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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死了?活了! 再次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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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是一片净白。
模糊了天与地的距离,混沌是唯一的感知。
天向地说:我很寂寞。
地向天说:你我相依,为何寂寞?
这是天向地单方面的告别。
*
“所以,我是死了吗?”
一片空白之中,陈爻盘腿坐着,他看着眼前那团不知是白雾还是火焰的物体发问。
小白:“准确来说,陈爻只有□□死亡了,灵魂和精神还在。”
“涅槃是透支生命换取大量灵力的法术。不过,请放心,过不了多久扶桑就会修复陈爻的□□。”
陈爻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无言。
死而复生吗……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呼~”
陈爻深吸口气,缓缓理清自己的思绪。
“聊聊吧,我想,应该整理一下发生了什么。”
“这个法术是怎么来的?如果不是情况紧急,你应该不会说吧?”
小白:“陈爻体内有孔雀的权能,但并不完整,更像是暂时借给陈爻的。”
“完整的涅槃,是经历死亡后重生。”
“因为权能不完整,施展它要透支大量生命力,而且无法真正复活,只能依靠扶桑修复身体。”
“孔雀是母神创造的第二代神兽,我对它了解不多,但知道,它是妖盟五妖王之一。”
陈爻听见“妖盟”两个字,闭上眼。他想:自己或许去过妖界。
“无论是轩子还是孔雀,自己应该都在妖界见过,否则,无法解释一切。”
“不过比起这些,我更在意,你为何不告诉我。”
小白:“你没有问过。”
陈爻气笑了。
“小白,你不是什么人工智障,你要么别瞒,要瞒就瞒到底。如果你非要时不时透露出来,那我不会感激你,我只会怀疑你利用我。”
小白:“……”
“对不起,陈爻。”
“但,这是我的‘限制’。”
“只有你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我才能无视它。”
陈爻:“……”
陈爻叹了口气,他不明白小白在说什么,但愿,它是真的有苦衷吧。
“你说不出来也没关系,妖界……真相就在那里吧。”
“我会自己查的。”
“不过,我还是要说,谢谢你,小白,你还是帮了我很多。”
小白:“陈爻……对不起。”
小白的语气显得有些沮丧。陈爻第一次听到它用这种语气说话,笑了两声。
“你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人好。虽然我不了解你的限制到底是什么,但我不会强求你做不想做或做不到的事。”
“你不欠我什么,小白。”
陈爻沉思片刻,妖界的事暂且放下,印无咎为何会出现在那里?是被魔族挟持?魔族又为何会在……
“那个魔族认识我,她是为了东方家的研究、为扶桑来的?”
小白:“陈爻遭遇的魔族不是本体,而是分身。”
“母神,也就是人类记述的神女风。”
“以五色石填补穹苍,立四极,造一枢,补全世界。”
“扶桑,是四极之东。”
语毕,空白变化,不断变化染上色彩,陈爻认得,这正是遭遇魔族的密室。
小白:“虽然无法解析,但小白可以通过记忆复现,当然,只有外表而已。”
密室空间宽阔,放着很多高大罐子,灵液里泡着组织,一个石台上面全是干涸的黑色印记,印无咎倒下的位置和魔族所在位置的后方是一排书柜,里面应该是研究记录。
陈爻吐槽:只复制外表就能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了……
“没有打斗的痕迹,而且我刚到达密室时听见的话……印无咎刚刚倒下才对。”
“小白,咱们一路经历的封印,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办法可以打开吗?”
小白:“当然有,打个比方,陈爻你是用钥匙打开,而其他人可以用铁丝撬开,或用锤子砸开。”
“不过,如果是魔族先行一步打开封印,不应该一点痕迹都不留下才对。”
疑点太多了……
“扶桑,很重要吗?”
小白:“一开始很重要,极的力量支撑着崩塌的穹苍,保护世界。但如今,穹苍稳固,极便是可以危害世界的法器。”
陈爻汗颜:“不要冷不丁说些恐怖的话。”
他冷静分析道:“千年前的大战之后,魔族一直蛰伏南关外的魔界内。”
“她寻找扶桑,是想增强自己实力,或是魔族想引发战争,在搜集可用之物?”
“印无咎……结界……”
“哦!我知道了!”
陈爻语气高昂,他像是想明白怎么回事了,开心道:
“禅月剑法是剑神师祖于幻月清霄府的幻梦之法中悟道而成。”
“我学禅月只学了它剑法莫测,出招诡谲。印无咎就不一样了,他身为於菟师伯亲传弟子定要学起精髓。”
“禅月剑法剑意是实中有虚,虚中有实,以印无咎的造诣,可以梦为法,无视结界!”
“印无咎在东谷遭遇魔修,那魔修为了穿过结界,便挟持了印无咎。”
“也有可能印无咎为了保命答应了她,带她进入结界。”
陈爻对自己的推理十分满意,他嘴角抑制不住上扬,边笑边点头。
“就是这样,不愧是我。”
小白:……真的吗?
周围的环境渐渐崩解,化作数据碎片一样的洪流,陈爻疑惑地左右看看,问道:
“这是怎么了?”
小白:“陈爻的身体已经修复完毕了,你的精神和灵魂要归位了。”
“原来如……”
陈爻话还没说完,一阵昏黑之后,陈爻只觉得无比疲惫。
脑袋沉得要命,眼睛根本睁不开,喉咙发干,想咳,嘴唇好痒,想挠!但他根本抬不起手。
这算什么,鬼压床吗?好难受,快动一下……
春芽突破冻土,冬去春来,万物复苏,自古以来皆是如此,陈爻也不例外。
不过再醒来之前,陈爻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