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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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狐玉跟在芜蘅身边碎碎念念，不知不觉中两个人一起离开了这个小镇。
前往外边群村庄处理村民遇见的鬼怪。
在途径河流的时候，芜蘅发觉了一只留藏在河里祸害过路的恶鬼。
杀死恶鬼后，芜蘅站在原地超度被恶鬼害死的冤魂。
淡蓝色的魂魄像是萤火虫一样一点点地消散。
躲在草丛边一直看着芜蘅的狐玉，仰起头看着飘散而去的莹点。
“你们也去找我娘了吗？”狐玉喃喃了一声。
荧光散去，看见芜蘅站在河岸上的狐玉在也忍不住，兴奋地朝着芜蘅冲了过去。
察觉到狐玉举动的芜蘅转过身，习以为常地伸出手。
一只圆圆小小的狐狸四脚朝天的落在芜蘅的怀里，一双黑色的豆豆眼看着他。
芜蘅假装艰难地掂了掂对方，然后说道。“狐玉，好像又胖了，像是小猪。”
狐玉立即化成人形，揽住芜蘅的脖颈，生气地说道：“没有！”
芜蘅笑了，冰雪一样的眉峰落进了金色的日光。
狐玉愣了。
过了会，狐玉呐呐地说：“虽然你说我是小猪，但我还是想说你是个很厉害的神仙。”
“嗯哼？”
“但说我，所以还是个大坏蛋！”
然后被芜蘅曲着手指敲了敲脑袋瓜子。
“空的。”
“刚才你是不是想要冲出来帮我对付恶鬼。”
被敲地狐玉捂着脑袋变回小狐狸，嘤嘤嘤地叫唤着，但一点都意识不到错误。
芜蘅无奈，手一下又一下地抚过狐玉的红色鲜艳的毛发。
语气轻柔地跟狐玉说：“很危险的，你才刚化形。”
虽然生气但条件反射的狐玉蹭了蹭芜蘅。
好吧，他确实也有错。
过了一会狐玉变了回来，从芜蘅的怀里跳下来，走在芜蘅地身边。
芜蘅乌发如墨瀑，顺滑垂落，眉目沉静地望着狐玉。
狐玉不禁地好奇芜蘅的事。
“芜蘅，你们神仙都是这样厉害的吗？”
芜蘅知道狐玉说的是为百姓处理鬼怪一事。
“不都是。”
这次化形的狐玉脑袋上的耳朵没有收回来，又被芜蘅伸手捏了捏。
感觉有点痒的狐玉甩了甩耳朵，然而这只手还在他耳朵间游走，狐玉脸不禁变红。
“芜蘅，痒！”
眉眼弯弯的芜蘅，意犹未止地收回了手：“大多数都在天庭处理事务，人间有事会派人过来。”
“只有我喜欢下人间四处游寻。”
“哇。”
听到这的狐玉的眼睛又亮了起来，“那芜蘅是个好神仙。”
芜蘅不置可否，只是在狐玉又伸过手时，牢牢地牵住狐玉沿着开满一片的芦苇的河边走，一同往外走出去。
“我们去下一个小镇玩吗？”
“是，但莫要贪玩，之后还要修炼。”
狐玉点点头。
自然要修炼的，他还要跟芜蘅一样与天同寿。
日光在天蓝色的远边浮现，落在一片潮湿的芦群边。
不远处的岸口处吵杂的人声，打破这边的宁静。
之后芜蘅带着狐玉上船，不久船在宽大的河流慢慢地渡走。
“芜蘅，我这是要去哪里？”
狐玉撑着腮趴在船上。
沿途的风景在一点点地流走。
看着看着狐玉有点后知后觉，他好像离开遇到芜蘅的小神庙了，在也不能在神庙前的草坪上打滚了。
闭目休养的芜蘅睁开眼，看着两手撑着腮，挤出一点软肉的狐玉说。
“船停了，我们就下去。”
其实在人间游走的芜蘅并没有目的地。
但最近他起了些点的私心，那就是带着狐玉去往灵气多的地修炼。
“那是不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啊？我刚才听了他们说这个船是要去江南的，在好远好远的地方。”
“嗯？”
芜蘅仿佛看到了狐玉的脑袋上看到了两只耷拉了下来的耳朵。
但芜蘅还是说：“是的。”
无形的耳朵好像更耷拉下来了。
偏偏一旁的穿着长褂的商人还在说：“这次去离家那么远，不知生意是否好做。”
狐玉瞬间像一朵焉耷的花儿，从枝头上飘落到芜蘅地身边，挨着芜蘅，哭诉说：“那我就回不到跟芜蘅相遇的地方了。”
话让芜蘅愣了一下，又无声地笑了安慰说：“我们有空会回去的。”
这话并没有让焉耷的花儿重开，反而在瞧见无人的变回狐狸，扑进了芜蘅的怀里，嘤嘤嘤地叫唤着。
芜蘅无奈不住地抚摸狐玉的脑袋。
“真的，你特别想回去，我们就瞬移回去。”
“嘤嘤嘤！”
“我是神仙，还不能够瞬移吗？”
“嘤～嘤嘤。”
狐玉像小狐狸时一样用脑袋蹭了蹭芜蘅。
“好叭，相信你，但还是要梳毛。”
芜蘅叹了口气，给狐玉顺起了毛发。
焉了的花重新开了起来。
——
在船上不知过了多久，周遭的风景变了又变。
狐玉从刚开始感觉有点难过到感觉新鲜再到枯燥，最后边修炼边跟在芜蘅身边。
芜蘅走到哪跟到哪。
芜蘅给老人看病狐玉跟着，芜蘅去查看河边下是否有水鬼狐玉也更着。
一等芜蘅停下来，回头的时候，狐玉就会靠上去。
好像小狗。
“修炼有进展吗？”芜蘅问。
狐玉立即自豪地点头。
“有的。”
芜蘅点了点头，走去另一边。
狐玉立即跟在芜蘅的身后。
跟得久了，芜蘅又回来，狐玉又挨上他，贴在一起。
然后脑袋被芜蘅摸了摸。
狐玉不知道为何，不自觉地用脸蛋轻柔地蹭了蹭对方手。
芜蘅顿了一下，收回了手。
在狐玉失望中，将一颗粉色的桃子递到了狐玉的手中。
“狐玉的修为应该可以承受这些仙力了，吃了它修为能更涨。”
“我有事，先回仙界一趟。”
然而等到晚上，芜蘅推开门进去还看到狐玉捧着这颗桃子。
狐玉瞧见是芜蘅，立即把桃子收回背去。
然后顾不得上什么，飞奔到芜蘅的身上，稳稳地抱住芜蘅。
“你去了很久。”狐玉在房间里时，不住地看向门口，盼这芜蘅回来，现在见到了想说点贴心的话，“我有点想你。”
“嗯。我也想你。”
听到芜蘅说，狐玉一双狐狸眼弯弯的。
芜蘅从袖口中拿出了几个桃子。
“猜到你喜欢桃子，给你多带了几个，不用舍不得吃。”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花，我还给你带了仙界里的花。”
芜蘅从梨花园经过的时候，就想了他的小狐狸。
他想如果在这里狐玉大概会蹦跳来蹦跳去的。
于是便折了一束回来。
雪白的梨花在狐玉面前晃了晃。
赠花吗？妈妈以前总会叼上一朵最好看的花去见漂亮的狐狸。
芜蘅好像喜欢我！？
于是，这枝花被狐玉小心翼翼地收进乾坤袋里。
等到下船，芜蘅牵着狐玉下来。
码头热闹十分，人来人往的。
往常的狐玉这个时候就会想牵着芜蘅去看的狐玉并没有在意。
低着头的狐玉想到了什么，又从乾坤袋里拿出梨花，欣赏了一会，在放回去。
瞧着有心事的狐玉，芜蘅任劳任怨地牵着狐玉避开人流。
今天到的地方是江南，细雨飘飘。
芜蘅将一旁发呆的狐玉拉过来，跟着一商贩寻要了一把油纸伞。
狐玉这时候才发现下雨了，甩了甩脑袋，把身上落下的雨珠甩出去。
又看向芜蘅。
芜蘅撑着伞，看着马车来往，余光中注意着狐玉，在狐玉看过来的时候微微地偏头。
“芜蘅，这里跟我们那好不一样。”
“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
芜蘅的神力放在四周，有无数飘动灵力，比来时的时候多些。
“狐玉，想呆多久呢？”
“我也不知道。”狐玉摇摇头。
“那呆到狐玉厌倦为止。”
芜蘅又摸了摸狐玉的柔软的发丝。
狐玉高兴地蹭了蹭芜蘅，然后仰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芜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