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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你该不会是 ...

  •   4.
      秋序回家掰了两粒感冒药吃,第二天早起又喝了包九九感冒灵,好险没感冒。

      他锲而不舍地骚扰江敛好多回,被骂阴沟里的老鼠也纠缠人不放,这回被打得有点惨了,小腹上还残留着深深的乌青紫痕,轻轻一摁就扯着疼。

      秋序龇牙咧嘴,老实些了。

      主要是离高考也就六七天,他二婶特地从村里过来,揪着他念书,还没收了他的手机。

      “你瞅瞅,这屋里头脏的——你还尽吃些泡面!”二婶吼他,“不是给你打钱了吗,没人管就这么糟践自己!屋里头乱成狗窝也不收拾,说了几百次衣服不穿就叠起来或者挂衣柜,不要扔在床上……”

      这还是想着他是高考生,要当国宝一样对待,压着脾气了。

      家里外面都狠狠管束着秋序,他如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吧。

      考试前一天放假,他二婶立刻压着他去了理发店。虎背熊腰的女人押送一个瘦巴巴的高中生,轻而易举,就像行刑前押送犯人进法场。

      她进店就吼:“给他剪个寸头,这头发长得跟那些流里流气的街溜子一样,都要考试了那还能好。”

      “就是啊大姐,真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潮流,还妨碍学习,咱们做家长的一定要抵制!”收到命令的老板手持锋利的剪子,咔嚓咔嚓几剪子就给他浓密乌黑的头发来了个一剪没。

      高考后还打算做个造型的秋序:“……”

      5.
      “秋序,秋序呢,怎么还没来吗?”班主任捏着剩下的高考准考证,扭头左右张望。
      他不放心这些孩子们自己携带准考证,一个个冒冒失失,丢三落四不说,万一有哪个迟到的还能凭准考证辨认是谁。

      秋序举起手,还跳了两下:“老师,我在这呢。”

      他的准考证位置放得比较靠后,念到他名字时,班上就只剩几个人了。

      大家齐刷刷地看向他的那张脸——失去厚重刘海后,那张清丽精致的面孔一览无余,唇红齿白,五官都和一般人不一样。

      “秋序……你真是秋序啊?”有人震惊,嘴巴微微张大,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班主任也一时有些震惊,对比了准考证两眼后,把它递给秋序:“赶紧的,快进去。”

      其他几个同学恍恍惚惚的,还被班主任警告了两句,这才勉强回过神。

      持续两天的高考,班上知道秋序真实面貌的同学也只有寥寥几个,等高考结束后,消息才如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

      “真的假的,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寻我开心呢?”
      “啊,什么情况,原来刘海真的可以封印美貌吗?看来我们是生活在小说或者漫画里咯。”
      “不是啦,你们没注意秋序的脸本来就又小又白又好看吗,早就知道肯定不会丑到哪儿去。”

      大家还真没怎么关注过。
      秋序本来就是班级里的小透明,性格又阴郁潮湿,活脱脱班上的阴角。

      在一门心思只有学学学,考考考的高中生涯,多数人根本无暇顾及存在感不强的同学。

      班上性子活跃的同学扭身过去,立即提议道:“咱们不是有个散伙宴吗,这不就能看到秋序的真面目了!”

      “什么散伙宴啊真难听,那叫谢师宴,还请了老师的。实在不行叫升学宴也行啊……”

      不想去的同学都被扯起了兴趣,和江敛关系好的同学之后还一定要拉上他。

      江敛不知道班上对秋序的风言风语,思及高中生涯老师们对自己的照顾,也点头答应。

      6.
      “江敛,江敛,你快看啊!那是不是秋序——我去,原来华子他们真没骗人,长得还挺不错。”

      “啧啧,真是一张小白脸的长相。”

      江敛听到秋序这两个字,就条件反射性皱眉。

      然而同学一直抓着他的手臂摇晃,周围人也一阵惊呼,他也抬眼望过去。

      没有在聚光灯下抬头挺胸过,突然收到这么多人的注目礼,男生从头到脚都写满了不自在,每根头发丝都在抗拒着别人围观。

      他的头发剪得板板正正的,也就显出溜圆的头骨,也愈发衬出五官的细腻精致。

      江敛愣住,目光挪到秋序抿紧发白的嘴唇上,又冷然移开目光。

      “秋序,秋序来这边坐。”

      几天的功夫,秋序就从小透明变成班上的大热人物,好多人嘴里念着他的名字,跟他套近乎,招呼着他过去。

      秋序看到江敛就眼睛一亮,脸颊红红,没能抢到他身边的位置,抢到对面也好呀!

      他一屁股坐下去后,席间就一直在放肆地偷看江敛。

      给老师敬酒在看,跟同学碰杯也在看,江敛身边玩得好的对视一眼,就故意去灌他酒。

      秋序一门心思看江敛,连自己被灌了好多杯酒水都不知道。

      终于被灌了一肚子水,他受不了要去卫生间。

      出来后他发现老师和部分同学已经先行离开,在江敛的位置上没找到他人,急了。

      有人眼珠子一转,问道:“欸,秋序,你是不是在找江敛?”

      秋序喝醉酒,讲话磕磕绊绊:“是、是呀,怎么啦?你们知道他在哪里吗?”

      戏谑的话顺势跳出来——

      “哇,你该不会是喜欢江敛吧,秋序!”

      “哇哦~”

      下一秒,秋序的回答就令所有男生起哄大笑。

      “……是、是呀,我喜欢他。”

      “快去追吧,晚了就来不及了!”立马就有好事者指向江敛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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