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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第二天一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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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小童就送来了侍从的衣服,和盖地偷偷的互换了衣服。
“这能行的通吗?”盖地问道。
“盖公子,行不通也没办法啊,总得试试把。”
“要是被人发现了,会连累到你的把?”
小童沉默了会,“我倒不担心自己,只是怕我家公子他——”
盖地也沉默了,其实这个问题他也考虑过,自己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了,狐狸该怎么办呢?哎,真是头痛啊!可是他不能留在这里,必须得和白修他们会合。
换了小童的衣服,盖地悄悄的来到了羽倚阁外,鲜羽的轿子已备好了,停在院子里。鲜羽撩起轿帘看了一眼盖地,并没说话,盖地却注意到了他的精神状态不好,还有深深的黑眼圈,
他想关心的问一声,可是鲜羽放下了帘子,淡淡的命令轿夫起轿。
盖地也只能默默的跟在一旁,不时望望轿子。轿子出了羽倚阁,穿过后院长廊,行至前院大门时,被大门侍卫拦下了。
“何人要出门?”侍卫问道。
鲜羽掀起帘子,说道,“是我,我要出华邑寺烧香。”
“哦,是鲜公子,有将军的出门令吗?”
“废话,当然是将军亲自答应的。快让放行,要不然错过了吉时,我拿你试问。”
“这——”侍卫显然很为难,犹豫着。
“你还没听明白吗?”鲜羽质问道。
“谁没听明白啊?”突然身后传来了将军的声音,鲜羽愣了,盖地惊了,忙把头压的更低了。
将军走近轿子,“这么早你要去哪啊?”询问道。
鲜羽笑笑,“我最近身体不适,想去华邑寺烧柱香,随便给将军你求个平安符。”
“哦?”将军似乎有些察觉,“要我陪你去吗?”
“不了,不了,”鲜羽忙推迟道,“将军也事务繁忙,该多多休息。”
将军往四处打量了一下,目光落在了盖地的身上,刚想问些什么。
鲜羽忙插嘴对将军道,“将军还是回府休息吧,小童,我们走把,我怕误了时辰。”
“恩,”盖地轻轻的应了声,轿夫也抬起轿跨出了大门。
将军望着离去的轿子,脸沉了下来,眼神变的愤怒,命令道,“去,把他们给我拦回来!”
“是!”
盖地回头看见有侍卫朝他们追来,不好,肯定被将军发现了。鲜羽拿出他的滑板,递给他,“你快跑吧,我只能帮到这里了。”
“那你——”
“你还管的了我啊,快跑!”
盖地无奈,滑起滑板跑了。侍卫还在后面追着,他猛踩着滑板,在街上穿梭,搞的整条街鸡飞狗跳的,他拼命的逃着,却不知不觉的被逼进了一条死胡同,这下完了,后面的追兵在逼近,豁出去了,盖地退了几步,猛的发动脚下的滑板,腾空越过了墙,落地的时候摔了个跟头,不过,所幸的是,他没事。自从那次出逃皇宫开始,他渐渐发现自己的跳跃能力在不断的提高,这可能就是武侠小说中的飞檐走壁的感觉把。
盖地好不容易摆脱了侍卫的追捕,可心里还惦记着鲜羽,不知他怎么了,将军会不会怪罪于他?越想越担心,要不回去看看,不行,不行,要是再被抓了怎么办?
犹豫不决的盖地走着走着,还是来到了将军府的附近,大门紧闭,门口只有两个侍卫在看守,和平时一样,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盖地扭头想走,突然,被连惊了一吓,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糟糕!
“盖公子,先宽心,我并没带着侍卫,也不是来抓公子你的。”连说道。
“那你,你在这等我?”这男人真可怕,居然知道他会出现。“不抓我,等我干吗?”
连笑笑,难得看他这么笑,笑的也挺阴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公子是不是会回来。公子在担心鲜公子把?也难怪就将军的脾气只要谁敢背叛他,他就一定会严惩,不管是谁都一样。”
“可鲜羽是他的最宠爱的公子,而且他还怀着将军的孩子,将军怎么会忍心严惩他呢。”盖地说道,他多么希望将军在这时能多疼爱鲜羽一些。
“呵,就算是最宠的也有失宠的时候,再说能怀将军孩子的人也不止他一个。”
盖地怔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最简单的意思。”
“你是想让我主动回去?”这奸诈的家伙。
连笑笑,“回不回去,这是盖公子你自己的问题。我先告辞了!”说完,转身朝将军府走去。
他把问题抛给了盖地,盖地抓抓头发,狐狸,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井武,你还记得我们五个是穿越时空来完成任务的吗?”风雅跟井武讲述着他们以前的经历。
可井武还是不明白,愣愣的看着他,摇摇头。风雅无奈,已跟他耗了好几天了,井武还是一点记忆都没有,“那你还记的莱恩教授吗?”井武只是盯着他,“算了算了,看你这反应应该是没印象了。”
“不过,——”
“不过什么?”风雅顿时对井武的“不过”一阵幸喜。
“我好象——”
“好象什么,是不是记起些什么了?”
“闻到了金菇鱼头羹的香味。”井武使劲的嗅了嗅。
汗!火大,这家伙,人家在跟他讲正事,他居然还心不在焉的。
洪公公端着一盘鱼羹,笑着进来。“陛下,这是御善房刚送来的鱼头羹,给陛下补脑的。”
“恩,香!”井武凑近一闻,“放在这里把,你先下去把。”
“可——奴才想伺候——”
“不用了,下去,下去!”井武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
“是,陛下,”洪公公朝风雅看了眼,便不情愿的退下去了。
“为什么赶他出去?”风雅问井武道。
井武吃着鱼头,一边说道,“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风雅吃惊,“你怎么知道?”
井武笑笑,“白痴都看的出来啊。再说我也不是白痴。”
风雅偷笑着,你本来就是个大白痴,什么都记不起来。
白修正在这时候在房门口,看见他们两个谈笑风生的,不觉心中有一丝不顺,再想起殿下对他说的那句不该不尬的话,便由生不快,走进来,说道,“你们在说着什么好笑的啊?”。
“白修,你病好些了?”风雅关心的问道。
“好多了,他记起来了吗?”
风雅无奈摇摇头。白修看看井武,井武只顾自己喝着鱼羹。
“你小子!”白修抓起他的衣领,“是不是在装蒜啊?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不快点想起来,咱们几个可能都要死在这里的。”
“白修——”
“你——你给我放手,死!哼,我现在还是这里的陛下,只有我杀别人的权力,别人没有杀我的权力。”
呵,这家伙还不苯,就这么几天就完全领悟到了做陛下的真谛了。
白修松开了手,“说,怎样你才能想起以前的事?”
井武整整衣服,“你们老是给我灌输记忆,可是我就是一点印象也没有,还有外面一大帮人也在拼命给我灌输以前的种种,我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废话,当然是我们讲的是事实。”
“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白修无言以对了,因为他实在是拿不出证据,唯一的证据就是他的记忆。
“井武,我们是没证据,但我敢保证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们。”风雅说道。
“风雅,我相信你,但我对自己也没把握,你知道吗?”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好了,管他想不想的起来,我们自己再找找其他办法。”白修愤起道。
“那你随意!”井武也生气道。
风雅看着冒火的两个人,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