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和神明》七佰月

4、第 4 章 8.

　　8.

　　芜蘅在街道处找了个落脚的客栈。

　　刚踏进门，抑场顿挫的声音传来，说书人正在声色并茂地讲故事。

　　心飘着的狐玉心瞬间飘回来，脑袋上似乎又冒出双耳朵动来动去的。

　　对这个说书很感兴趣。

　　暂时无事的芜蘅要了个包间，带着狐玉坐了下来听。

　　不久小二端上些精美的吃食，对吃食很感兴趣的狐玉，瞧了好几眼眼前精美的糕点，最后拿起来吃。

　　觉得好吃的他，将糕点塞了几个到芜蘅的嘴里。

　　接着又拿取茶喝，清冽甘甜。

　　于是狐玉拿取芜蘅一旁的茶杯倒了一杯，双手捧到芜蘅面前。

　　刚被塞了糕点芜蘅，看着现又推到他唇边的茶：……

　　这时座下爆发一阵掌声和吆喝声，狐玉被吸引过去，把芜蘅从中解救了。

　　楼下。

　　“那书生既然不怕狐妖，在道士进来的时候，拉着狐妖就逃。”

　　讲狐妖的故事！

　　狐玉不禁地好奇起来，往下听。

　　大约讲了书生带着狐妖经历的许多逃难，在一座山上避世起来。

　　狐玉很满意这个结局。可说书的话又一转。

　　“但人与妖寿命有别，人最后去世，妖守着人的墓碑。
　　山上的花开了一年又一年，雪落也了一年又一年。”

　　狐玉整张脸皱在一起。

　　芜蘅正慢慢地品着手中的茶，狐玉一头撞进了芜蘅的怀抱里，跟芜蘅哭诉到：“我不喜欢这个故事。”

　　稳住茶水的芜蘅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他听了个大概这结局确实不太好。

　　“呜呜呜，书生死了。小狐狸在也等不回来。”

　　芜蘅安慰地抚摸狐玉的脑袋：“书生会转世，我们小狐狸还能再见的。”

　　或许这个故事对小狐狸来说太过印象深刻。

　　等晚上睡觉时候，窝在芜蘅怀中的狐玉梦呓：“我不要，芜蘅不要死呜呜。”

　　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芜蘅的里衣，脸紧紧地挨在芜蘅的胸膛上，泪珠湿润他的胸腔。

　　芜蘅无奈扶了扶额头，狐玉真是扰乱了他的心。

　　在黑暗中瞧了不知多久，芜蘅鬼使神差低下头地轻轻地吻上捣乱鬼狐玉的眼角。

　　湿漉漉的吻让皱在一起的眉舒展开，狐玉安静下来。

　　但整个人身体仍旧靠在芜蘅身上，芜蘅只好半揽着他的腰，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地拍扶着狐玉的背。

　　不安的狐玉，感受到身上人气息，慢慢地松开抓着芜蘅的衣服。

　　9.

　　街上因为要过节日，来来往往的年轻人变得更多了，被热闹气氛感染的狐玉又变回快乐的小狐狸。

　　其实也是因为最后的变好了，那天听完说书，晚上他回去就做了个梦，梦到芜蘅变成书生，而他就是狐妖，然后他们两个结婚了。

　　就是后边的芜蘅死掉了，狐玉很伤心，后来不知怎么的，芜蘅转世复活成了神仙还跟他在一起。

　　芜蘅觉得狐玉回头看他的时间变多了。

　　“芜蘅，你有什么喜欢的吗？”狐玉突然问道。

　　“最近是花神节，我要给芜蘅送礼物。”

　　狐玉高兴地想，他也要给最好看神明送“花”。

　　接着他不经乐呵呵起来，芜蘅已经给他送过了好多。

　　不过他还没送。

　　芜蘅抬手抚摸了一下狐玉高兴地眼角。

　　狐玉疑惑地看着芜蘅，芜蘅把手收回来。

　　“狐玉，送给我的都喜欢。”

　　狐玉呆呆地看着芜蘅。

　　因着狐玉说的话他忍不住又想逗弄他：“而且礼物保持神秘才会好。”

　　但其实狐玉送什么他都喜欢。

　　狐玉点了点头，花神节越来越接近，他得快点准备。

　　此时大街小巷挂上各种花色的灯笼和纸花，在风摇曳下沙沙地响。

　　狐玉正仰着头看，好像春天真的来了。

　　几天后。

　　“今天就是花神节了。”

　　芜蘅穿着跟狐玉同款的花神节衣服，看着与他穿同样在水镜面前摆动裙摆的狐玉，芜蘅走到狐玉身后。

　　两个人身影一同出现在水镜上，似乎相靠在一起。

　　“狐玉，准备好要给我送什么礼物了吗？”

　　狐玉点点头：“但是，要等晚上再给你。”

　　芜蘅笑了，但心底多了几分期待。

　　两个人一起参与了这边的节日，到了晚上许多年轻的男女手里拿着花灯前往河边，一同在河处一起放荷花灯。

　　芜蘅也被狐玉拉着过去。

　　河边中昏暗的灯光碎影在狐玉的身上跳跃，时不时落在他的面庞。

　　一路被狐玉拉着，避开人群，逆流而上，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狐狸才松开芜蘅的手。

　　虽然彼此知道接下来事什么，但狐玉脸上还是泛了粉。

　　一个袖着鸳鸯的荷包递到了芜蘅的面前。

　　因着说书先生说的书里狐妖给书生送了荷包后定了情，狐玉也想。

　　周围有人过来，但是狐玉顾不得什么，磕磕绊绊地给芜蘅说：“芜蘅，我想同你结契，这里边是我...的胎毛，送…送给你。”

　　瞧着狐玉晕乎乎的样，芜蘅眸染上欲。

　　“好，我也想同你一起。”

　　递到他手中的荷包，被他接过，然后在也等不住在狐玉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分开时，狐玉脸蛋红红的。

　　“这个给你。”

　　芜蘅把一个带有仙力的玉佩佩戴在狐玉的腰侧。

　　等回去路上，晕乎乎地狐玉回过神，小声地说：“芜蘅，我们回去在亲一个。”

　　但没等到回去，芜蘅就低下头又亲了亲狐玉绯红的唇。

　　10.

　　客栈。

　　“我们要做夫夫了。”

　　狐玉边亲边嘟嘟囔囔，热气在两个人间弥漫开，然后愈燃愈烈。

　　等狐玉醒来后，一双大手横亘在他的腰腹，狐玉把他推开，刚要起身又放了过来。

　　气得狐玉，在这个手臂上留下两个尖尖的牙印。

　　然后又被芜蘅拉了过来，在渡过一个荒日。

　　他们在江南停留了好一段时间。

　　一个晴朗的早上，窝在芜蘅胸口的狐玉醒来，蓬松的大尾巴一晃一晃地扫过芜蘅的腹部，四只黑色爪爪收拢在一起，黑色豆豆眼，这看那看地瞧芜蘅。

　　昨晚闹得太狠，狐玉气不过变回了狐狸形态，现在狐玉要报复回去。

　　左瞧瞧右瞧瞧，湿漉漉地黑色鼻尖在芜蘅身上拱来拱去，准备下嘴后。

　　一只手摸向了他湿漉漉的尾巴处，狐玉瞬间炸开了，整只狐弹跳起来，变回头顶着两只狐狸耳朵的少年。

　　跨坐在芜蘅身上。

　　芜蘅一双黑沉的眸正含笑看他。

　　狐玉气得狐狸尾巴立起，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今天回神庙吗？”

　　狐玉没有松开口，耳朵动来动去的。

　　芜蘅仰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回的。”

　　下一瞬，芜蘅带着狐玉回来了。

　　神庙跟离开时候一样，只是庙前绿色的草坪开满了紫色的花。

　　看着在风吹拂下的紫色花海，狐玉没忍不住变回了狐狸，在花丛里蹦蹦跳跳，时不时探个毛绒绒的脑袋出来看芜蘅在不在。

　　而芜蘅就站神庙前一直看着他。

　　如同初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