼,秋序的睫毛纤长浓密,却也能虚虚透出来瞳仁上的亮光,让他不确定是周围的霓虹城市光折射,还是秋序眼底的泪。
但是这个麻烦精肯定醉得脑子都不清醒了。
9.
原来酒店过夜的单人房没有想象中的昂贵,还有各种折扣,秋序在江敛开房时,厚着脸皮把自己的身份证加上。
江敛冷淡扫来一眼,没吭声。
身形纤瘦的两个少年人行走在酒店走廊上,拖着两条瘦长的影子。
秋序狗狗祟祟地靠拢一点,两道影子就交叠在一起。他眼角余光瞥见,甜蜜地笑了。
江敛拿房卡刷开门,直奔卫生间洗了把脸。
秋序就像跟屁虫一样撵着他跑,真是烦死人了。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冷冰冰斜晲他一眼。
秋序被吓得缩了缩脖子,抬眼又看他拔腿就要朝着房门口走去,高声问:“等等、江敛,你去哪里啊?”
江敛漠然:“和你无关。”
秋序呆住,眼睁睁地看着江敛靠近门口,抬手就要握住门把手,那一瞬时间都被拉得很长很慢,江敛的动作都成了电影中的慢镜头。
他鬼使神差冲上去,用力抱住他的手臂。
“江敛,你不要走好不好!”秋序哭嚷。
江敛的脸色沉得像是锅底,低喝:“放开我!”
秋序摇摇头,抬起一张哭得湿漉漉的面庞。他虽然烦人,奈何这样一张脸蛋实在漂亮。眼圈、鼻头都红红的,面颊也犹如打了一圈腮红。黑眼珠水淋淋,像小狗。
江敛一时忘记动作。
“求求你,江敛,你不要走,你亲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秋序不知道哪学的,哭得梨花带雨,“以后我们不一定会再见面了,你给我留个念想。”
“我以后都不一定能缠着你了。”
江敛没动弹。
秋序也渐渐止住了哭声,小心翼翼抬着眼睛偷觑他。
他试探性伸手抓住江敛的两只手臂,没有被甩开。秋序在心里窃喜,透明的尾巴在身后甩出残影。
勇气就像一针兴奋剂,打入秋序心脏。
他立刻踮起脚,朝着江敛的嘴唇贴去——亲到了!!他真的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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