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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养灵养灵 心诚则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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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寅炡从前听人说起过养灵的事,是从一个小岛国传来的,各种养法,还说什么只要诚心,只要虔诚,就是养一捧灰一团垃圾都能养成。
他起初不信,后来身边的人靠养灵日子过得越发水润,让他也蠢蠢欲动。
他也去了那个岛国,找了那位大师。
但他手下的灵要么太邪乎要么太弱,他野心勃勃但又胆小吝啬,大师手下的灵没有一个适合他,大师就说算了,让他凭缘分。
过了一年,他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公司虽然没走上稳定的上升期,但同行竞争小了些,发展更稳了,不过他还是总想博一手。
那晚他在车胎后面看到了一条身体蜷缩在一起的小蛇。
不知为什么,脑中乍现大师对他说的话。
那就养它吧。
血和香灰。
诚心。
每日祭拜。
陆寅炡看着手边的美人,它终于化形了,他怎么会化形呢,是因为他养得好吗,那他今年的梦想能实现吗。
他摸着怜的发丝,真柔软的头发。
怜依偎在他怀里,腿折叠起来,陆寅炡像从前盘蛇那样抚摸他,他的肌肤已经不像蛇那般温凉坚硬了,变得柔软无骨,他看着陷下去的皮肉,怜玩着他的素环戒指,摸着里圈的刻字。
“等那个项目做完,公司成功上市,我们去海上玩。”陆寅炡呢喃着。
怜听在耳朵里。
年没过半,竞争公司的总裁爆出丑闻,项目被挖空,陆寅炡的公司像被一艘巨轮推着走一样,上市顺风顺水,什么意外也没出。
陆寅炡一回家就抱住他,跪在他面前,亲着他的大腿和手心,虔诚地说:“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怜摸着他的脸,和他抱在一起。
第二天,陆寅炡请来康复中心的医生指导他走路和日常的行动。
好多天过去了,怜还是学不会走路,每次通过监控看到他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爬,陆寅炡都觉得微妙又怪异。
他要带怜出去,总不能让他在屋子外面爬吧。
他监督怜学习,怜一开始走不稳,摔倒了好几次,膝盖磕破了,陆寅炡给他包扎,怜缠在他身上,不肯练。
“那出去玩该怎么办?”陆寅炡认真地问。
怜抱着他,细细的异形蛇尾紧紧缠在他的腰部,他说:“缠着你。”
“就这样缠着你。”
陆寅炡哭笑不得地拧了一把他的蛇尾:“胡闹。”
蛇尾被掐红,怜用舌头试探他的情绪,三次。陆寅炡带他去了客厅,继续让医生指导他。
他又给怜买了衣服,怜越高兴,分泌的黏液就越少,最高兴的时候就像是汗那样。
陆寅炡俯身去舔着他颈上的薄汗,怜望着天花板,他们还连在一起,怜的蛇尾缠着他,怜摸着他的腰,又去摸自己的胯骨。
“多久了?”陆寅炡点了一支烟。
怜说:“不记得。”
陆寅炡看了眼手机,已经一个月了。
他把怜抱在怀里,将抽了两口的烟送进他口中,凑到他耳边说:“吸,用嘴吸,鼻子呼。”
怜装模作样地学着,那团烟被他含住了,他可爱地看着陆寅炡,陆寅炡在等他吐出来,他捏了捏怜的肉脸颊,怜的嘴一张,浓厚呛人的烟就一团地冒了出来。
怜嘻嘻地笑着。
陆寅炡侧过头去又深深吸了一口烟,吞云吐雾,烟还剩一半被他用指头掐灭了,带着余热的手指去摸他冰凉的蛇尾,沿着鳞片往上,摸到尾椎骨。
他的手臂被缠得紧紧的,血液都不流通了,怜看着他。
“你最近有觉得身体变轻了吗。”怜问。
陆寅炡摇头,看着镜子里被打扮得漂亮又精致的怜,觉得适合的他就让服务员装起来了,怜也喜欢的也装起来了。
怜让陆寅炡遣散服务员,他坐在陆寅炡身边,摸着他的脸,说:“那你喜欢和我在一起吗。”
“当然喜欢,”陆寅炡吻他,“我的小福星。”
怜记住了。
他们在会员室又做了一次,因为是贵宾,没有人会说什么。他发现怜的蛇尾很喜欢缠在他的身上。
“怜,不可以。”陆寅炡把那条鬼鬼祟祟的蛇尾抓走。
怜怎么变得那么重欲了,他困惑地看向怜,怜也望着他,从他学会走路后,他就变得更粘人了。
“坐车呢,回家再说。”陆寅炡说。
怜没吭声,侧坐着看向窗外。
他今天穿的是裙子,他不喜欢穿贴身的衣服,所以他只穿了裙子,不过怜的身体不像人那样,就是不穿内衣也无伤大雅。
怜开始拉裙子后面的拉链,陆寅炡问他怎么了,怜说他喘不上气。
陆寅炡要帮他把车窗放下,靠过去时,怜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一个圆圆的硬邦邦的东西。
怜咬着他的耳垂说:“蛇宝宝。”
陆寅炡呆住了。
怜……不是雄蛇吗?
而且……他从来没有进入过怜,怜也没有孕卵的腔道。
那是寄生虫吧。
怜多久没上厕所了?
陆寅炡给他买了宠物蛇专用的泻药,怜不吃,说宝宝会掉。
陆寅炡把药偷偷拌进他的饭里,被怜砸了。
看着一地狼藉,陆寅炡没有打扫,他去屋里找怜,怜光着上身,打着床头灯摸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陆寅炡站在门口看他,怜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他转头看向陆寅炡,说:“宝宝,我们的宝宝。”
陆寅炡焦灼地揉了揉眉心。
怜不可能怀孕的,这绝对是假的,陆寅炡觉得自己这些天太累了,怜也太累了,他们都需要休息。
晚上睡觉的时候,怜总是让他摸自己的肚子,又隆起一点了,怜说是孩子,陆寅炡想说是屎,但看到怜期待的目光,陆寅炡决定点头。
“是宝宝。”陆寅炡趴下去亲吻他的肚子。
怜屏息看着他,这个宝宝是他从未料到但是又一直想要的,因为他说爱他,说了两次,怜知道自己能活很久,可是他不能,怜不知道失去他是什么滋味,怜会想办法让他永生,和他一样。
“我也喜欢你,”怜亲吻他的眉尾和颧骨,鼻梁和唇角,和他舌吻缠绵,情动地说,“是你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
怜的眼瞳缩成一根针,蛇信子从他的舌下穿过,和陆寅炡缠绵在一起。
怜的肚子又变大了,很小的幅度,陆寅炡头疼地看着他的肚子,虽然穿上衣服就不显眼了,游轮的宴会还是可以带上怜,但毕竟怀了宝宝,他不敢让怜喝酒,不敢让他疯玩。
乐趣会打消一半。
他看着穿着粉色水手服,一双修长粉嫩的腿暴露在外的怜,他趴在围栏上,看向汹涌的海面。
他穿着百褶裙,大腿细长但富有肉感和弹性,小腿却纤细脆弱,他把身子探出栏杆,闭上眼感受着迎面的海风,短裙被吹起,在走光的边缘。
陆寅炡在上面看着他,怜像个小孩子一样童真可爱,他伸手去捞海风,柔顺的短发被吹乱,他吮着手指,懵懂地转头看向在二楼观光台上盯着自己的男人。
陆寅炡总是穿的很正式,在家也是,衬衫配深棕色或者灰色的马甲,下身熨烫妥帖的西装裤,有时候回来身上还披着西装外套,领带会微微被扯松一点,但更多的时候他是不系领带回来的。
怜早上会看他,看他怎么穿衣服的,等所有衣服都穿好,他会走到柜子那边挑选腕表和领带、戒指,会随便抓一抓头发,喷一点东西在上面。
怜就坐在床上看他,离别时他们会亲吻。
“总是穿这样的衣服不会闷得喘不过气吗?”怜试过一套,把他身体都裹住了,他不喜欢。
陆寅炡想起蛇是不穿衣服的,便又给他送来了裙子。
蓬松、面料丝滑、轻盈像羽毛一样的真丝裙,怜喜欢穿在身上像没穿一样的衣服,他的毛孔也可以呼吸。
“在外面不可以这么穿。”陆寅炡看着薄薄裙子下透出的身体曲线。
“为什么?”怜歪头问。
他转了个圈,跌进他的怀里,捧着他的脸说:“可我只有在外面才穿衣服。”
怜在地上翻滚,长裙跑到他的大腿根,他像是被折磨一样痛苦地在地上打转,地砖上的黏液越来越多,细细的粉白色蛇尾从他的尾椎骨下慢慢伸出,怜难受地揉着衣服和皮肉,黏液流到陆寅炡脚边。
蛇信子飞快地吐着摆动着,他口中的唾液也变得粘稠,瞳孔皱缩起来,喉中发出打鼾一样的声音。
陆寅炡把他抱紧了屋里,锁紧了门。
两对瞳孔远远地对视着,怜垂下手,指尖从裙摆下伸进去,蛇尾从裙底伸出,绞紧了大腿。
陆寅炡喝下最后一点酒,正要从台阶上下去,没走到底,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青灰墨镜的男人就走到了怜身边。
怜又恢复正常。
“这是我带来的人,”陆寅炡手插口袋,笑吟吟地朝他们走过去,他看着那个花衬衫男人,坏笑道,“不好意思了,瞿总。”
他搂着表情变得古怪的怜,在他耳边亲了一口,怜又变得温顺,依偎在他的怀里,姓瞿的那位遗憾地看着怜,但他是陆寅炡的人,只能算了。
怜不和除他以外的人说话。
他看着跪在他面前乖顺柔软的怜,有了宝宝之后,怜身上多了一丝难言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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