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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人心 因为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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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灵养好的人,会心想事成;将灵养坏的人,做什么都倒霉。
陆寅炡是前者。在外人看来,他拥有了顶级的事业,怀里还有一位美妻,是彻彻底底的人生赢家。
关于那位妻子,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他是什么时候和陆寅炡在一起的,怎么连婚礼也没有举行?他是不是怕生,怎么看见陌生人就不会说话了?他是变态吗,怎么总是穿着女装,虽然很美很适合他。
陆寅炡要去宴会,怜太累了就不陪同,走时陆寅炡把他抱在怀里,在他耳边念道:“我一走就要把门锁起来,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会早点结束应酬回来陪你。”
他玩着冰凉的蛇尾,看着怜昏昏欲睡的样子,说:“你应该分辨得出我的气味,一定不要给其他人开门。”
怜温温地嗯了一声,被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蛇尾垂在腿边,怜穿着真丝的白色睡裙,裙下什么衣物都没有,他痛苦地想要沉浸在睡眠中,但不管怎么蠕动身体他都不舒服。
粘液渗透进被褥,怜的湿发黏在脸上,睡裙也紧贴在肌肤上,那本就光滑如荔枝的肌肤在浮了一层黏液后更显得诱人。
撬门而入的人痴傻地看着这一幕。
他一边吞着不断分泌的口水一边缓慢地走到床边,他看着浅色大床上的美人,色心渐起,不受控制地将手触上那柔软又滑嫩的腿部肌肤。
怜埋在柔软枕头中的脸上猝然睁开一只眼,黑瞳束成了细细的针,藏在被褥里的蛇尾悄悄探了出来。
那人沉迷地摸着怜的腿,丝毫没有注意到朝他而来的蛇尾,等他要撩开怜的裙摆,那蛇尾猛然攥紧了他。
拟态的蛇鳞让那淫贼误认为这是蛇头,他惊恐地大叫,甩开蛇尾跌坐在地,急促而又狼狈地向后爬去,他眼睁睁地看着那蛇尾顺着怜的腰肢和脊骨往上游走,像一只触爪,它圈住了怜细韧脆弱的颈部,尖尖的一端探进他微张吐息的唇缝,和细长前端分叉的舌缠绕在一起。
怜像是苏醒了一般,柔软修长的身体翻了过来,趴在床上淫靡地舔着自己的蛇尾,那尖尖的齿露在外面,蛇信子细致地舔过每一片蛇鳞。
撬门而入的人被这一幕折磨得理智全无,他跑出去,胡乱地狂喊着,已经被怜刺激疯了。
听见动静,陆寅炡猜到是露出蛇尾的怜被发现了,他犹疑了片刻,最后仍然不放心地回去了。
一进房间,怜就缠上他,解着他的衣扣和腰带,陆寅炡将门锁一拧,把怜抱上了床。
床上都是怜的黏液,带着淡淡的腥味,陆寅炡抬手让怜看着那些顺着他手指淌下的物质,怜吸着拇指,眼神懵懂又无辜。
怜的分泌越来越严重,是不是因为宝宝要出生了?陆寅炡担忧地想。
怜不告诉他自己什么时候生产,肚子在很久之前就停止了胀大,怜的分泌也从那时候开始有点稳定。
他们在游轮上度过了一个月,从怜变成人形开始,已经两个月过去了,怜学会了像正常人一样说话走路,陆寅炡的事业也更加繁荣。
他从怜身上下来,怜喘息着为自己盖上毯子,海风从窗户吹进来,怜贪婪地呼吸着带有海水气味的风,感受陆寅炡温热的唇在他颈间游移。
“我们会在海上待多久?”怜问。
“快靠岸了。”陆寅炡掰开他的嘴。
“那个疯掉的人呢。”怜吮着他的手指。
“心理医生在陪他。”陆寅炡看着怜。
怜很美,蛇尾也很美,不知道为什么会把那个人吓疯。
怜笑得更加开心。
在陆寅炡身边他开始什么都不穿,如果有突然到访的人,他就裹着一间厚厚的古典的白色刺绣衣袍,像一只猫咪似的依靠在陆寅炡身边,有时坐在他身边,有时跪在他腿边。
那些人看到他和陆寅炡这样偶尔会露出惊讶的表情,偶尔也会对陆寅炡投去羡慕的目光,但更多的是尴尬和不解。
陆寅炡一开始也不接受怜这样,但等怜真的听话柔软又娇媚地跪在他身边,身子朝他倾过来时,脑中所有的念想都消散了。
他很喜欢怜这样对他,让他觉得他是怜的主人,怜是他的所有物,任由他摆动,好像他折辱怜,怜也只会听话地喘息。
来客一走,衣袍就应景地从怜细嫩的肌肤上滑下,陆寅炡揉着他骨骼柔软密集的背,把玩他。
那些男人都开始羡慕陆寅炡,羡慕又嫉妒,问他怎么做到的,把怜调教的这样听话,一看到怜,他们就觉得口干舌燥,身体都火热了,怎么他们的妻子不会像怜这样温顺大胆。
陆寅炡什么也不说,直到一道声音飘过来。
“因为那是他养的灵啊。”
陆寅炡身子一僵,朝说话的人看去,他吊儿郎当地拿着奶油蛋糕吃,嘬着手指,冲陆寅炡吹口哨,目光像会看破人心。
他将怜古怪的行为告诉了他,那人问了怜一样的问题:“你最近有觉得身体变轻了吗?”
陆寅炡依旧摇头,他没有任何不舒服。
那人留了名片,叫周和,是个神棍。
陆寅炡不知道他怎么会到船上,但船票售卖是面向所有人的,他可能喜欢就来了。
这个闹剧陆寅炡没当回事,他继续心安理得地享用怜。
“你吃一吃这个,”怜用手指沾着黏液,喂到他嘴边,“是甜的。”
陆寅炡看着他那根手指,黏液是透明的,质感像芦荟胶,陆寅炡看着怜,慢慢低头咬住他的手指。
腥甜腥甜的味道,陆寅炡看着怜抚摸身体,擦出更多的黏液,手掌都是,他把黏液抹到蛇尾上,娇媚地说:“今天就用尾巴,好不好?”
陆寅炡答应了。
怜的尾巴上附着着密集的蛇鳞,虽然不粗,但抽出时蛇鳞会刮着肉,鳞片炸开了,怜抓着他的手,眼底一片酡红,他问:“喜欢尾巴吗?”
陆寅炡亲着他:“喜欢你。”
怜笑嘻嘻地吞吃着他的手臂。
船还要再在海上漂泊一段时间,第一个月过去,怜开始晕船了。
他趴在马桶上呕吐,全身泛着潮红,腿上的蛇鳞有复苏的征兆,嘴里吐出咸腥的消化到一半的食物,腰腹一阵收缩痉挛。
陆寅炡抱着他,怜的身上开始出现闪亮亮的蛇鳞,陆寅炡喂他漱了口,怜害怕地抱住他。
“只是晕船。”陆寅炡安慰道。
可是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不是晕船。
怜更需要他了。
陆寅炡推掉了所有的宴会邀请,专心地陪伴怜,怜依旧咬着手指,自从开始呕吐,他的意识就开始不清晰,眼神开始迷蒙,嘴巴总是呈现出微张的感觉,像是被迷晕了。
他担心是自己没有养好怜,有时候看着怜痛苦的样子,他的心都揪在一起了,他抱住怜的身体,难过又内疚地说:“都怪我没有养好你,都是我的错。”
“在那一次靠岸的时候,我们就应该下船。”
怜喘息着摇头,让陆寅炡摸他有着微妙变化的身体,陆寅炡一怔,惊奇地看着怜。
不是把他养差了,是把他养得更好了。
怜也开始喜欢他了。
呕吐期过去,怜看着马桶里的浑浊,在这个时期内最后一次按下冲水键,送走他体内最后的污浊。
他的身体曲线变得更加清晰,骨骼是骨骼,皮肉也变紧了,分泌期变得短暂稀少,他开始吃人类的食物,但从前的习惯还是没有变,因为他发现陆寅炡更喜欢自己变得清晰的身体。
又有人来找陆寅炡,他们似乎不熟,怜折腿跪在地上,靠在陆寅炡的膝上看着那个家伙,嫣红的唇微张着。
陆寅炡的手揉着他柔软的头发,怜听着他们讲话。
周和总是用余光看怜,看着美丽妖孽的怜,他从内心深处觉得惊悚,从来没有人能把灵养成这样。
他不知道蛇灵是好是坏,更不知道陆寅炡会遭遇什么。
在他走时,怜和陆寅炡接吻了,半开的门掩着他们,周和听到蛇尾的声音,转头看到怜张着嘴,猩红的舌探出来,两只眼瞳发出奇怪的邪意。
周和浑身冒出冷汗,关上门离开了。
等陆寅炡睁眼,怜又变成那副柔软听话的妻子模样,让陆寅炡玩他。
“他们都不知道你是蛇。”陆寅炡抽着烟。
享用怜的感觉让他畅快无比,怜如果不和他做,他会觉得一天都混沌,身体都沉了,心里总少了点什么,和怜亲热完的那根烟也好像将他沉寂的灵魂烧了起来。
美妻在怀的感觉让他惬意舒适,他觉得自己有点像古代的昏君,像纣王,怜就是狐妖妲己。
他们都是妖物,迷惑人心,有什么区别。
陆寅炡用才抽完烟的嘴去吻他,怜喜欢地和他缠在一起,陆寅炡觉得很好,怜不是人,有些人会讨厌烟的气味,这时候就会推开他,亲热的时候把对方推开那该怎么继续呢。
不管他想什么时候开始,怜都不会拒绝,总是对他洋溢着热情和喜欢,妩媚的样子尽然对他展现。
“你还记得你问过我的,有没有觉得身体变轻吗,”陆寅炡揉着他的蛇尾,呢喃着,“有……现在就有。”
怜吐出他的另一条手臂,丝线一般的唾液被拉长又崩断,他们还连在一起,陆寅炡目光昏沉地看着身上赤裸的怜。
他紧紧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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