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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看我是像人还是像神   “这么 ...

  •   “这么做,你大概会恨我一辈子吧…”
      ……
      六岁的小程凡呆呆地站在窗前,他感觉自己像突然有了意识一般,过去的几年好像懵懵懂懂就这么过来了,直到此刻才突然获得了对世界产生疑惑的能力,对于这种情况,有一个更简洁的词可以概括——开智了。
      他觉得自己有点饿,应该去找点东西吃,但他更怀疑自己已经饿死了,因为窗边靠着一个长着狐狸耳朵的美人,笑眯眯的问他。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嗯……人模人样的,但是这耳朵怎么看都不是假的,如果不是有人拿他寻开心的话,他大概已经不在人世间了。程凡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是要带我走的仙女吗。”
      “啥?仙女?”狐耳美人瞪大了眼睛,随即笑道,“哈哈哈对,我是带你走的仙女,小弟弟,你想不想上山当仙人?”
      程凡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的父母早就不在了,他好像一直是一个人就这么长大了,可即使没有大人教他这些道理,他潜意识也觉得,好像不该随便跟这样一个奇奇怪怪的人走,可是,真的好饿,不管这个美女姐姐要带自己去哪,情况总不会再坏了吧?
      但他还是没敢轻易答应,他又问道:“姐姐,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人吗,还有,为什么你要带我去当仙人啊?”他盯着她的眼睛,又有一个疑问冒了出来,图画里的狐狸眼睛都是长长的,这个姐姐虽然有着狐狸耳朵,但眼睛却圆圆的,好像……更像一只猫?
      “当然有仙人啊!你看我就是狐仙”狐耳美人转过身,亮出来自己蓬松的狐狸尾巴,“是吧?你看我是不是和画本子里的狐仙一模一样?凡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大尾巴。”
      似乎是看出了小程凡的怀疑,她又回头,对着他笑了笑:“还不信呀小家伙,那你看好了。”
      程凡轻咦一声,面前这么大的人突然消失不见,他下意识低头去找,只看见地上卧着一只毛色艳丽的赤狐。赤狐口吐人言:“你看,普通人会这样变化吗?还问为什么要带你去当仙人,你爸妈都去世了,你都不知道咋活这么大的,我不带你走你就要饿死啦!快跟上。”
      赤狐说完便窜了出去,灵巧地跃上房顶,回头看向程凡,看他跟了上来就继续往前,引着这个小人儿往山里去。
      程凡踉踉跄跄地跑着,看赤狐在前方轻快穿梭的身形,更确定了,这分明更像猫啊!
      ……
      “狐仙姐姐……我……我跑不动了……”小程凡上气不接下气地冲着前方已经窜上树的狐狸喊道,赤狐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进山了,等到了地方就有饭吃了。”
      听到有饭吃,小程凡眼睛亮了起来,但体力不是靠一口还没吃到的饭就能恢复的,赤狐看他实在是跑不动了,从树上轻轻一跃,落地时再化为人形,只是原本的狐耳和狐尾没有变化出来,比起之前的形象,更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姑娘,她拉着小程凡的手:“走啦我带你跑。”
      程凡被拽着,狐仙像故事书里大侠常用的那个什么,轻功,每一步都飞出去好几米,他的两条腿完全跟不上速度,下半身几乎是在天上飘着,头晕得喊都喊不出来。等终于天地不再旋转时,他抬起头,眼前是几个房间围起来的小院,最中间最大的房子上挂着一块牌匾,工工整整刻着三个字。
      [清竹居]
      程凡还有点反胃,但不知怎么,他好像并没有到达陌生地方的局促,他正好奇地看着里面,狐仙就喊了起来:“青鸾!我们回来了。”
      “我听到了,莫沫,你们进山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闹的动静太大了”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从正中的房间里走出来,无奈地笑道:“你好程凡,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程凡”程凡规规矩矩地回答道,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有点不对劲,但脑子一时想不出什么问题,他奇怪地盯着男人,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嗯…好,程凡是吧,先进来吃饭吧,我和莫沫不宜与红尘结出因果,只能就地取材随便做了些吃的,你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程凡一听终于有东西吃了,一下子来了力气,窜进了男人身后的房间,桌上摆着些瓜果和清水煮的野菜,就着一个大番薯,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怎么样,他觉得这顿饭格外合口,只顾着往嘴里塞,等他回过神来,桌上已经一片狼藉了,他不好意思的放下筷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吃,我太饿了,就全吃完了……”
      “没关系,就是给你准备的”男人笑着摆了摆手,“我叫齐青鸾,是这个小院如今的主人,她是莫沫,是我的妻子,她来找你的时候,有没有和你说清楚为什么要带你来这?”
      “没有”程凡细细地回忆了一下,“她就说要让我上山当仙人,不然我就要饿死了,然后就把我带过来了。”
      齐青鸾有些责怪地看向莫沫,后者直接转过头当没看到,他只能无奈地坐到程凡旁边:“没关系,她不太会和人沟通,我来向你解释吧,不过这次她把重点说对了。”
      他认真看着程凡的眼睛:“如果你不上山,真的会死。”
      程凡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轻的男人在他眼里异常地可靠,给程凡一种可以永远相信他的感觉,所以当他说出这句话时,程凡就马上觉得自己会死,他有些害怕地问:“那我应该怎么做啊?”
      “哈哈哈,一般人听到这种话不应该会大喊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然后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非要对着干吗,你倒是认命的快”齐青鸾轻笑两声,“别这么紧张啊,你拜我为师,我就教你改命之法。”
      程凡不悦的看向齐青鸾,他虽然小,但不傻,他可不愿意被当成笑话调侃,但刚刚心悸的感觉还未过去,他只能孩子气的冲齐青鸾讲条件:“你保证吗!拜你为师你就保护我,然后,然后你还要给我吃饭。”
      “好好好,你拜我为师,你就可以和我一起住在这个院子里,饿不着你的。”
      “那我就拜你为师吧。”
      齐青鸾站起身:“嗯?答应这么快,不想想其他条件了?”程凡托着脑袋仔细想了想:“我还没想到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说吧。”
      “那好,你就在这清竹居里给我磕个头,喊声师傅,我就算收你为徒了。”
      程凡也不废话,乖乖地跪下来磕头:“师傅。”
      “还有呢?”齐青鸾看着地上的小孩,笑着指了指院子里的莫沫,“那是谁啊?”
      程凡听话跑过去,对着莫沫又是磕头:“师娘!”
      “好!”齐青鸾又笑了起来,“你以后就是我齐青鸾的大弟子,这左边的厢房给你住,里面已经备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你去看看合不合身,明天开始,我就把我一身本领都教给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你看我是像人还是像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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