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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周末 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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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周末
周六下午,秦之羽到林叙店里的时候,林叙正趴在吧台上算账,抬头看了他一眼:“哟,稀客。上回你来还是我生日,这都过去多久了。”
“忙。项目刚验收完。”
“验收完了就有空来了?”林叙把账本合上,给他做了杯手冲,推过去,“尝尝。新到的豆子。”
秦之羽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点了点头。林叙靠在吧台后面,打量了他一会儿:“你今天状态不太一样。”
“哪不一样?”
“以前你来我这儿,坐十分钟就开始摸手机。今天手机搁桌上,半天没碰。”林叙朝手机努了努嘴,“陆正熙不查岗?”
“他让我来的。说让我歇一天。”
“他让你来的?”林叙乐了,“你们这关系处得,跟我爸妈似的。一个催着另一个出去透透气。”
秦之羽笑了一声,没接话。店里今天人不多,角落里坐着一对情侣低声说话,吧台旁边有个戴眼镜的男人在敲电脑。林叙把咖啡豆罐子收回去,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上回跟你说的那个程砚,还记得吗?”
“画画的那个?记得。怎么了?”
“他前两天又来了,问起你。我说你有主了,他说知道,就是问问你最近还来不来店里。”林叙看了他一眼,“他这人还行,没别的心思,就是觉得你说话有意思。你要是不介意,下回他再来我让你俩聊两句。”
“聊什么?”
“随便聊。人家又没说要追你,就交个朋友。”
秦之羽想了想:“行。下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林叙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你现在倒是松快多了。以前我跟你提这种事,你第一反应是‘别给我添麻烦’。”
“以前是以前。”
“现在呢?”
“现在有陆正熙管着,我不用什么都自己攥着。”秦之羽端着杯子,语气很平,“他管外头的事,我管里头的事。分工明确。”
林叙笑了一声,把杯子收了回去:“行。你俩这分工,我看比你以前那个三年计划靠谱。”
晚上八点多,秦之羽从林叙店里出来。老赵的车停在街对面,他走过去敲了敲车窗,老赵把车窗降下来:“秦助理,这么早回?”
“去趟主楼。陆先生今晚在家吗?”
“在。下午就在书房待着,没出门。”
秦之羽上了车,回陆宅。到了主楼,程叔在门口迎他:“陆先生在书房,说您回来了直接上去。”
秦之羽上楼敲书房门。陆正熙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本菜谱,手里拿着笔在纸上勾勾画画。看见他进来,把笔搁下来:“回来得早。”
“林叙店里今天没什么人,坐了会儿就回来了。”
“他那个程砚今天在吗?”
秦之羽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程砚?”
“林叙上回打电话跟我说你在他店里认识了个画廊老板,我记性好。”陆正熙把菜谱合上,靠回椅背,“今天没碰见?”
“没有。林叙说他前两天来过,问我最近来不来。”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下回来的时候告诉我。”
陆正熙看了他两秒,没接话,拿起菜谱又翻开了。秦之羽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您吃醋?”
“吃什么醋。我就问问。”
“您问了两回了。”
“我记性好。”陆正熙翻了一页菜谱,头都没抬,“你交朋友我不拦着,程砚这个人我让沈聿查过,背景干净,没什么问题。你要跟他聊得来,聊呗。”
秦之羽看着他翻菜谱的架势,笑了一下:“您连沈聿都动用了?”
“查个人又不费事。”陆正熙把菜谱放下,抬眼看他,“不过有一条——他要是约你单独吃饭,你跟我说一声。”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提前知道一下,省得你吃到一半老赵在门口等着,人家觉得不自在。”
秦之羽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行。那下回林叙组局,我提前跟您报备。”
“报备这个词听着别扭。就说一声。”
“说一声。”秦之羽站起来,走到他旁边看了一眼菜谱,“您这翻什么呢?”
“下周菜谱。你上周连着跑了几天项目,李姐说你瘦了。我看看下周换几个菜,补补。”
秦之羽低头看了一眼菜谱上勾勾画画的地方,全是鱼、虾、牛肉这类高蛋白的。旁边还有备注:“周一鱼,周二排骨,周三虾,周四休息让李姐做。”
“您这排得还挺细。”
“排细点省得李姐天天问。”陆正熙把菜谱合上,站起来,“走吧,下楼喝杯茶。程叔今天泡了壶好的。”
两个人下楼到客厅,程叔已经把茶泡好了。陆正熙坐下来倒了杯茶,秦之羽坐旁边,两个人安静喝了一会儿。程叔在厨房门口探头看了一眼,缩回去跟李姐小声说了句什么,李姐笑了一声。
秦之羽听见了,偏头看了厨房一眼,又转回来:“程叔跟李姐最近老嘀咕。”
“嘀咕什么?”
“不知道。大概是在说咱俩。”
陆正熙喝了口茶,语气很淡:“让他们说。反正说的也是实话。”
秦之羽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靠回沙发上。窗外夜色沉下来,客厅里只开了落地灯,暖光落在两个人中间那壶茶上。秦之羽端着杯子,忽然开口:“正熙。”
“嗯。”
“下周海城那边签合同,签完了之后,是不是就没什么大事了?”
“今年的大项目就这一个。签完了后面是执行期,你盯着就行,不用像之前那么赶了。”
“那正好。”秦之羽把杯子搁下来,“执行期我不用天天盯着,您给我腾点时间出来,我有个事想办。”
“什么事?”
“还没想好。想好了跟您说。”
陆正熙偏头看了他一眼,没追问,只点了下头:“行。想好了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