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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下山 有了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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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盼头吃饭格外香。饭后,师娘又回了房间,师傅去洗碗,院里只剩下程凡一个人。
小人儿转来转去,最终选定了一个角落坐下来。
他举起小手对着月光看啊看,好奇怪,如果白天的奇遇是草木在和他分享灵气,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变化。
他想到了什么,站起身,对着小院里的石桌就是狠狠一掌!
并没有出现他想象中石桌应声裂开的场景,反倒是他被自己用尽全力的一击震得手掌都麻木了。
“唔…”程凡闷哼一声,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师傅不是说灵气可以用于锤炼身体,这不还是很疼吗!
……
端着碗筷回来的齐青鸾一进门,便对上徒弟委屈的目光,他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师傅,这灵气真的很厉害吗”程凡的语气明显的失落,“我一点变化都没有感觉到……”
齐青鸾哭笑不得:“你才刚开始修炼啊乖徒儿,不过是知晓了该怎么引灵气入体而已,修仙哪有这么简单,赶紧收拾收拾,该睡觉了。”
程凡心情这才算好点,自己打水洗漱,换身衣服,很快进入了梦乡。
……
次日,可能因为是去山下买东西,程凡不用师傅来喊,便早早的穿戴整齐,齐青鸾无奈的摇了摇头:“到底是孩子,对玩总比学上心。”
他仔仔细细给程凡交代着要买的东西,盐啊,米啊,油啊……恨不得让他把山下的集市搬上山,听的程凡头晕脑胀:“师傅,这么多东西我拿不下吧。”
莫沫拉出来一个小平板车:“你拉着这个小车去,只要把东西带到山脚下就好,我让青鸾去接你。”
程凡还想抗议,但齐青鸾一句话就让他心甘情愿地接受了这个采购的大任务。
“程凡啊,你也不想顿顿都是番薯吧,等米买回来,就有米饭吃,还有面,可以烙饼,还有油,可以吃炒菜……”
当然不想顿顿番薯!于是程凡带着给三人改善伙食的艰巨任务一个人下了山。
……
师娘把程凡送到了山脚下,给了他一个地图便回去了,程凡跟着师傅口述的方向,对着地图绕了一大圈,才看见已经快散了的早市,他还没到能算明白账的年纪,也不懂讨价还价,还好这里的摊主都不算黑心,并没有看他是小孩就狠狠宰他,等师傅报给他的东西全部买齐,齐青鸾给他的小荷包里还余下了十几个铜板。
程凡开心地在集市里转悠,虽然师傅说不用节省,但他还是不想乱花。先买了个冰糖葫芦边吃边逛,觉得甜蜜蜜很好吃,又买了两个带给师傅师娘。
他攥着瘪瘪的小荷包,刚刚还觉着十几个铜板够他花了,转眼就剩下了孤零零的三枚。程凡在集市晃来晃去,他想买那个竹编的小马,可一问价格得五枚铜板,虽然觉得不值,可他又不好意思开口讨价还价,只能悻悻离去。转悠到最后,还是决定买了一把蜜枣,卖蜜枣的大婶正好收摊,看他人长得白净可爱,又一口一个婶子叫得甜,笑眯眯的把卖不掉的碎酥饼都送给了他。
程凡也开心的收下,给大婶鞠了一个深深的躬。第一次自己买东西算是很顺利,程凡对自己的表现满意得不得了。
小人儿没法单手拉车,他只能往嘴里倒一口碎酥饼,然后边嚼边走,吃完了再停下来倒一口……等他磨磨蹭蹭到山脚下,都已经是午时末了。
刚进山,他才反应过来没和师傅师娘说好时间地点,那他们该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去哪里接自己呢。
正苦恼,突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程凡一回头,齐青鸾笑眯眯地看着他:“回来啦,东西都买全了,真棒。”
莫沫也对他竖了个大拇指:“本来是说让青鸾自己来接,但我们小程凡第一次自己下山干了这么大一件事,师娘也得来看看才行。”
程凡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师傅,师娘,我还给你们买了冰糖葫芦。”
莫沫摆了摆手:“我不爱吃甜食,你给青鸾吃吧,人也接到了,我再睡会……”话音刚落,莫沫便变回了一只黄褐虎斑猫窜上平板车,舒舒服服地找了个地方趴下。
齐青鸾笑着摇了摇头:“别多想,你师娘本体是猫,她不是嫌弃你的糖葫芦,就是单纯不爱吃甜的。”
程凡正因准备的礼物被拒绝而略显失落,齐青鸾及时地解释又让他开心起来:“那师傅……”
“为师就爱吃甜的”齐青鸾一只手拉车,一只手拿着两根糖葫芦,没半点成熟的样子,衬着本就显年轻的脸,甚至让他带上了几分少年气。
……
下午要学的内容不多,齐青鸾也不着急,没用什么奇门异术加速,就带着程凡慢慢走回了清竹居。
从山脚下到清竹居,再从清竹居走到山顶,程凡终于大概搞明白了这藏云山有多高,令他意外的是清竹居并不像他以为的在半山腰,而是在山高约三分之一处。
可能是因为师祖只是想躲着心里满是算计的人,而不是想躲着人间,他或许心里还是留恋烟火,所以不愿离得太远,藏的太深。齐青鸾是这么解释的。
莫沫变回人形,三个人一起把一车米面粮油搬进正房后面的杂物间,干完活,她便甩了甩手表示还要睡觉。
程凡心里觉出点不对劲:师娘总在睡觉,她是怎么修炼的?总不能睡着的时候灵气就自己钻进她身体里吧。
虽然自己好像就是这样的……程凡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齐青鸾见徒弟一会发呆一会笑,有点担心地摸了摸程凡的额头,也不烫啊?
他拍了拍手:“程凡,发什么呆呢。”
“没有,师傅”程凡回过神来。
“那我们就开始修行吧,今天下午我要教你兵器的用法,为师诸武精通,院里没有的武器也就罢了,这架子上的武器,你都得学会。”
刚刚还在品味师傅师娘夸自己的天赋,此时的程凡自信的很:“那师傅,我们先学什么啊。”
齐青鸾神秘一笑,拿起了程凡熟悉无比的长棍:“先从棍法开始。”
程凡紧张地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