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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耳鬓厮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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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黄凤珠的反应,我欣然接受,还晃了晃两人扣紧的手指。这种举动倒是有了一些话本描写的亲密,但还不够。
我望着话本里写的耳鬓厮磨,好奇那种举止究竟是何种感觉。起初,我的好奇就那么一点,偶尔会看看凤珠的发丝、耳朵、脸颊,还有那泛着红润的唇。
随着我与他日渐熟络,他不会再戴面衣遮挡容颜,我也慢慢接受他并非妖鬼的事实,不会被他过于耀眼的笑容刺痛双眼。
午后的凉亭,亭外是春日明媚的阳光,亭内是另一道明媚的春光。春光自然指的凤珠,他整个人看上去美丽极了,就连发丝都顺滑的犹如丝绸。因为头发过于顺滑,致使他连巾、冠都无法佩戴,一直披散着头发。
我曾经摸过他的发丝,确实柔滑到不可思议。若是女子有了这样的发丝,估计也只能披散着,失去了戴发簪珠花的乐趣。尤其是夏日,发丝不束起来,酷暑难耐,日子会更加难熬。
所以,我对他有如此优越的发质,丝毫不羡慕,并报以些许的同情。
凤珠正在看一本地理志,而我则是在看话本。话本再一次提起了耳鬓厮磨,这让我思绪翻涌,比此前更好奇那种亲密的滋味。
然而,我并未对他吐露这份好奇。此时此刻我与他在花园,算是青天白日,提起这种好奇未免显得我有几分登徒子的轻浮。我认为自己并不轻浮,我只是好奇,稍微好奇。
一日,我出嫁半年的闺中密友和我讲述了她与她夫君成亲前的一些亲密举止。他们会牵手,拥抱,耳鬓厮磨……总之就是亲亲我我。
之所以对我讲述,是她在得知我和凤珠相处时做的最多的只有牵手,有些不敢置信,不自觉地就把自己和心上人的相处说了出来。
“你们竟如此拘谨,我还以为你们比我们相处地更加融洽呢。莫不是黄凤珠的脸让你无法……”闺中密友用着复杂的眼神望着我,像是理解了我的难处。
我认为她理解错了。
纵使黄凤珠的脸长得极好,我也不会心怀嫉妒,恼怒如此容颜竟然长在一个男人身上。
我只是……
我陷入一瞬的苦恼,但很快,我便有了主意,说:“我还是需要把内心所想告诉给凤珠。”
“这就对了。”闺中密友眉目舒展,轻叹,“他朋友极少,身边没有个能够说得上话的人。你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他的未婚妻。”
“他或许在有些事情上不懂,你可以教教他。”
我想说我也不懂,就比如耳鬓厮磨。但还是点点头,认可了她的说法。
一日,我翻阅话本,再度对耳鬓厮磨产生好奇。这次,我没有选择隐瞒内心所想,而是大着胆子向凤珠诉说好奇,想拉他尝试一番耳鬓厮磨。
黄凤珠白皙的脸颊腾地热了起来,眼睛闪烁着窘迫,说不可。
虽然我知晓克己复礼的他肯定会拒绝我突然的提及,但真听到这般话语,我还是会失落。
不过,想到闺中密友的提醒,我便收敛了失落,站在凤珠坐着的椅子后,生疏地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将头贴在他的肩膀,呢喃:“可是,我们此前就只是牵手,从未做过更加亲密的举止。凤珠难道不觉得可惜吗?”
这种从身后怀抱凤珠的举止,是我的突发奇想,但感觉还不错。我能贴近他顺滑的发丝,看到他泛红的耳朵尖。
凤珠在害羞。
我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错乱声。
在亲密方面,我和他都是新手。他此前可能未曾想过,所以才会无措。我也是,做出这般举止的我心跳加快,扑通扑通扑通……不知如何是好。
我很庆幸自己这样抱着他,如此,他不会看到我同样无措的反应。我轻抚着他的发丝,忍住羞涩,继续问他真的不愿意和我耳鬓厮磨吗?
“若今日不行,那要等到哪日?”
“凤珠,莫要冷着我,不回我的话,我会很难过。”
……
那日,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他说了多少话,只觉得口干舌燥,很想松开胳膊,去喝杯茶。或许,今日是不行了。说到最后,我心灰意冷,刚想松开胳膊,就被他握住手。
“我知道了。”黄凤珠侧过头,面色泛红,眼神飘忽,想要看我,却又想躲开。
“我会与花昼如此。”
听到这话,我先是一怔,而后眉开眼笑,轻轻地嗯了一声。即便凤珠害羞,可最后他还是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答应了,这结果自然合我心意。
凤珠让我回到他的身前,我照做了,然后他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我有一瞬的犹豫,但一想耳鬓厮磨定要身体贴在一起,也就侧着身体坐在了他的腿上。
其实,我还可以直接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毕竟这把椅子没有扶手。但那种举止过于大胆,我……做不到。
我望着凤珠的脸,他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退,甚至有加深的趋势。我和他都是第一次做这么亲密的举止,生疏,不适应,自然也正常。
黄凤珠的手抚上我的脸,温热的感觉令我身体绷紧。我说过的,我们此前只是牵手,这种轻抚面庞的举动也是第一次。
他的手指轻抚我的脸颊,轻声让我闭上眼睛,不要看他。闭上眼睛的话,还算耳鬓厮磨吗?虽然我有疑惑,但一想我也无法淡然地做到睁着眼睛看他把脸贴过来,于是就照做了。
我闭上眼睛,呼吸微弱,心跳加速,袖子里的手蜷起。热气环绕,我能感受到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而后,我的额头、鼻梁、唇角,耳垂都感受到了温热和柔软,紧接着酥麻的感觉从那些地方蔓延到了全身。
凤珠……亲了我。
这算耳鬓厮磨吗?我以为只是两张脸轻蹭,偶尔亲一下。
我睁开眼睛,望着凤珠。
凤珠以往淡漠的眼睛里泛着水光,眼角泛红,如同话本里所言的波光潋滟。
我愣了片刻,然后凑近他,将吻落在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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