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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亲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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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点水的吻足以让我热气翻涌,面颊绯红。我不敢去看凤珠的脸,只是把头靠在他的肩膀,环住他的脖颈,身体贴着他,小口地喘着气,平复着乱掉的心跳。
凤珠的胳膊在此时环住了我的腰,像是担心我会从他腿上跌落。我才不会跌落,尽管酥麻的感觉抽走了我的一部分力气。
我抿了下唇,回味着方才的滋味,手指收拢,耳朵尖发热。话本里关于耳鬓厮磨的描述所言非虚,以后我可以和凤珠多体验一番。
我不认为凤珠会拒绝我。
毕竟,他表现得比我还要在行。我只亲了他的唇,而他亲了我不止一处。
待热气散去,我想要从黄凤珠怀里起身,却被他的胳膊继续环紧。我这才看向他,发现他此刻的脸仍旧艳如桃李,眼眸里的情动尚未消退后,不禁莞尔。
我轻抚他的脸,仔细端详着,开口问他是如何知晓耳鬓厮磨要亲吻那些地方的?
“凤珠是不是也看过话本?”
不,不只是话本有写,还有无法宣之于口的避火图。不知道黄家的人有没有给凤珠添置这种东西。我没问过,也不好意思问。
黄凤珠没有回复我的话,他的鼻梁,嘴唇贴在我的手掌,热气蒸腾,我的手也跟着热了起来。他几乎要把脸整个埋在我的手掌,这让我无奈的同时,又不禁感慨他脸型的秀气,完美。
他就像在样貌上被神明恩赐太多,以至于适得其反,无法在人际交往上获得同样的青睐。现在的我既是凤珠的未婚妻,也是他的朋友,可谓是身兼二职。
“他或许在有些事上不懂,你可以教教他。”
闺中密友的话回荡在我的耳边。
我仍表示赞同。
之后的一段时日,我和黄凤珠都沉迷于这种亲密,会在四下无人之时抱在一起耳鬓厮磨。
可每次,凤珠都会让我闭上眼睛。
我知晓他脸皮薄,不敢在我的注视下做那些亲密举止,便照做了。亲亲我我的感觉犹如热浪一般不断地席卷着我的全身,特别是在凤珠学会了探入唇内,唇齿交缠的技巧,很多时候都会与我勾勾缠缠许久才罢休。
被抽走力气的我只能靠在他身上,手指轻颤,不知今夕何夕。凤珠放在我腰上的手还在一点点收紧,这令我暗暗觉得他有点可怕。
某日,我在他亲吻的时候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尾薄红,面容透着妖异的凤珠,我呼吸一滞,心生胆怯,想要逃离,却被他桎梏住了腰,继续与他厮磨着。
好像要被妖鬼吃掉了。
许久之后,我才从漫长的缱绻中逃离出来,甚至身体还出了一层薄汗。
那日,我没有说任何谴责黄凤珠的话语,只是匆匆离开了黄家宅邸。
之后的一段时日,我都绕着他走,不愿和他再待在一处。我发誓自己绝非出于害怕,才对他敬而远之,而是耳鬓厮磨的程度远远超过话本和闺中密友所言,再不打住,恐怕会变得更加难以预想。
黄凤珠觉察出我的态度,没有强硬地要求我收回这般冷淡的态度,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以前泛着情动的眼眸回归淡漠,偶尔会泛起波澜。
临近夏日,天气燥热的过分,而我和凤珠的关系却……
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到暴雨后的傍晚,黄凤珠出现在我的院落,像是被雨水打湿发丝的他看上去有一丝狼狈,但又美得惊人,拿着一枝刚绽开的荷花递到我的面前。
我心神微晃,脸很快热了起来。
等到回神,那枝荷花便被我收下了。
“……”
这种不假思索的动作算是出卖了我的心绪。我忍住叹息,吩咐侍从拿来沐巾,然后把狼狈但又美得惊人的凤珠拉到一旁坐着。
侍从低着头,全程不看黄凤珠,避免被黄凤珠的样貌影响,开始神魂出窍,呆呆傻傻。对此,我很能理解。在整个黄州,不,在整个彩云国能抵抗凤珠样貌影响的人少之又少,想要不被影响,只能尽可能避开。
我的运气还算好一些,在看到凤珠的第一眼倒没有神魂颠倒,而是警惕其会不会是妖魔所化。
我将荷花放在花瓶中,与其它从花园里折下的花放在一处,而后接过侍从递来的沐巾,开始擦拭凤珠的发丝。
黄凤珠全程任由我动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若不是我瞥见他眼睛偶尔眨几下,还以为是他人雕刻的木头成了精,幻化成我认识的凤珠的模样,来哄骗我。
不对,木雕成了精,应该也会眨眼。我弯起唇角,擦拭完发丝后,将沐巾放到了一旁。
凤珠一直盯着我,我弯下/身,与他呼吸交缠,问他是否要沐浴一番。
“不用。”黄凤珠说着,把我抱在怀里,让我坐在他的腿上,然后把头埋在我的脖颈。
这种举动像是在撒娇。
他的气息扑在我的脖颈,热中带着轻微的痒意,但又与我们此前的耳鬓厮磨如出一辙。那些时候,我们经常如此,分享着彼此的体温。
我轻抚他的头,没有说话,心里泛着柔软。也许,这段时间的疏远可以到此为止了。
良久后,黄凤珠开了口,喊着我的名字。
“花昼。”
“我在。”
“莫要再冷落我。”
听到这话,我含糊地嗯了一声,然后拉起他的手,把玩他修长白皙的手指。
黄凤珠任由我这么做,在我玩累了,想要抽手时,又勾住我的手指,不让我离开。
我怔了一瞬,目光随即望向他,他眼眸幽暗,透着浓重的情愫。他凑近我,两人呼吸缠绕,热气顷刻间达到了顶峰,温热柔软的感觉落在我的唇上。
凤珠……亲了我。
我没有挣扎,和他享受着久违的耳鬓厮磨。
至此,我与黄凤珠的关系恢复。
我们又会经常见面,在四下无人的地方卿卿我我。
我好奇地问他之前为何要送我荷花。
黄凤珠脸微红,轻声道:“我想找个见你,并把你留住,不会逃脱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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